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抱着林念澈跟萧澈进行 “新手父母渡劫日常”—— 这小祖宗不知跟谁学的,喝个奶能把奶水蹭得满衣襟都是,刚换好的锦缎小衣裳,转眼就成了 “玄月限定款奶渍涂鸦衫”。萧澈拿着湿巾想帮忙,结果手笨得跟刚入职的实习生似的,擦个脸差点把闺女的睫毛薅下来,被我一把拍开:“萧总摄政王,您还是去旁边当个‘人形背景板’吧,别在这儿给我添堵,我现在比同时改三个甲方方案还忙!”
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梓锐风风火火的脚步声,跟踩了玄月版 “疯狂星期四” 急送通道似的,手里还抱个木盒子,跑得头发都乱了:“公主!找到了!终于找到了!陆家的…… 陆家的平反证据!”
我手里的奶瓶差点没拿稳,林念澈还以为是新玩具,伸手就去抓梓锐的盒子,萧澈赶紧把闺女抱开:“闺女乖,那不是你的晶石积木,是你梓锐姐姐的‘救命稻草’。” 我凑过去一看,木盒子里装着卷泛黄的信纸,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狠劲,梓锐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这是保守派王大人他爹当年的亲笔信!里面写了怎么栽赃我爹‘通敌’,还说要把陆家抄家的财产分给他的党羽,我在藏书阁的暗格里挖了三天,差点把前朝的灰尘都吸进肺里,总算给挖着了!”
我拿起信纸一看,好家伙,这字迹跟王大人上次弹劾我 “滥用驿站” 的奏折笔迹简直是 “祖传同款”,连勾连的笔画都一模一样。我忍不住笑出声:“这群保守派真是‘一脉相承’的蠢,搞阴谋都不知道销毁证据,跟现代职场里把摸鱼记录存在电脑 c 盘里似的,生怕别人找不到。梓锐,你这‘考古式挖证据’的本事,不去管国子监古籍库都屈才了!”
梓锐红着眼眶却笑得比谁都开心:“公主,我就知道我爹是被冤枉的!以前我在宫里当侍女,别人都笑话我是‘通敌犯的女儿’,现在有了这封信,谁也不能再这么说我了!” 萧澈凑过来看了眼信纸,手指点了点上面的印章:“这印章是前朝的兵部印,当年负责陆家案子的就是王大人他爹,现在人证物证都齐了,去朝堂上一摆,看谁还敢替保守派说话。”
第二天上朝,我特意让梓锐捧着那封亲笔信站在旁边,跟带了 “终极 ppt” 见甲方似的。果然,王大人的余党还想狡辩,一个白胡子老臣跳出来喊:“陆家通敌是铁案!一个侍女找出来的破纸,能当什么证据?怕不是伪造的吧!”
梓锐这姑娘平时腼腆,关键时刻却跟开了 “怼人外挂” 似的,上前一步把信纸举得高高的:“李大人,您说这是伪造的?那您倒是说说,王大人他爹的笔迹您认不认?去年您跟王大人一起弹劾三公主时,奏折上的字迹跟这信上的一模一样,要不要我请国子监的书法先生来做个‘笔迹 dNA 鉴定’?还有这兵部印章,您要是觉得是假的,咱们可以去库房查前朝的印鉴档案,看看是不是‘同款防伪标记’!”
那老臣被怼得脸都白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跟卡壳的播放器似的。我趁机补刀:“各位大臣,咱们玄月办案讲的是证据,不是‘我觉得’‘我以为’。以前保守派拿不出陆家通敌的实锤,就靠嘴皮子定罪,跟现代某些甲方没看方案就说‘不行’似的,毫无道理。现在梓锐找到了亲笔信,还有当年的证人(就是之前裴衍找到的老管家),再不服气,咱们就把陆家的旧卷宗全搬出来,一页一页跟你们掰扯!”
女帝拿着信纸看了半天,气得拍了龙椅:“好一个‘祖制卫道士’!背地里干的全是栽赃陷害的勾当!陆家忠心耿耿,却被这么污蔑,朕今天就为陆家平反 —— 恢复陆家的爵位,返还抄没的家产,谁敢再提‘陆家通敌’,以诽谤罪论处!”
散朝后,梓锐抱着那封亲笔信,直奔陆家的旧宅祠堂。我和苏婉、萧澈跟在后面,看着她跪在父亲的灵位前,眼泪掉在灵牌上却笑得特别亮:“爹,女儿做到了!陆家的冤屈洗清了,再也没人说咱们是通敌犯了!以后女儿会好好守护陆家,还会继续整理古籍,不让您失望!”
苏婉走过去扶她起来,递了块手帕:“梓锐,你做得很好,比我们谁都勇敢。以后陆家有什么需要,玄月都会帮你。” 裴衍也难得没摆着 “冰块脸”,点了点头:“当年我就觉得陆家案子不对劲,现在总算还了清白,以后你要是需要人手整理古籍,跟我说一声,我让士兵帮你搬书。”
我拍了拍梓锐的肩膀,忍不住调侃:“以后你就是‘玄月士族圈顶流’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怕被人认出来的小侍女。对了,你那本《玄月古籍精选》赶紧出版,就把陆家平反的事儿写进去,标题就叫‘从侍女到古籍女官:一个陆家女儿的翻案逆袭记’,保证比话本还卖座!”
梓锐被我逗笑了,擦了擦眼泪:“公主,您还是这么爱开玩笑。不过我真的要谢谢您,如果不是您当初没因为我是‘罪臣之女’就嫌弃我,还让我整理古籍,我这辈子都没机会为我爹洗冤。” 萧澈在旁边补了句:“你靠的是自己的本事,我们只是推了你一把。以后玄月的古籍还要靠你守护,可别光顾着开心,把正事忘了。”
我看着梓锐眼里的光,突然觉得特别感慨 —— 从穿书过来只想保命,到现在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实现愿望,从萧澈摆脱叔父的控制,到苏婉站稳脚跟,再到梓锐为陆家平反,好像我这 “自救指南”,早就变成了 “大家一起逆袭指南”。
林念澈在萧澈怀里咿呀了一声,伸手想去抓梓锐手里的信纸,跟想抢 “胜利勋章” 似的。我笑着把闺女抱过来:“念澈,以后要跟你梓锐姐姐学,遇到难事别放弃,说不定再坚持一下,就能‘挖’到属于自己的‘证据’啦!”
阳光透过祠堂的窗户洒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我知道,陆家的冤屈清零了,梓锐的新生活开始了,而我们的玄月,也会跟着越来越好 —— 毕竟,连 “考古式翻案” 都能成功,还有什么难事是我们解决不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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