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眠眠和沈墨琛的脸色同时一变。
温言的求救信号极其微弱,且时断时续,显然他所在的位置信号屏蔽非常严重,或者他本人正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只能勉强发出求救。
“他到底去了哪里?”容眠眠急切地问道,试图锁定信号源,但只能确定一个大致的方位,位于城市边缘一片废弃的工业区深处。
“看来他找到了些什么,但也惹上了大麻烦。”沈墨琛快速收拾着必要的装备,眼神锐利,“不能再等了,必须去救他。他找到的信息,可能关乎我们能否找到解决韩司琛问题的‘第三种可能’。”
“可是韩司琛……”容眠眠看向地下室方向,充满担忧。他们一旦离开,昏迷不醒、状态极不稳定的韩司琛将无人看护。
“带上他!”沈墨琛语出惊人。
“什么?你疯了?他现在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容眠眠难以置信。
“留在这里更是等死!”沈墨琛语气急促,“我们离开,敌人很快就会察觉,到时候他落在那些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带上他,虽然风险大,但至少在我们眼皮底下。而且,我怀疑温言去的地方,可能与我们接下来要去‘那个地方’有关联!”
时间紧迫,不容多想。容眠眠一咬牙,同意了沈墨琛疯狂的提议。
两人迅速行动起来。沈墨琛利用特殊材料制作了一个临时的、加强版的封印符箓,贴在韩司琛额头,暂时压制他体内躁动的意志。然后,他们将昏迷的韩司琛安置在一辆经过特殊改装、具备基础生命维持和能量屏蔽功能的越野车后座。
趁着夜色,车辆如同幽灵般驶出西山别墅,朝着温言求救信号的大致方位疾驰而去。
一路上,容眠眠的心都悬在嗓子眼。她既要警惕可能出现的伏击,又要分神关注后座韩司琛的状态。他额头的符箓散发着微光,暂时稳定着他的情况,但他眉宇间那层黑气依旧萦绕不散,仿佛在积蓄着力量。
沈墨琛则将车技发挥到极致,在废弃的厂房间穿梭,最终停在了一处看似荒废已久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入口处有细微的能量扰动痕迹,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就是这里了。”沈墨琛停下车,神色凝重地感知着入口处的能量残留,“里面有很强的能量屏蔽和防御系统,而且……刚刚经历过战斗。”
两人对视一眼,将韩司琛留在设置了最高级别屏蔽和防御的车内,小心翼翼地下车,潜入了地下停车场。
入口处躺着几具穿着统一黑色作战服的尸体,死状诡异,像是被某种高温能量瞬间汽化了一半身体。战斗痕迹很新。
顺着血迹和能量残留,他们深入地下,最终在一扇被暴力破坏的、厚重的合金大门前,找到了温言。
温言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胸前一片焦黑,嘴角挂着血迹,呼吸微弱。他手中紧紧攥着一个银色的、巴掌大小的金属存储器。在他周围,散布着更多黑衣人的尸体,以及一些被摧毁的、造型奇特的防御机器人。
“温言!”容眠眠快步上前,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势。
温言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是他们,眼中闪过一丝 relief (放松),随即便被焦急取代:“你们……来了……快……离开这里……他们……很快会追来……”
“你拿到了什么?”沈墨琛直接问道,目光落在那个银色存储器上。
温言将存储器塞到容眠眠手中,气若游丝:“这里……是‘涅盘’计划,‘清缴派’的一处秘密实验室……他们……不是要掌控‘噬’,是要……彻底‘湮灭’它,连同所有被污染者……包括司琛,和你……”
容眠眠心中巨震。
温言继续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找到了……部分原始数据……‘噬’与‘界碑’……同源……来自同一个……更古老的‘源头’……那座‘源初之碑’……在远古大战中……碎裂了……一部分化为‘界碑’……守护秩序……一部分……堕落为‘噬’……渴望回归与吞噬……”
这与容眠眠在戒指中看到的景象相互印证!
“解决的方法……不在毁灭……而在……‘补全’……”温言的眼神开始涣散,但他仍强撑着说道,“‘星火’……不是用来净化的火焰……它是……‘源初之碑’的一点……‘真灵’……是引路的光……引导力量……回归正确的……轨迹……”
他猛地咳嗽起来,又吐出一些黑色的血块:“存储器里……有我推导的……初步模型……需要‘锁芯’的权限……和‘继承者’的本源……在特定的‘节点’……引导‘星火’……完成……‘补全仪式’……或许……是唯一的……第三种可能……”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头一歪,彻底昏迷过去。
“补全仪式”?“源初之碑”?“第三种可能”?
容眠眠握紧手中那冰凉的存储器,感觉重若千钧。温言用生命换来的信息,为他们揭示了一条前所未有、希望与风险并存的路径。
就在这时,停车场深处,传来了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以及能量武器充能的嗡鸣声!
“清缴派”的追兵,到了!
沈墨琛一把背起昏迷的温言,对容眠眠低喝道:“走!”
容眠眠毫不犹豫,转身冲向出口。现在,他们不仅带着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噬主”继承者,还多了一个重伤垂危的同伴,以及一个可能拯救一切、也可能毁灭一切的惊人秘密和未知的仪式。
希望的火种刚刚点燃,更大的危机已然临头。他们的逃亡之路,注定充满荆棘与未知。
喜欢满级美人她只想掀桌请大家收藏:(m.bokandushu.com)满级美人她只想掀桌博看读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