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时间戳
1992 年 3 月 25 日,晨 8 点整。
广州越秀区个体工商所的白瓷砖外墙在南风里泛着潮味,墙根爬着黑霉纹,像给崭新的希望裹了层旧痂。办事大厅的吊扇是 1984 年的老物件,扇叶积着厚灰,转起来 “吱呀” 作响,甩下的灰絮落在人肩头,像给奔忙的时代撒了把细碎的纸钱。
窗外的木棉树正开得热烈,鲜红的花瓣被风拍在玻璃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像给这灰蒙蒙的房间盖了枚鲜活的印章。柜台前站着几个办证的小贩,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申请材料,空气中混着汗味、油墨味和木棉花的甜香,透着南方清晨的鲜活气。
二 执照申请与隐秘标记
柜台后,办事员老陈戴着铜框老花镜,镜片擦得发亮,鼻尖沾着点蓝黑墨水 —— 是刚填完表格蹭的。他递过一张《个体工商执照申请表》,不是手写的,是打印的制式表格,纸边齐整,只是右下角被撕去一小块,露出底下的暗纹:“越秀工商 1990”。
“经营项目填凉茶?” 老陈推了推眼镜,指了指表格里的 “资金” 栏,“最少要五百,你这三百不够啊。” 陆超群刚要开口,老陈突然压低声音,用铅笔在表格背面画了个小小的算盘图案:“杜老板打过招呼,差的钱他垫了,填五百就行。”
陆超群心头一暖,父亲的老友果然靠谱。他提笔填完表格,在 “经营地点” 栏写了 “越秀区北京路”—— 离清平市场不远,方便盯着三号铺的动静。老陈接过表格,在末尾盖了个 “待审核” 的蓝戳,戳印旁用铅笔写着 “卷 2 破茧”,字迹潦草,像故意藏着什么。
三 秤砣拓印与初心印章
8 点 30 分,老陈从抽屉里拿出空白执照,不是普通的打印纸,是张厚实的牛皮纸,顶端印着 “广州市个体工商执照” 的红字,边角烫着暗金花纹。“按规矩要盖公章,” 老陈突然笑了,指了指陆超群怀里的铜秤砣,“杜老板说你有个‘传家宝印章’,不用白不用。”
陆超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 是暗号!他从怀里掏出子母铜秤砣,不是用底部 “离别” 刻字,而是将父秤的 “传根” 二字朝上,轻轻按在执照的左上角。黄铜与牛皮纸相撞,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秤星的纹路清晰地拓印在纸上,像给执照盖了枚带着温度的初心印章。
“这印章有年头了!” 老陈啧啧称奇,在拓印旁补盖了工商所的新公章,红印与铜痕重叠,晕成淡淡的紫,像给过去与未来搭了座桥。“别人都是钢印,你这是铜秤印,独一份!”
四 爽点 —— 执照藏钥启新局
陆超群接过执照,指尖抚过秤砣拓印的纹路,突然发现 “传根” 二字的笔画里藏着细小的刻痕,与父亲旧算盘上的密码对应。他悄悄用指甲抠了抠,拓印的凹痕里竟嵌着半张极小的纸片 —— 是三号铺保险柜的密码!
“这是杜老板让我嵌进去的,” 老陈低声说,“他说直接给你不安全,藏在执照里最保险。” 陆超群握紧执照,突然明白:申请凉茶执照不仅是为了掩护身份,更是为了拿到保险柜密码!父亲的 “甜” 是真相,杜怀瑾的 “掩护” 是助力,这张执照就是打开最终真相的钥匙。
他把执照折成方块,塞进内衣口袋,贴着铜秤砣的位置 —— 一边是父亲的传承,一边是未来的希望。
五 钩子 —— 卷 2 线索与危机暗伏
陆超群刚要离开,老陈突然递来张便签,上面写着 “卷 2 破茧成蝶 清平三号 夜十点”。“这是杜老板刚让人送来的,” 老陈眼神凝重,“他说李处长的人发现保险柜被动过手脚,今晚要转移赃款。”
“卷 2” 是什么?陆超群心头一紧,突然想起周大年账本里的 “卷 2” 标记,难道还有另一本账本?他刚要追问,老陈已经转过身,去招呼下一个办证的人,只留下句 “小心点,他们盯着呢”。
陆超群摸出执照,背面 “卷 2 破茧” 的字迹在晨光里泛着光,像给黑夜点了盏指向危机的灯。他突然明白:破茧成蝶不仅是自己的新生,也是真相冲破黑暗的时刻 —— 但破茧前,必有一场恶战。
六 群众接应与布局准备
刚走出工商所,就看见卖炒粉的小贩推着三轮车过来,车斗里放着个保温桶,上面印着 “陆记凉茶” 的字样。“杜老板让我送的,” 小贩递过保温桶,“里面是凉茶料,还有省检张科长的字条。”
陆超群打开保温桶,里面除了晒干的金银花、甘草,还有张纸条:“李处长今晚十点会去三号铺,省检的人会在周围布控,你负责用凉茶摊作掩护,等他开门就发信号。” 纸条旁放着个小小的铜铃 —— 与双铃合鸣的那只一模一样,是发信号用的。
花衬衫青年突然从巷子里钻出来,手里举着相机:“超群哥,我都安排好了!凉茶摊的架子就在前面,张婶特意让我带来的,说跟临川的一模一样!” 青年指着不远处的三轮车,车旁放着副折叠货架,正是当年凉茶摊的旧架子,只是多了块新招牌:“陆记凉茶 传承二十年”。
七 新章开启与宿命对决
9 点整,陆超群和青年一起搭起凉茶摊,货架支在路边,保温桶里的凉茶已经熬好,散发出淡淡的苦香。他把执照铺在货架上,铜秤砣放在旁边,阳光照在拓印的 “传根” 二字上,亮得刺眼。
“这摊不仅卖凉茶,还卖真相。” 陆超群轻声说,摸了摸怀里的执照和钥匙,“等今晚过了,就能给我爹、给我娘、给老街一个交代了。” 青年点点头,举起相机拍了张照 —— 凉茶摊、铜秤砣、执照上的拓印,还有远处的清平市场,都定格在镜头里,像给新生拍了张纪念照。
晨风吹过,木棉花瓣落在执照上,正好盖住 “卷 2 破茧” 的字迹。陆超群握紧铜铃,知道今晚的对决不仅是为了父亲的冤屈,更是为了 “秤平心正” 的传承。这张凉茶执照不是终点,是新的起点 —— 用父亲的手艺作掩护,用传承的初心作武器,在广州的街头,称出最后的真相重量。
远处的清平市场已经开门,三号铺的卷帘门紧闭着,像藏着无数秘密。陆超群舀起一碗凉茶,喝了一口,苦香在舌尖散开,渐渐透出回甘 —— 这是母亲的味道,是父亲的味道,是老街的味道,也是 “甜” 的味道。他知道,等铜铃响起,这甜味就会传遍广州的大街小巷,盖过所有的苦涩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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