“说!”
一想到在她的心里他竟然不是最重要的,他眼神比冬日的雪还冷上了几分。
阮酥咬了咬唇,好汉不吃眼前亏,说话而已,又不要命。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现在她说的每一句敷衍的谎话,都会在将来成为他‘报复’的‘呈堂证供’。
“好。”
燕珩脸色稍显缓和,“孤只提醒你一遍,永远记住你的话。”
他松开了钳着她下巴的手,轻揉的抚上她的脸颊。
他自然能看清她眼底满是不服气的倔强。
无所谓,倔着吧,他会慢慢将把她的犟骨一把一把捏碎.....
一来二去。
阮酥又被留下在了明瑟殿,做了一晚上手工。
..........
自从那日后,燕珩也不给她放假休息了,但好在也没给她安排什么活,只是让她守在他身旁伺候。
他还在禁足期间,除了偶尔处理一些皇帝给的奏折,大多数的时间都和她腻歪在一起,身为一个太子,闲得蛋疼。
当然,这个狗东西相比于前几日,对她更是依赖,动不动不是抱就是亲,甚至....更多的是她一个现代人听到都脸红的花样,简直是把她当做...。
阮酥苦不堪言!!!
虽说燕珩的脸美的人神共愤,但看多了也就免疫了,更何况他还时不时的试探她,心思太深沉了,阮酥只要在他身边,恨不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心累的很啊。
这日
燕珩坐在书案前翻看一些呈上来的奏折,忍不住嗤笑。
那人虽打心眼里对他不喜,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是会交给他去办,若是不能解决,正好让追随他的朝中众人看清,他能力不足,难堪大任,日后被废黜,也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若是能解决,一个已经被废黜的太子罢了,谁会记得好,刚好为燕陵铺路。
好一个一石二鸟的计策,他的好父皇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燕珩冷笑一声,随手将那奏折丢在一旁,视线落在了一旁歪在案几上有些气馁的阮酥。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但落在他眼中,就是可爱的紧。
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起身朝着她走去。
阮酥正在玩一个‘推枣磨’的游戏,这个游戏需要极重的耐心,当然,阮酥自然没有,所以她玩着玩着就破防了。
燕珩立在她身旁,伸手拿过竹篾,轻轻一放,那竹篾便稳稳的立上了。
阮酥看着顺利旋转的枣,不由的开心拍手叫好。
眼神闪着亮晶晶的光,看向燕珩。
“还挺厉害。”
燕珩只是淡淡一笑,伸手将人揽入怀中,“这有什么难的,孤七八岁上都不玩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额......你厉害就厉害,说这话是要拉踩谁?
见她实在无聊,燕珩起身,拉着她走进了最里面的书房,
“孤这里的书比御书房的还齐全,任何时候,你都可以看看。”
跟在身后的寿喜都忍不住朝向阮酥看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主子的书房就是连他也不让随意踏入,竟然会让阮姑娘随意进出。
只是不知,这其中是否试探居多?
寿喜有眼力见的禀退左右宫人,他也跟着下去,守在了门口。
阮酥也是第一次见古代的书房,眼中满是惊讶,
还确实是书房,四面墙上都是藏书,只看着,就特别催眠。
上面的书籍需要登梯才能勾到,阮酥就在能勾到的第一、二、三层随意的翻开了几本书。
这大婧的文字与二十一世纪的差不多,她随手翻开的要不就是正史,要不就是治国大论,很是无聊,还不如粗俗的话本子来的让人喜欢。
阮酥兴致缺缺,随意翻看,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角落里的一个不起眼的泛黄书皮上,
她好奇拿起,只见上面竟然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着,《小蝌蚪找妈妈》
她眼神瞬的一怔,翻页的指尖都有些颤抖。
一时间,她只感觉脑子血气上涌,呼吸都不由的轻了几分。
这.....这不就是小学课本上出现的插图吗?只见已然泛黄的纸张上,用简易的毛笔画着一幅幅插图,黑灰色身子的小蝌蚪,拖着长长的尾巴,询问鲤鱼妈妈的场景。
她快速的向后翻开了去,小蝌蚪告别了鲤鱼妈妈又遇见了乌龟,最后游啊游,遇见了那只雪白肚皮的青蛙,找到了它的妈妈。
真的是这样,难道...难道她不是第一个穿越的,这个架空的小说世界里,还有和她一样的同族存在,那他现在在哪里,回去了,还是.....
阮酥思绪纷飞,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燕珩的目光,从她拿起这本画册时,她的神情就变了。
他阖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阮酥泛着水雾的眸,凝视着她,
“见过”?
阮酥眼眶微红,对上燕珩试探的眼,不敢冒然询问,她可不想被当做异类烧死。
她平复了些许心情,侧头看向燕珩,试探道,
“这....这本画册我也曾有过,殿下还真是....童心未泯。小时候的启蒙之物都留着。”
要说没见过,肯定是不可能的,燕珩这个疯批太聪明了,阮酥想起小顺子给她买来的话本子里,有夹杂着几本与这个差不多的启蒙之物,想来这东西也是一样的,只要找到这本读物的出处,她就能找到这个人,没准就能找到回去的办法。
阮酥唇角的笑意,却在看到燕珩逐渐变深的目光中僵在了嘴角。
她说错什么了吗?难道她猜错了?
正在阮酥心慌胡思乱想时,燕珩忽然轻笑一声,伸手将人拉入怀中,下巴抵在她额头上,目光与她一同落在画册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原来另一人是酥酥啊,孤与酥酥还真是~难~得~的~缘~分”
他的字一字一句,带着说不清的诡异感。
“什么?”另一人?这是什么意思?
阮酥不明所以,抬眸看向他。
燕珩就着她的手,指尖轻轻翻着她手里的画册,垂眸对上了她忐忑不安的目光,“这画册那画匠说只画了两本,一本在孤这里,另一本竟然在酥酥这里,这何尝不是一种缘分呢~”
阮酥麻了,这个穿越前辈是不是有毛病?谁家好人画两本,画一本她还能说一句相似糊弄过去。这话让她怎么接?
阮酥眼神躲闪,心里涌现出另一种可能性,难道说燕珩在试探她?她小心的偷看了一眼燕珩的神色,见他神色并无不妥,她倒是有些拿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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