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刻钟,桌椅板凳碎了一地,画舫上一片狼藉,甲板上还破了好几个大洞。
湖水不断涌进,画舫摇摇欲坠。
燕狗实在难杀。
折腾了半天,纳兰笙连燕夙离的衣角都没碰到。
眼瞅着船要沉了,纳兰笙小手一挥:“算了,暂且饶你一条狗命!”
“哦,对了,这是本座赏你的船钱!”
“拜拜了您嘞!”
纳兰笙顺手从空间里,掏出一叠银票扔给燕夙离。
没办法。
谁让他穷的只剩下钱了。
虽然打不过燕狗,但可以包养燕狗!
少年一跃而起,足尖在湖面上轻点几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终于。
那艘饱经摧残的画舫,沉入湖底。
燕夙离负手而立,像一片树叶一样,轻飘飘的站在湖面上。
少年衣袍翻飞,远处是心上人渐行渐远的身影,手里是一叠银票。
燕夙离直接气笑了。
人跑了,船沉了。
他就是想安安静静的游个湖,怎么就那么难......
夜,深沉如墨。
纳兰笙背着小手,哼着小曲,悠哉悠哉的朝镇北侯府走去,还在街边吃了一碗牛肉粉丝汤,两个煎饺和一笼蒸凤爪。
一个时辰后。
镇北侯府。
望月居。
纳兰笙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翻看脑海里的系统版面,上面显示:
【终极攻略对象,燕国太子燕夙离。】
【武力值未知,但极高。】
【权力值未知,但极大。】
【功德值未知,但极多。】
【攻略对象当前黑化值——。】
【攻略对象当前灭世值——。】
【当前攻略任务进度——47.13%。】
【当前剧情修正任务进度——21%。】
【当前支线任务——解开杨远身上的秘密,任务进度32%。】
纳兰笙想了想,问道:“统子,你们统计的数据准确吗?燕狗真有这么离谱?”
【宿主,在您之前,已经有九个任务者任务失败,被永久性抹杀。】
纳兰笙微微眯眼:“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已经毁灭了九次,燕狗其实已经活了九辈子,对吗?”
系统......
完球了,一不小心露馅了。
为了避免暴露更多,系统默默的把自己关进了小黑屋。
纳兰笙笑了笑,眸底晦暗不明......
一夜好眠。
翌日。
纳兰笙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少年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眼底满是没睡够的躁气。
大早上的扰人清梦!
镇北侯府这些老泼皮们,又他娘的在闹什么幺蛾子?
纳兰笙黑着脸换好衣服,像个炮仗一样,冲到前院。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蠢货,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吵他睡觉。
前院。
祠堂。
纳兰川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脖子上架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旁边还跪着一个泫然欲泣的小寡妇。
纳兰家大大小小二十多个主子,全都围在祠堂里。
纳兰骁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自己父亲:“您若是真的喜欢,就接进府里做个贵妾,成亲是万万不行的。”
纳兰川一脸不服气,梗着脖子反驳道:“怎么不行?老子那是真爱!”
“你们不同意也得同意!”
事情是这样的。
纳兰川今年已经72岁了,这些年来,一直在京郊别院休养。
昨天下午,纳兰川突然带着一个小寡妇回到侯府,扬言要八抬大轿娶小寡妇为妻。
消息一出,直接震惊全家。
不到半个时辰,纳兰骁就查清楚了小寡妇的身家背景。
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年轻小寡妇,丧夫三天。
不能娶!
绝对不能娶!
72岁的老侯爷,娶一个18岁的小寡妇,还是个才丧夫三天的小寡妇!
这不是让人戳脊梁骨吗?
纳兰家所有人齐上阵,劝了一整晚,可纳兰川依旧执迷不悟,还破罐子破摔,跪在祖宗的的牌位前,以死相逼。
纳兰川仿佛捏住了纳兰家所有人的命脉,得意道:
“你们不让我娶芸娘,我就死在你们面前,让纳兰家的列祖列宗们看看,你们这一群不孝子,是怎么逼死老夫的!”
说着,掌心微微用力,纳兰川的脖子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痕。
“父亲(祖父)万万不可......”
就在众人急的团团转时,纳兰笙一个闪身,出现在纳兰川身边,握住纳兰川的手转了个方向,猛一用力,把匕首捅进了小寡妇的胸口。
“噗呲”!
血喷涌而出,溅了纳兰川一脸。
小寡妇低头,看着扎在心口的匕首,缓缓倒了下去,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纳兰笙森冷的目光落在纳兰川身上,阴恻恻的问了一句:“现在,还娶吗?”
沉默。
死一般的寂静。
纳兰川下意识的松开握紧刀柄的手,指着纳兰笙颤声道:“孽障!你这个......”
话未说完,被纳兰笙打断:
“懂了,曾祖父对此女一往情深,痴情不悔!放心,孙儿一定让您抱得美人归!”
纳兰笙说着,睨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老管家:
“愣着干嘛?”
“还不快去丧葬铺买几身最贵的寿衣,再去棺材铺订上一副上好的棺材!”
“今日宜嫁娶,本世子要在纳兰家的列祖列宗面前,亲自为曾祖父和小寡妇——的尸体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所有人:“......”
这是什么骚操作?
把他们都给整不会了!
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一劳永逸的好法子。
纳兰川气的双目泛红,抡起胳膊朝纳兰笙的脸狠狠扇去:“老子打死你这个孽种!”
掌风所过之处,桌椅板凳纷纷碎裂,就连供桌上的牌位,都倒了一地。
可见内力之深,用力之猛。
纳兰笙微微侧身,抬手捏住了纳兰川的手腕,幽幽道:
“老东西,叫你一声曾祖父,你还真把自己当老祖宗了?”
“想打本座?你配吗?”
“你刚才的行为让本座很不开心,礼尚往来,本座便毁她尸身,灭她魂魄!”
纳兰笙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把瓷瓶里的化骨水倒在了小寡妇的尸体上。
“呲呲”几声,小寡妇的尸体化作阵阵白烟,随风飘散,连滴血都没能留下。
少年黝黑的双眸落在纳兰川身上,不喜不悲,平淡如水,却暗含着如滔天巨浪般的压迫:
“成亲?冥婚吧你!”
“做一对亡命鸳鸯也挺好!”
“毕竟,你老人家还是第一个活着感受化骨水的人呢!”
纳兰笙说着,就要往纳兰川身上倒化骨水。
纳兰川心底一颤,几乎是一瞬间,寒意透骨,恐惧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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