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张海楼那边的情况,张停离看不真切。
张停离收敛自己的气息,脚步放轻,跟在送亲队伍的几十米后。
张海楼那边,他混进队伍里,翻上了新娘子的马。
他一边捂住新娘子的嘴巴,一边压住他的双臂。
张海楼从背后搂着新娘子,俯首在她的耳边轻说:“别怕,我来救你。”
他接受过张海琪的训练,对人和环境的观察都很细微。
张海楼记得新娘子个子很高,他应该是卡在了她腰部的位置。
可是为什么手上传来的触感不对,手上的触感又软又绵。
不对,张海楼没有像他估测的那样卡在腰部,而是卡在了,柔软丰满的胸前。
张海楼当即懵圈了,他又摸了一下,像是在确定什么。
怎么还变矮了呢?
不过,胸的手感很好,软绵又有弹性,而且形状很可爱。
张海楼还想再摸几下,这种感觉有点上瘾了。
“你摸够了没有?”新娘子低声问道。
这下,张海楼更茫然了,这种语气怎么那么像他妈的声音。
他忽然想起什么,一个激灵:“张海琪。”
“放手,这么大了还摸妈的奶,你他妈还当自己小啊!”张海琪轻声说道。
张海琪在这里,那新娘子去哪里了?
张海楼极低的声音问道:“娘,你怎么在这儿?真正的新娘子呢?”
张海琪反手用力掐了一把张海楼的腰,张海楼吃痛,也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忍着。
“你看不出来啊?”
“还用问,掉包了,老娘办事还要等你?”张海琪用四川话说道。
“现在老娘就是新娘,你给我下去。”
“我带着你这么大个拖油瓶改嫁,连门都进不去。”
张海楼好像没有听进去张海琪的话,他想起了以前,他还在厦门训练的日子。
张海琪带着他洗澡,她光着身子,雪白玲珑的曲线,白的晃人眼。
长发披在腰间,漂亮的像个精灵。
那一天,张海楼头一次对女人的身体有了具体的认识。
甚至在那天以前,他都不觉得张海琪的身体有什么不一样的。
张海楼的身体开始燥热,体温开始上升。
衣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他没有扣,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黑色的纹身开始蔓延。
张海琪明显感觉到了,张海楼身体的异样。
她没有强行掰开张海楼的手,张海琪轻声道:“乖啊,回头娘给你娶媳妇,你和你媳妇琢磨去。”
张海楼听见张海琪的声音,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
他下马的时候,张海琪告诉他,要他远远的跟着,静观其变,不要添乱。
张海楼又偷偷原路返回到雾琅花渣的身边,翻身上马。
搂住雾琅花渣的腰,硬邦邦的,没有张海琪的胸摸着舒服。
张海楼长叹一声:“唉,我干嘛这么听话,多摸会就好了。”
厦门的何剪西,他等来了张海琪让他等的人。
来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从背篓里取出里面的东西,用草席子捆着。
男人把它放到何剪西面前的长方形大桌上。
何剪西确认了男人确实是从南疆过来的后,给他倒了一杯茶。
男人喝完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奇怪的骨头,骨头上面全是暗红色的疙瘩。
接下来,在男人的口述中,何剪西知道了,关于长人的故事。
一根完整的长人脊椎骨,有三米多长。
长人形似人形,身体非常长,手脚也极长,看着就像竹节虫一样。
何剪西看着长人的骨头,身体发凉,那两个姓张的,每天就一直面对这种事情吗?
张海楼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满大街那么多人,新娘为何独独向他求救。
他在街上的样子,别说像个好人,别人不把他当成变态就不错了。
张海楼打起一个火折子,拉开自己的衣服,让雾琅花渣看自己的文身。
他问道:“你们这儿的人,认得这样的文身吗?”
雾琅花渣听到张海楼的话,顺着火折子看了一眼张海楼的胸口。
看到文身的瞬间,雾琅花渣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眼睛瞪的像铜铃。
雾琅花渣停下了马,从马上下来跪了下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爷这么厉害,我早就应该想到大爷是飞坤爸鲁的人。”
爸鲁在这边的神话里,是对勇士的称呼。
张海楼又问:“你们这儿的人都认识这个飞坤大爷?”
“这里整个十里八乡,供的都是飞坤爸鲁。”
“信众都在胸口文这个样子的文身,有不平的事情,找他们,飞坤爸鲁就看可能会出头。”
听完雾琅花渣的回答,张海楼眼睛亮了,他摸着下巴。
不愧是他们老张家的大族长,不仅在南疆混的有头有脸,还开宗立派了啊。
他还以为他们张家要完蛋了诶,突然让他知道,张家在这里连庙都有了。
知道了张海楼是飞坤爸鲁的人,雾琅花渣对他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知道张海楼,在查新娘子的事情,雾琅花渣想起什么,对他说道:“对了,送亲的队伍,今晚要在一个飞坤爸鲁庙过夜。”
从雾琅花渣嘴里知道这个消息,张海楼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喜色。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张海楼让雾琅花渣带他去那个新娘会去的飞坤爸鲁庙。
他们的速度要快,要比送亲的队伍提前到飞坤爸鲁庙。
张停离远远的跟在送亲的队伍后面,直到队伍停在了一座庙宇外。
她也停了下来,仔细观察了周围的地理环境。
张停离的动作放的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
跳过几个枝桠,最后落在了庙宇不远处一棵参天大树的粗壮枝干上。
晚上天很黑,有茂盛的树叶做遮挡,送亲的人一时半会发现不了她。
张停离蹲在枝干上,顺着火光处,看见新娘子下马,被送亲的人送进了庙宇的里面。
随后,除了新娘子在庙宇里,其余送亲的人都在外面原地休整。
这庙里供奉的人对这里的人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是忌讳?还是什么?为什么只有新娘可以在庙里过夜?
张停离趁着守夜的人,目光不在这边,一个闪身,来到庙宇的侧边。
轻轻敲了三下,很快,窗户被从里面打开。
张停离手支着窗户边沿,双脚发力,一下跃进了里面。
快速关上窗户,张停离对上了三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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