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云和顾湘,去了你们学校。以家属的名义,要求见你的辅导员。”
陆沉野的话像一块冰投入林晚宁刚刚被幸福温暖的心湖,激起一片寒意。她们果然不肯罢休!而且 timing 选得如此刁钻,在她与陆沉野关系刚刚明朗,即将提亲的关口!
“她们想干什么?”林晚宁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无非是那些手段。污蔑你品行不端,攀附权贵,或者……质疑你入学资格的正当性,试图施加压力让学校处理你。”陆沉野眼神冰冷,他对周曼云母女的手段太了解了。“辅导员那边,孙教授和我都有过交代,不会轻易听信一面之词。但她们打着‘家属关心’的旗号,终究是个麻烦。”
他看向林晚宁,目光沉静而坚定:“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现在送你回学校,你照常上课,什么都不要管。”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林晚宁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心中的不安渐渐平复。她相信他。
吉普车一路飞驰,将林晚宁送回师范大学门口。陆沉野没有下车,只是隔着车窗,深深看了她一眼:“等我消息。”
林晚宁点点头,看着他调转车头,引擎发出一声低吼,朝着与顾家相反的方向——老首长家的方向疾驰而去。她明白,他不是去顾家争吵,而是要去借力,要用更高层级的力量,彻底压制住周曼云。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走进校园。无论面对什么,她都不能先乱了自己的阵脚。
果然,下午她刚上完一节课,辅导员就找到了她,脸色比上次更加严肃和……微妙。
“林晚宁同学,又来打扰你了。”辅导员将她带到办公室,关上门,“今天上午,有两位自称是你未婚夫家属的女同志来找过我。”
林晚宁心中冷笑,未婚夫家属?她们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她们说了些什么?”林晚宁平静地问。
辅导员斟酌着词语:“她们主要是表达了一些……关切。担心你一个年轻女孩子在省城无人照应,容易……走错路。也提到你的未婚夫家世比较特殊,担心你是因为某些外在因素才……另外,她们似乎对你获得的一些学习资源来源,有些疑问。”
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质疑她攀高枝,质疑她品行,质疑她资源的正当性。
【这关系可真复杂……两边家属说法完全不一样。】
【不过看林晚宁同学的样子,不像是她们说的那种人。】
辅导员头顶飘过犹豫的白色弹幕。
林晚宁看着辅导员,忽然问了一句:“老师,她们有没有告诉您,她们具体是我未婚夫的什么人?又有没有出示任何能证明她们身份和所说言论真实性的证据?”
辅导员愣了一下,回想起来:“那位年轻些的顾湘同志说是表妹,年长的周曼云同志说是……继母。证据……倒是没有。”
“老师,”林晚宁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我确实在与陆沉野同志处对象,我们的关系合理合法,也得到了他家中真正关心他的长辈的认可和祝福。至于我的品行和学习,入学以来的表现和成绩,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些没有任何证据的猜测和‘关切’,我认为是对我人格的侮辱,也是对学校选拔机制的不信任。我相信学校会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处理。”
她的话,不卑不亢,有理有据,既点明了周曼云二人的尴尬身份,又抬出了“真正关心他的长辈”,还将问题上升到了对学校信任的高度。
辅导员听完,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是啊,空口无凭,怎么能听信两个身份尴尬的“家属”的一面之词,就来质疑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
“林同学,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学校不会偏听偏信。你安心学习,这件事学校会妥善处理。”辅导员的态度明确起来。
就在林晚宁稳住学校这边的同时,陆沉野的行动更为迅捷和猛烈。
他没有回顾家,而是直接去了老首长那里。他将周曼云、顾湘伪造退婚信、多次骚扰林晚宁、甚至如今跑到学校试图施压的种种行径,原原本本,没有任何添油加醋地汇报给了老首长。
老首长听完,沉默了片刻,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书房里的气压却低得骇人。他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给我接顾长征!”老首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之威,“我问你,你是怎么管的家?周曼云和顾湘跑到学校去欺负一个靠自己本事考上大学的女娃娃,还是小野认准的对象!你们顾家想干什么?啊?!”
电话那头,躺在病床上的顾长征显然被老战友这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弄懵了,连声询问怎么回事。
老首长言简意赅地将事情说了一遍,尤其是点明了伪造退婚信这一条。“长征,我告诉你,小野那孩子重情,之前是看在你面子上,很多事不愿意闹大。但现在,人家姑娘受了天大委屈,眼看要有大好前程,你们家的人还要去毁人家!这件事,你必须给我,给小野,给人家姑娘一个明确的交代!否则,别怪我插手你的家务事!”
挂了电话,老首长余怒未消,对陆沉野道:“你回去!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天塌不下来!我看谁敢再动那丫头一根手指头!”
有了老首长这柄尚方宝剑,陆沉野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
他直接回到了顾家。
顾家客厅里,周曼云和顾湘正志得意满地喝着茶,以为给了林晚宁一个下马威。见到陆沉野面色冰寒地进来,两人心里都是一咯噔。
“沉野,你回来了……”周曼云强作镇定。
陆沉野根本没理她,目光直接落在顾湘身上,如同看着一件死物:“顾湘,模仿笔迹,伪造退婚信,挑拨离间,险些闹出人命。这件事,你认不认?”
顾湘吓得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我……我没有……”
“不认?”陆沉野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密报的复印件,直接摔在周曼云面前的茶几上,“需要我把调查的人和证据,都摆到你们面前吗?”
周曼云拿起那张纸只看了一眼,手就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失。她没想到陆沉野动作这么快,查得这么深!
“还有你,”陆沉野转向周曼云,眼神如同万年寒冰,“纵容甚至暗示顾湘行事,多次背后诋毁、骚扰林晚宁,今天还敢跑去她的学校施压?周曼云,你是不是觉得,有顾家做靠山,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杀意,让周曼云如坠冰窟。
“从今天起,”陆沉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布,“我陆沉野,与顾家,与你们二位,恩断义绝。我的婚事,与你们再无半点关系。若再让我知道你们去骚扰晚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前两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语气平淡却令人毛骨悚然:
“我不介意,用对付敌人的手段,来对付你们。”
说完,他不再看她们一眼,转身上楼,径直去了顾长征的书房。有些话,他需要和这位生理上的父亲,做个最后的了断。
顾家风暴骤起,陆沉野以雷霆之势彻底撕破了脸皮。而这一切,林晚宁暂时还不知晓。
她刚走出辅导员办公室,准备回宿舍,却在宿舍楼门口,被一脸焦急的孙教授拦住了。
“晚宁!你在这儿!快,跟我去一趟行政楼!”孙教授语气急促,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红光。
“孙教授,怎么了?”林晚宁疑惑。
“好事!大好事!”孙教授激动地说,“上次你那份关于‘利用本地植物纤维改良土壤结构’的课程报告,被来校视察的一位农科院专家看到了!专家非常感兴趣,认为极具前瞻性和实践价值!他想立刻见见你,详细聊聊!”
林晚宁心头猛地一跳!她那篇报告,只是结合了前世的一些生态农业理念和这个时代的实际情况写的一点初步设想,没想到竟然引起了农科院专家的注意!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能将她所学与实际应用结合,甚至可能提前参与到真正科研项目中的机会!
她压下心中的激动,点了点头:“好,我跟您去。”
然而,当她跟着孙教授走到行政楼楼下时,却看到一辆眼熟的吉普车停在路边。陆沉野靠在车旁,似乎正在等她。
他怎么会在这里?顾家的事情……处理完了?
林晚宁脚步微顿。
陆沉野也看到了她,朝她走了过来。他的脸色依旧冷硬,但看向她的眼神却温和而坚定。
他走到她面前,无视一旁的孙教授,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清晰:
“障碍,都扫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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