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酒似笑非笑。
呵,还想拉踩她?
没门。
“叔,把老苏家的人也喊来,我大伯娘和爷奶都知情,而且要把我卖进城里给傻子当媳妇,时郁冬是提议人。”
不确定苏老头知不知情,但苏老太疼爱苏小丽,绝对知晓整件事,甚至有可能出谋划策。
观众们嘴巴都o圆了。
哇,大瓜,保熟的大瓜,必须吃。
苏小丽吓到了,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放屁,苏酒酒,你怎么能污蔑郁冬哥?他那么好的人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苏酒酒这个jian人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难道真是大嫂那个蠢货说的?】
时郁冬脸色发白。
“苏酒酒,你胡说,我没有,不就是我们不合解除对象关系吗,你至于这样污蔑我吗?”
【不能,绝对不能承认,爸说要让我来锻炼一年,现在才过去几个月我已经受不了。】
【要是爸知道我干这事,肯定不可能一年内接我回去。】
嘴里说着没有,脸色已经出卖了他。
苏酒酒就不是拖拖拉拉之人,有仇当天报是她的准则。
小样,这就怂啦,还没入正题呢。
姚金花只是在心里说这件事,她表面上不应该知情,但姚金花不是不在场吗,她当众诈时郁冬,就是为了让社员们看个明白。
喏,汗津津的脸和发白的唇就是证据。
还有苏小丽僵硬的身躯......
呵呵,社员们能活明白都不是傻子。
只要在社员的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一会她怎么说,主场都在她。
子不教父之过,时郁冬,我要是见到你爸,高低得邦邦两拳,问他是怎么教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
渣渣们,等着接招吧。
这事儿有点大,苏爱民又叫了自家小儿子去喊苏家人,带着苏酒酒和时郁冬往知青点去。
也懒得管偷偷摸摸跟上来的社员了,爱跟跟呗,多赚的工分又不归他。
苏小丽并没有跟去,而是往杨柳村方向跑。
队支部设在杨柳村,书记正是苏小丽的六叔,苏小丽二叔苏家生的大儿子苏勇军是民兵队长,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她这是去搬救兵了。
苏老汉一共兄弟6个,活下来的只有他和两个弟弟,他一手把弟弟们带大,关系很好,两家人都很疼爱苏小丽。
苏酒酒呵呵,搬救兵也没用,敢包庇老苏家,她不介意把所有人的脸皮都扒了。
她一心想去赚命,没注意拐角处走出来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壮年男人,托着腮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渐渐的眼神狠辣,像是在琢磨什么。
突然他笑了,脚步一拐,往村口方向走去。
知青点。
谢卿意很强硬,一点都不给赵小月推责的机会,身边有豺狼,再姑息就太对不起救了自己的苏同志。
“赵小月,我会去队支部讲明白的,你别想逃脱责任,以后如果我再出事,一定第一时间找你们赵家算账。”
“谢卿意,你蛮不讲理,我都说了不是我。”赵小月气红了眼。
谢卿意不想再啰嗦,开门把人推出去,正好撞上要敲门的苏爱民。
苏酒酒反应快,一把揪住苏爱民的后衣领往后拽,躲过了碰瓷。
被勒得翻白眼的苏爱民:......臭丫头,就不能拽手臂吗?
臭丫头此时正眉眼弯弯地盯着赵小月,另一只爪子挥了挥。
“嗨,赵同志,咱们真有缘分,一天就见了两回。”
众人无语,左右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两回算什么,这也叫有缘?
可是在赵小月的耳朵里听着就不一样了,她小脸煞白。
“你在说什么,你在城里上学,我今天是第一次见你。”
【小jian人在河边看到自己了吗?杂草那么高,自己也藏得好,应该看不见,不能自乱阵脚。】
“豁~~,豁豁~~。”
脚字刚落,苏酒酒就抬起脚用力往地上跺了三下,配上清亮浑厚的高音。
赵小月本就心虚,吓得她后退左脚绊右脚直接摔了个屁股蹲。
众人:......马猴戏原来是这么来的。
苏爱民没眼看,“还不快起来,地上有钱票捡吗,丢人现眼。”
他又瞪一眼不正经的损皮货,“你也正常点,把人吓坏你赔钱啊。”
苏酒酒立刻闭嘴,想要她的钱,没门。
整副身家只有三块二毛五分,还是抢老苏家光宗耀祖四大宝孙的零花钱,宝贝着呢,一分钱都别想从她身上抠走。
赵小月见苏爱民眼神不善,小身板抖了抖,爬起来就想走,被谢卿意拉住手腕。
救命恩人带队长过来,说不定跟自己的事有关,怎么可能放赵小月离开?
苏酒酒不说话,给她竖了个大拇指,眼力贼好,活该你被救。
被恩人夸,谢卿意的小脸不自觉泛红,扯着赵小月的力气更大了,直接把她拉到院中央。
“谢卿意,你有病啊那么大力,捏得我手疼。”
一听这话就有些虚,赵小月这是用大声掩盖自己心慌呢。
墙头爬满了吃瓜群众,一个个脑袋上都装上雷达。
这些年知青来来回回,有不少在村里安了家,知青点就剩7个知青,这会全齐了。
苏爱民没有第一时间问话,而是等赵家人来了才开始。
“谢知青,我问你,是不是赵小月和赵大柱设计你掉进河里?”
“什么?卿意,你掉河里了?有没有伤着哪里,快给我看看。”
一个女知青着急忙慌冲到谢卿意身边,满脸担忧。
谢卿意摇头,“我没事,不用担心。”
“没事就好,泡水里久吗?我这就去给你熬姜茶,要是着凉了可不好。”
谢卿意笑了笑,示意她别忙活,看向苏爱民。
“苏队长,是赵小月引我去河边的,我今天人不太舒服请假在知青点。”
“有个小孩来找我,让我去河边,说赵小月要见我,我到了河边还没见到赵小月就被人推下河,我怀疑推我的人就是赵小月。”
“那你看到赵大柱在河边吗?”苏爱民直奔重点。
“没有,我不会水,当时太害怕,一直在扑腾。”
来的路上赵母就惴惴不安,看到女儿时,内心的恐慌到达顶点,第一个跳出来。
“不可能,我家大柱和小月那么听话,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苏队长,你是不是听了谁的胡言乱语?”
众人无了个大语。
听话?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一个懒出翔,另一个懒成蛆,小娃娃都比他们赚的工分多。
赵家工分全是赵母挣的,这就是所谓的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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