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留在宋家吃晚饭,叶鹤归很紧张,手一直攥着衣角。
宋知蕴轻声安抚:“你别紧张,宋家人你都见过了,就一起吃个饭,实在不行你一会闷头吃饭,吃不下的时候用胳膊碰我,我替你吃。”
“我不紧张的..”叶鹤归小声说:“我就是怕留下不好印象。”
宋知蕴挑眉:“你又不和他们过日子,印象好不好不重要,你心里负担太重了,叶知青。”
饶是她出声安慰,也没能缓解叶黛玉的紧张心情。
最后叶鹤归是宋母疯狂夹菜,他埋头苦吃中逐渐放松下来。
宋父和宋家其他人都发现他的紧张,大家除了开始客套几句后,便没有主动和他搭话。
宋父是怕宋母,其他人是怕宋知蕴,根本不敢多嘴,万一惹叶鹤归不高兴了,大家都死定了。
一顿饭吃的相安无事,临到吃饭的末尾,小牛歪头看向叶鹤归,好奇问:“好看的叶知青,我现在可以叫你小姑父了吗?”
“轰”一下,叶鹤归脸颊爆红,本次目测全熟。
幸亏宋知蕴替他打了圆场,“小屁孩你急什么,你作业写了吗?考试成绩怎么样?明天功课温习了吗?”
灵魂三问,小牛肉眼可见的蔫了。
作为哥哥的小虎子挺身而出,“姑,我现在就带他去学习。”
哥哥将傻弟弟带走,宋家大房狠狠松口气,这倒霉孩子什么话都敢说。
瞧着叶鹤归尴尬的手足无措,宋知蕴侧头问他:“你吃饱了吗?吃饱的话,我溜溜达达送你回去。”
这句话将叶鹤归理智拉回来,他站起身冲着宋父宋母说:“宋婶宋叔我吃好了,谢谢,我先回去了。”
他说完,递给宋知蕴一个眼神,示意咱们走吧。
宋母笑着点头,“岁寒吃饱就回去休息,知蕴你去送。”
示意两个孩子出去吧。
宋母见一旁的宋父没动静,手在他大腿内侧狠狠一扭,宋父疼的倒抽一口气,表情扭曲笑着点头,“吃饱,就出去走走吧。”
努力装和善又拼命忍着疼,这副模样可以用“扭曲诡异”来形容。
宋母满意了,老娘还收拾不了你了。
宋知蕴耸耸肩,对宋父作死行为表示同情,送叶鹤归回知青点去了。
-
月色如墨,黑影飘过。
今夜宋知蕴的工作——贴小八卦的热心小宋,高级说法精神文化传播者。
她带着刘求实拿来的厚厚一叠白纸,出发第一站,三连。
熟练的走到张献民家门口,宋知蕴借着月光,随手掏出三张纸贴在张献民家大门上,好在他家大门足够大,贴的板板正正。
白纸上面七扭八歪写着【昨晚三点,张献民在小树林与男人苟合,三连耻辱!】
【张献民喝niao,张家人拦不住。】
【连队老头丢的裤衩子,被张献民偷了,他喜欢闻。】
宋知蕴看着门上字:???
这话是她说的吗?
算了算了,不重要。
宋知蕴接着又往张家邻居门上贴了一张,连三连大队办的公告栏都没放过,还在晒谷场地上丢了两张,生怕有人看不见。
三连干完,她一路狂奔去其余的二连,五连,就连最远的一连她都没放过,传谣只有人多才热闹。
而且这纸上还有些其他内容,估计是刘求实他们临场发挥。
【三连张献民做木匠时,喜欢去厕所旁边,闻着清醒。】
【张献民为了男人,骗婚生子。】
【三连木匠黑心,偷老头裤衩子。】
简短又劲爆,给足了大家联想及发挥的空间。
最后去一连的时,她把白纸贴在晒谷场的木柱子上,又在地上放了两张,用石头压好边角,防止被风吹掉。
干完最后一个地点,宋知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消失在夜色中,跑回宋家补觉去喽。
四连她可没贴,大家都知道她与张献民有矛盾,贴上去就是自爆。
其他连队就算怀疑她也没用,没证据,谁干的不重要,有新鲜事才是大家感兴趣的。
天光微亮,四个连队同时炸开了锅,三连的人看着四处贴着白纸黑字,吓得够呛,找来认字的小伙子读出来。
“连队老头丢的裤衩子,被张献民偷了,他喜欢闻。”
三连人:“.....”
还真有老头丢过裤衩子,他拄着拐杖颤巍巍说:“瘪犊子,偷我裤衩!”
三连人:“.....”
李伟路过晒谷场时,看见了白纸黑字的内容,还没等他撕下来,就被一群三连人围起来问:“队长,写的啥,我看连队里好多人家都贴了。”
李伟感觉太阳穴突突的,今年也不是本命年,为什么这么多破事!
队长被连队人围起来的事情,也同时发生在一连,二连,五连。
其中反应最强烈的是一连,它的地理位置离三连四连比较远,平日听见二连和五连的八卦多,很少听见三连的八卦,头一回知晓,可把一连人兴奋坏了。
“这三连的人玩得真花,还喜欢偷老头裤衩子哈哈哈。”
“怎么会有人爱喝niao啊,咦...”
其他几连都是看热闹,真正被当热闹看的只有三连张家人。
李伟去往张家问情况,一早上出这么大事情,张家没有一个人露面,这几天大家看见的也只有张母和张父。
今早被邻居嘲笑,张家人气得早饭都没吃,张献民捂着脸躲在屋里不敢出来,他现在还是鼻青脸肿的,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老张家,你们家咋回事?怎么有人贴报。”李伟推门走进张家,门上还残留白色纸张痕迹。
张母委屈,“李队,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肯定是四连宋家干的。”
一听到“四连宋家”李伟脸色都僵了。
“你们两家有啥关系?”
张母前几天谣言传多了,说的自己都信了,她言之凿凿:“宋家那闺女看上我儿子,来我家找麻烦,还把我儿子打了,我可怜的儿子啊!”
李伟:??
这些话单拎出都能听懂,可放在一起李伟不理解。
他上次可见过宋知蕴对象,她护的紧,据说还是个知青,文化人。
“你确定?你有啥证据证明?”
张母哭喊声一顿,这咋证明?
李伟一看她这模样,心里也明白过来。
他也不听张家解释,下发通知:“连队不管各家的私事,你们的矛盾自己去处理,今天晒谷场,公告栏,还有大队办门口都被贴了纸,罚你们张家三天工分,再有下次扣你们一个月的。”
李伟处理连队矛盾手段就是扣工分,三天起步,一月最多,没饭吃看你老不老实,饿死也是活该。
张家也不敢反驳,李伟扣工分时候说一不二,反驳一句多扣一天。
所有人以为这事情结束时,当天晚上张家全家人除了五岁孩子,全被打了。
李伟第二天知道后,一句话没说。
结果...第二天晚上,张家又被打了。
“你...你要干啥!”张父鼻青脸肿的往后躲。
来人一身黑衣,回答他的只有拳头。
宋知蕴对张家布局非常熟悉,像狼入羊群,逮住一个揍一个,动作快准狠,还专选疼的地方大,能死人的要害处,她碰都不碰。
“放开我家老头子!”张母拿着烧火棍一瘸一拐扑过来,被宋知蕴一脚踹倒在地,痛苦的哀嚎“啊啊啊啊...”
“叫什么叫!”宋知蕴一拳头砸她脸上,牙齿飞出来,伴随着崩裂的脆响。
“唔唔...”张母两眼一翻,疼晕过去了。
张父鼻青脸肿想躲进角落,被宋知蕴一把抓过来,两拳干掉大门牙。
“呜呜呜....”
张家三口整整齐齐没了门牙。
个个鼻青脸肿与当初刘家的惨状如出一辙。
今晚只有张献民没挨打,因为他第一个吓晕过去了,且猪头脸也没有下手地方,算是逃过一劫。
宋知蕴心满意足走了,以后张家人要是还敢作,她就连续来一周,天天站床头吓死他们。
她不好,都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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