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时间戳
1992 年 5 月 15 日,晨 7 点零 7 分。
临川县邮电局的青砖小楼在晨雾里泛着冷光,1956 年砌的墙缝里嵌着青苔,门口水泥牌 “电报” 二字被雨水泡得发白,笔画边缘模糊,像给岁月劈了道褪色的痕。柜台后的玻璃窗蒙着层薄灰,女报务员李秀趴在桌前核对单据,铝框眼镜滑到鼻尖,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天光,像给严谨的面孔加了点柔和的雾。
陆超群刚走进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油墨味 —— 是电报室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旧纸张的霉味,像在诉说着跨越时空的消息。柜台上摆着几摞泛黄的电报底稿,最上面一张印着 “1990 年制”,边角卷得像枯叶,却仍能看清 “广州” 二字,像在预告着即将到来的远方。
二 电报密语与决战信号
7 点 15 分,李秀抬头,从抽屉里拿出个牛皮纸信封,不是常见的电报专用封,是只旧档案袋改的,左上角用红笔写着 “急件 陆超群亲启”,字迹苍劲,带着点潦草,末尾画着个小小的算盘图案 —— 是杜怀瑾的标记!
“广州来的,昨天到的,找不到你人,今天又补了封加急。” 李秀推了推眼镜,鼻尖沾着点蓝黑墨水,像给严谨的面孔加了点烟火气,“送件人说,这信要‘看字拆意’,别漏了细节。” 陆超群接过信封,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突然发现封口处没贴邮票,也没盖邮戳 —— 是杜怀瑾的人专人送来的,怕被周小峰余党拦截!
拆开信封,里面掉出张折叠的信笺,不是薄如蝉翼的电报纸,是张厚实的牛皮纸,用毛笔写着几行字:“超群吾侄,秤已合璧,账已寻得。清平仓库,十五月圆,夜三更,候君共证。杜怀瑾 1992.5.14”
“十五月圆” 是 5 月 18 日,“夜三更” 是凌晨一点 —— 杜怀瑾在暗示终极决战的时间!陆超群心头一震,再看信笺末尾,算盘图案的算珠位置与父亲旧算盘的密码对应,拼起来正是 “赃款在地下三层”—— 沈恒昌的赃款藏匿地终于明确!
三 车票暗纹显秘踪
信笺夹层里掉出张硬卡纸,是张 1992 年 5 月 20 日临川开往广州的硬座票,票面印着 “东风 4 型” 机车,车头的烟窗画得格外清晰,与 1975 年父亲去广州的车票图案几乎一样。陆超群翻到背面,除了父亲的铅笔字 “1975.8.15 与怀瑾兄约于广州,取‘甜’之凭证”,还有个隐秘的暗纹 —— 用指甲刮过票面,能隐约看到 “清平巷 3 号” 的字样,是周小峰的藏身处!
“这车票不仅是出行凭证,还是张地图!” 陆超群突然明白,杜怀瑾把周小峰的藏身处和决战地点都藏在了车票里 —— 票面机车的烟窗数量对应仓库的楼层,车轮的辐条数量对应巷口的门牌号,处处是暗号,处处是线索。 他摸出怀里的子母铜秤砣,将父秤的 “传根” 二字对准车票的暗纹,阳光穿过黄铜,在暗纹上投下细碎的秤星影子,正好圈出 “地下三层” 的位置,像给赃款藏地盖了枚铜制的章。
四 报务员爆料补危机
李秀突然递来张皱巴巴的纸:“昨天送件人还留了这个,说你要是没看懂信,就看这个。” 是张电报底稿,发报人是杜怀瑾,内容只有 “秤平心正,穗城候君” 八个字,发报时间是 1992 年 5 月 10 日 —— 正是陆超群赎回父秤的当天!
“送件人说,周小峰已经知道你要去广州,在清平仓库布了埋伏,还买通了仓库的守卫。” 李秀压低声音,指了指电报底稿的 “穗” 字,“这个字其实是‘秽’的误写,暗指‘赃款藏污处’,也就是地下三层的污水管道旁。” 陆超群恍然大悟,杜怀瑾不仅在信和车票里藏了线索,还在电报里留了后手,就怕自己遭遇不测,让报务员传递最后的危机信号。
他突然注意到李秀的袖口,缝着块极小的布片,是母亲蓝布衫的边角料 —— 是阿强提前打过招呼,让李秀多照拂,这布片是接头暗号!“省检的人已经在城外等着,” 李秀轻声说,“阿强那边也传来消息,他已经取得周小峰的信任,会在决战当天做内应。”
五 群众助力与启程准备
7 点 45 分,陆超群刚要离开邮电局,就看见花衬衫青年骑着自行车过来,车筐里放着个布包,里面是省检开的介绍信和老郑他们凑的路费。“超群哥,我都安排好了!” 青年递过布包,“省检的车在城外待命,张科长说等你一到广州,就直接去仓库附近的埋伏点,不用先去住处,怕暴露。”
青年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照片:“这是杜老板让人传来的清平仓库平面图,地下三层的污水管道图也在里面,我已经打印出来给你放包里了。” 照片里,仓库的结构清晰,地下三层的位置用红笔圈出,旁边标注着 “赃款约 500 万,假药若干”,与父亲账册里的记录完全吻合。
陆超群握紧布包,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 从临川到广州,从 1975 到 1992,从父亲的约定到母亲的遗言,从街坊的守护到省检的助力,所有的力量都在向广州汇聚,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终极决战。这场跨越二十多年的追寻,终于要在广州画上句点。
六 尾声 —— 跨时空约定与终局奔赴
8 点整,晨雾渐渐散了,阳光照在邮电局的青砖路上,把陆超群的影子拉得极长,像一条通往广州的路。他把信笺、车票、平面图都塞进布包,怀里抱着子母铜秤砣和父亲的旧算盘,像抱着整个家族的传承与使命。
走出邮电局,老街的街坊们站在路口,手里捧着刚熬的凉茶:“超群,到了广州好好的,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 老郑递过碗凉茶:“这是你娘当年的方子,喝了它,像娘在你身边一样,给你壮胆!” 陆超群接过碗,喝了一口,苦香在舌尖散开,渐渐透出回甘 —— 这是父母的味道,是老街的味道,是 “甜” 的味道,是正义即将到来的味道。
省检的车停在城外,司机探出头:“张科长说,我们直接走高速,明天就能到广州,赶得上决战。” 陆超群钻进车里,最后看了眼临川的方向 —— 邮电局的青砖小楼在阳光里若隐若现,老街的炊烟袅袅升起,像在为他送行,也像在为这场跨越时空的约定,吹响最后的号角。
广州的方向,太阳正冉冉升起,陆超群握紧怀里的子母铜秤砣,知道那里不仅有杜怀瑾的等待、阿强的卧底、沈恒昌的赃款,更有父亲未完成的约定、母亲期盼的 “甜”、所有受害者的公道。这场始于 1975 年的约定,终于要在 1992 年的广州,迎来终极的见证 —— 而他,将用父母的铜秤砣,称出真相的重量,称出正义的光芒,也称出那份迟到了二十多年的 “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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