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牵着张停离,走进房间里,迫不及待的关上房间门。
旋即一个转身,双手掐住张停离纤细的腰肢,轻手按在门上,把她困在自己的身体和门之间。
张停离被张起灵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眼看一声惊呼就要脱口而出。
好在张起灵立马堵住了那张嫣红湿润的唇瓣。
漆黑的房间里还没有来得及点上灯火,只有清辉的月光通过窗棂照射进房间房间相拥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窗外是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窗内,唇瓣相触的一瞬间,世间突然安静了。
他吻的又急又重,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话语和思念,都揉进这片刻的纠缠里。
张起灵的指腹透过薄薄的一层衣衫,摩挲着,感受着久违的温度。
张停离没有挣扎,双手抱住张起灵的腰身,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亲密。
先是唇瓣轻触的微凉,接着是掐住她的腰往后扣的力度。
齿尖轻轻蹭过下唇时,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震得耳膜发响,张停离的指尖无意识的攥紧张起灵的衣角,连呼吸都成了彼此间交缠的热气。
舌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好一会儿,张起灵还不满足,想要她,想要的更多。
张停离不自觉地微张唇瓣,张起灵立马探进去,加深这个吻。
张起灵舌尖探进来的同时,张停离攥着他衣服的手猛地收紧,身体有些软了。
张起灵吻得很粗重,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怜惜,连呼吸都被揉成了缠绵的频率。
窗外的晚风,卷着花草树木的清香。
整个夏夜都慢了下来,连皎洁的月亮和闪烁的星辰都成了背景。
这个吻很长,张起灵像是饿久了的狼,好不容易吃到肉,轻易不肯罢休。
失控的边缘,张起灵的手已经不老实的在解张停离的衣服扣子。
夜晚的凉风透过窗户,吹拂进来,带来一丝凉意。
没有衣物的遮挡,张停离感到一丝凉意,迷离的双眸瞬间变得清明几分。
张起灵埋首在她的胸口,像是猫一样,又吸又咬。
“嗯······,”张停离忍不住浑身轻颤,发出暧昧的喘息。
伸手想要推开张起灵的身体,张停离的语气有些急促:“小官,不行,还没有洗澡。”
张起灵恋恋不舍的顺着张停离的力道离开她的身体,不过依旧抱紧她的腰。
把下巴靠在张停离的肩膀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猫儿一样,张停离就是他的人型猫薄荷。
“姑姑,我去打热水,”清冷的声音带了浓浓的不舍,好像打水的几分钟时间很漫长一样。
张停离拢了拢衣裳,暂时遮住外泄的春光。
黑夜中精准的找到桌子上的煤油灯,然后点燃,明黄色的烛光,照亮昏暗的房间。
一会儿的功夫,张起灵提了两桶热水回来。
张起灵去隔间浴室里把水倒进浴桶的工夫,张停离在衣柜里找了一件张起灵的上衣,暂时当睡衣穿。
走进隔间,热水已经装满了浴桶。
张起灵隔着屏风,影影绰绰的看见张停离曼妙的曲线和傲人的身姿。
呼吸顿时急促了一分,喉结无意识的滚动,房间里的气温有些高了。
“哗啦,”一声,那是张停离走进浴桶的声音。
氤氲热气模糊了视线,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指尖触到温热的水面,所有的烦躁都被融化在这一水的暖意里。
热水漫过肩头,毛孔瞬间舒展,疲惫顺着水流悄悄溜走,整个人像是被温柔包裹,连呼吸都变得慵懒。
思绪慢慢放空,仿佛与温暖的睡融为一体,每一寸皮肤都在享受这份难得的惬意。
张起灵的脚步声愈来愈近,越过屏风,手里还拿着干净的换洗衣服。
张停离听到动静,睁开了闭上的双眼。
看见张起灵站在浴桶边,自然的把衣服放在衣架上,就要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张停离挑了挑眉,看着张起灵的动作,小家伙小心思挺野的啊。
张起灵不是没有看见张停离打趣的眼神,心里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不过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只是耳廓带了一点可疑的红晕。
若无其事的长腿一跨,跨进浴桶,和张停离面对面坐下。
浴桶里的水荡起波纹,漫过浴桶边缘,洒在木板上。
“姑姑,我给你洗,”说着这话,张起灵开始上手了。
张停离没有阻止,有人给自己服务,她还懒得动手呢。
闭上眼睛,享受张起灵的服务。
只是最开始还是老老实实的按摩,最后却变了意味,变成了带着不明意味的抚摸。
张起灵抬头看了看张停离的神色,见她没有任何不愿意的表情。
于是手上的动作愈发的放肆,留下一片点点红梅。
抬手拂去张停离发间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两人目光一时间相对。
再也忍不住了,张起灵一把抱起张停离的身体,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俯首去吻她的后颈,手在她的腰间轻抚着。
月光从浴室的窗户缝隙漏了进来,落在相互交叠的两具身体上。
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女人娇媚的喘息和男人低沉的声音。
浴桶里的水波越晃越大,与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一起,慢慢漫过寂静的时刻。
客房里的张海楼,根本就没有心思休息。
他停离姐和他家小族长是夫妻关系,他姐就是族长夫人。
不对啊,他怎么就觉得这件事很玄幻呢,他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主卧偶尔传过来的水声哗哗,张海楼挠了挠头。
心里想着,洗个澡而已,至于搞出这样的动静吗?还是说,不止是在洗澡。
张海楼哪还能睡觉啊,他的兄弟啊,你可怎么办啊?
一颗心眼巴巴的挂在了停离姐的身上,可是停离姐早就嫁为人妇了。
要是其他人,他也能昧着良心支持好兄弟撬墙角,毕竟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挖不倒的墙角。
但是,这回他不一样啊,他姐的夫婿是他们家小族长啊。
他们家小族长,长得好,性子好,还有钱和权。
这怎么比,打也打不过,比也比不过,是个姑娘都选小族长啊。
张海楼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这让他回了厦门怎么和虾仔说,虾仔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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