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应了那句功夫不负苦心人。
谢沉洲现在做的菜是真没得说,色香味俱全,连摆盘都精致得不输星级餐厅。
谁敢想象,这会是一个从小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豪门公子能做出来的事。
要不是苏晚柠父母留下的菜方,调味方面没有精确到……几克。
他高低都得给她整出个父母在世的味道。
也正因如此,当苏晚柠对着他费了那么多心思做出来的饭,一口都吃不下甚至还到吐了的地步,他才会气得当场动了粗。
苏晚柠睡醒的时候,刚好是中午,谢沉洲已经不在家了。
他给她手机留了条消息。
他去公司处理点事,叫她把饭好好吃了。
她从床头柜拿出了止痛药,干咽了一片,这是她痛经时候吃的,也不知道对房事过度带来的疼痛有没有用。
好在,多多少少还是能缓解的,至少她能下床正常走动了。
她去了卫生间,刚抬眼看向镜子,整个人就被里面的自己钉住了。
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润,那气色好得压根不像个连日来受尽折磨的人,反倒像是被什么精心滋养过似的。
只不过那双眼睛却枯槁得厉害,往日里的光采全没了,空洞得吓人。
她到衣帽间取了套家居服穿上。
这六天来,她要么裹着被子,要么就那么光着,衣服一次都没穿过......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好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好让自己提起精神来。
可是真的......很糟糕啊。
她好像连日思夜盼两年后的自由,都失去了。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跟平时一样,有鱼有肉还有时蔬,满满当当占了半张桌子。
可她就一个人,哪里吃得下这么多。
就算谢沉洲在,他们两个人也吃不完这一桌,但他每次做饭都非得是四菜一汤,说什么这是过日子该有的仪式感。
不过在苏晚柠眼里,这不叫仪式感,叫瞎浪费。
她刚吃了几口饭,门铃就响了。
门旁的屏幕上显示的是魏老夫人。
她今天穿了一身粗呢子套装,头上还戴着一顶法式花盆帽,整个人站在那儿,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洋气,像是电视里上世纪的欧洲贵族,颇有女王的那种既视感。
“大苟,确定是3308吗?怎么没人开门呢?”老太太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
大苟是老宅管家的儿子,今年也才三十出头,可老太太偏要喊他大苟。
每次这么叫的时候,老太太自己都会偷着笑。
他爹叫老苟,那他就是大苟,总不能叫他小苟吧......
大苟低头划了下手机,再次确认了上面的信息:“是3308。”说完又抬眼看向老太太,语气里带着点顾虑:“奶奶,您这次突然来见苏小姐,阿洲要是知道了,怕是会不高兴。”
为什么大苟一个佣人的孩子,也亲昵的称魏老夫人为奶奶呢?
那是因为,老苟夫妇在谢家老宅工作了四十多年,跟着老太太一路风风雨雨过来,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当时大苟出生,谢沉洲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老太太就把大苟养在身边,对他跟对亲孙子一样。
养着养着,大苟要上中学的时候,老苟非要让他回老家陪爷爷奶奶,说什么老人家都就盼着大孙子能在身边颐养天年。
结果呢,好好的一个孩子几年间被惯得无法无天不学无术,还去了好几次管教所,气得老太太杀去老家将人提了回来。
回来后,老太太给他猛补啊,不知换了多少家教,成绩还是烂得不能在烂了。
既不是块学习的料,全身脑子也都长在拳头上,老太太也就不逼了。
干脆把人看管在身边,省得他去闯下用钱都捞不了的大祸。
所以呢,大苟十年前就给魏老夫人当起了专属司机外加护花使者。
“我管他高不高兴!”老太太拿着手提包,在半空里霍霍地抡了两下:“敢不高兴,打到他高兴,哼。”
“......”大苟一脸尴尬呀,真是劝都劝不住。
对大苟来说,谢沉洲跟自己的亲弟弟没什么两样。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谢沉洲的脾气秉性他是在清楚不过了。
就说这连着五天,谢沉洲愣是没去公司,全靠视频会议和系统处理工作,一天到晚只跟苏晚柠在屋里耗着。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准是那女人哪里惹着他了,才关紧房门调教着呢。
可老太太偏生好奇得紧,非想知道这俩人关在家里这么多天到底在折腾啥。
这不,一得知谢沉洲去了公司,老太太就拎着包催着他往翡翠湾赶。
想到这是瞒着人来的,她还觉得这样很是刺激,一路上乐呵呵得不行。
大苟叹了声气,算了算了......家里的老宝贝想干啥就是啥了,她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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