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吗?
燕珩指尖轻揉上她圆润饱满的肩头,半阖眸,眸底晦暗不明。
他从来不需要什么太子妃来巩固权势,这天下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怎么取,何时取,都在他一念之间。
他目光沉沉的看向阮酥,也罢,他也不是很喜欢孩子,她不想要就先不要吧,日后有的是时间要。
更何况妇人生子,如在鬼门关徘徊,她也不想将她置于危险的境地。
他轻抚着少女如玉的脸颊,温柔的不像话。
“避子药伤身,改明孤让太医给你制作个避子香囊佩戴,以后与孤欢好,就不用担心有孩子。”
嗯?这么神奇吗?
这比避孕药还好使。
阮酥的注意点完全在避子香囊上,丝毫没有发现后面那两句话的存在。
燕珩牵上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鼻尖轻蹭过她的额,气息暧昧。
“你就再没有要问孤的?”
阮酥张了张口,想问小顺子在哪,话在喉中滚动,到底是没问出来。
燕珩太偏执了,他还真怕她一个顺便,杀了小顺子。
阮酥对上燕珩期许的目光,
想了想。
还能问什么,对了,不能让人白睡了,她正好问问画册的事情。
“殿下,不知您何时有时间,能不能带奴婢去见一见那画师。”
燕珩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垂下眸,遮盖住了眼底的冰冷。
“不急,那画师去外边游离了,这一时半会回不来。等回来了,孤自然会带你去见的。”
暗卫早就将当年的事情查的一清二楚,查的结果,连他都震惊不已。
异世之人。
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仔细想来,却似乎早有苗头。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当年他的好父皇要杀了司天监上下一百多人,还有萧云鹤。
所以,由此他便推断出,荣贵妃根本不是失踪,而是回到了她自己的该回去的地方。
这件事,他的好父皇肯定后来也知晓了,不然不会在荣贵妃失踪后,广召天下的道士、和尚,意图要将荣贵妃重新召回来。
那.....
他的目光落在怀中的娇小的人儿脸上,阴沉了几分。
他的酥酥呢,难道也是和荣贵妃一样,来自异世,一个和他完全不同的世界。荣贵妃能回去,那她呢,是不是也一样能回去?若她回去,他怕是此生再也见不到她了?
一想到这里,燕珩心底泛起一阵恐慌。
不行,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现任的司天监正史应云川,是萧云鹤的徒弟,他得抽空见见他了....
他要杜绝一切有可能让酥酥回去的办法,他的酥酥哪也去不了,只能待在他的身边。
他握着阮酥指尖的手不由的一紧。
阮酥感觉他的手劲大了些,捏的她有些疼,
但她此刻不由的有些着急,根本顾不得手上的疼痛,关于那个画师,她想要再多询问些,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机会。
她在这里待的越久,越危险。
刚想说话,就听见燕珩冷不丁的开口,
“孤好像从来没听酥酥提起过家人,酥酥现在成了孤的女人,孤想要给酥酥一个名分,自然也想要见一见”...酥酥的家人。
一听到家人,阮酥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心酸,她的爸爸妈妈还不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被一个禽兽强要了,在一个小说世界里孤独求生。
阮酥垂眸,掩下眸下泛起的氤氲。
“殿下,奴婢一个月前生了一场病,忘记了很多事情。有些事不记得了....”
燕珩皱眉,眉宇间隐有阴沉。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阮酥脸上错开,故而将她的一举一动全部看在眼里。
还有她眸底一闪而过的心酸。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他薄唇微抿,眸底泛起猩红一片。
哪怕他们如今已经如此亲密,她依旧对他隐瞒、保留,她一定,一定还想着回去。
一想到她要离开,回到一个他触碰不到的世界去,甚至...甚至看着她眼睁睁的嫁给别人,与别人琴瑟和鸣,生儿育女。他心里的弑杀之气,怎么也掩盖不住。
小骗子,
他用力的拥紧了怀中的人,
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既来到了孤的身边,那就是孤的人,孤断然不会如那人一般,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他要牢牢的将她困在这里,永生永世和他在一起,只属于他。
“想不起来,就算了。”燕珩伸手扶过她的紧皱的眉眼,转移了话题。
“你现在已经是孤的女人了,孤且告诉你,孤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女人,你会是孤唯一的妻,若是再有下次,被孤发现你还想要逃离,孤就亲自折断你的腿....”
说着,他的温良如玉的指尖一下一下轻敲着她的膝盖骨,嘴角溢出诡异的笑。
阮酥下意识的颤了颤,忍着恐惧,伸手将燕珩的手握在手里,轻放在自己脸颊上,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殿下...说的哪里...话,殿下生的好看,酥酥也喜欢,怎么...怎么会想着逃离呢....”
燕珩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唇角勾起的弧度泛冷,似笑非笑间,拇指轻抚她娇小的脸,淡淡的开口。
“孤的酥酥最是会骗人的,”他起头,轻啄了下她娇嫩的唇,轻一弯唇,“但孤有的是办法治你。”
阮酥表忠心的话还没说完,被燕珩噎的哽在喉里,只能扯着唇角,笑的尴尬。
得,以后见招拆招呗。
阮酥假装害羞的看了一眼他,软酥酥的开口,
“殿下,真的只有过奴婢一个女人?”
燕珩点点头,“自然”他倒是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庆幸,庆幸自己从小厌恶与女子接触,不曾与任何人有过。
这样的他与她,才是完完全全属于彼此的。
“你好好等着,孤一定会给你准备一份最盛大的聘礼,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啧啧啧
阮酥心里忍不住咋舌,听听,听听,全天下男人在床上都一个样子,不是发誓就是画饼。
她垂眸,掩去目光中的讥讽。
口口声声说爱她,昨晚却不顾忌她的意愿,强行与她欢好,说什么介意她逃跑,还不是知晓她大姨妈干净,满足自己的禽兽行为。
哼,无耻。等她找到回去的办法,一定把那个小说作者打一顿,解解恨,谁让他弄出来这么一个疯批出来吓人的。
燕珩早将她的心思看的明明白白,看来,还是没学乖啊。
他似是不经意的开口,
“酥酥可还记得跟着你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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