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被宫尚角揽入怀中时,独孤依人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那灼热的体温和温泉水共同蒸得滚烫,尤其是耳朵,热得仿佛快要熟透,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他的手臂坚实有力,紧紧箍着她的腰肢,两人之间隔着数层湿透的衣料,但那阻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的手带着温热的湿意,灵活地在她背后游走,精准地找到那些繁复的衣带盘扣,一层一层,不疾不徐地解开。缎裙的系带松了,月白软烟罗中衣的襟口开了,直至最后藕荷色绣缠枝莲的心衣也被轻轻扯落......微凉的空气短暂地触及肌肤,随即又被更滚烫的体温和泉水覆盖。
尽管有氤氲的泉水模糊视线,水波荡漾扰人清明,但那无所遁形的羞耻感却是实实在在,如同细密的网,将她牢牢罩住。待最后一件衣衫悄然滑落水中,独孤依人几乎是下意识地,更加紧密地圈住了宫尚角的腰身,将自己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坚实温热的胸膛。
“贴贴......总比被他那样肉眼直接审视要好!”她鸵鸟般地想着,试图借此掩盖那份因赤裸相对而带来的、混合着紧张与悸动的羞赧。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胸腔震动的轻笑。宫尚角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温热的水汽和显而易见的揶揄:“都是要做娘亲的人了,怎还与为夫如此......羞涩?”
他的话语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心尖,带着一种亲昵的调侃。
“这......这不一样!”独孤依人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娇嗔。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却也说不出了所以然来。
“哦?怎么不一样了,嗯?”宫尚角故意拖长了尾音,手臂却将她圈得更紧,然后,他用一种极低、极柔,仿佛情人私语般的嗓音,清晰地唤出了那两个字——
“生生。”
如同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独孤依人圈住他脖颈的手臂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猛地抬起头,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丝。她瞪大了眼睛,带着不可置信与一丝慌乱,审视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玩味笑意的深邃眸子。
“你......你怎么......”她声音都有些变了调。这个名字,不仅是她的取名,亦是她内心深处最为隐秘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印记。
宫尚角看着她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却也带着一种刻意的认真。他抬手,指腹轻轻拂过她因惊愕而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瓣,低声道:“很好听。日后,我便同岳父岳母一般,唤你生生。”
他顿了顿,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睛,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温柔与笃定,轻声问:
“可好?”
凝视着宫尚角那双深邃墨瞳中毫不掩饰的炽热与那声“生生”带来的、不容置疑的亲昵,独孤依人心头那点因私密被道破的惊悸,竟奇异地化作了更汹涌的浪潮。她紧了紧眸子,眼底掠过一丝豁出去的、混合着爱意与征服欲的光芒。
圈在他腰侧的双手,缓缓松开,转而依上他线条分明、略显萧瑟的肩膀,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那双手,带着温泉的湿意和自身的微颤,如同抚过最珍贵的瓷器,沿着他坚毅的下颌线,轻柔却坚定地向上,最终捧住了他棱角分明的面庞。
他的脸颊肌肤温热,甚至有些烫人,下颌处新生的胡茬带着细微的磨砂感,蹭着她的掌心,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麻痒。
没有言语,无需回答。
她踮起脚尖,仰起头,主动迎了上去,用一个带着不容置疑的热情与些许笨拙的法式热吻,封缄了他所有未尽的询问,也给出了她最直白、最炽烈的答复。
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先是轻轻贴合,继而便尝试着更深入地探索,生涩却大胆地撬开他的齿关,将自己温热的气息与无声的承诺,尽数渡了过去。这个吻,不同于他往常的霸道掠夺,更带着她独有的、豁出一切的主动与奉献,仿佛要将分离半月的思念,与此刻满心的悸动,尽数融于这唇齿交缠之间。
宫尚角显然未曾料到她如此直接而热烈的回应,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那双总是运筹帷幄的墨瞳中,清晰地闪过一丝愕然。但随即,那愕然便被更深的暗流与灼热所取代。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哼,几乎是立刻便反客为主,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夺回了主导权,加深了这个吻。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交织的身影,温热的泉水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躯体周围荡漾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光晕透过水雾,为这方寸之地笼上了一层朦胧而诱惑的纱幔。
一吻方歇,独孤依人气息微乱,眼波迷离地伏在他怀中,脸颊红得如同醉霞。宫尚角低头,看着怀中人这般情态,眼底是化不开的浓稠墨色与满足。
然而,就在独孤依人以为他会顺势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只是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将下颌轻轻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极力平复着体内奔涌的躁动。
温泉氤氲,水波温柔地拍打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触感。独孤依人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某处不容忽视的变化,正灼热地抵着自己,那热度甚至透过温泉水传递过来,让她刚刚稍缓的心跳再次失控。
可预想中的进一步动作并未到来。
片刻的静默后,宫尚角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极力克制下的平静,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人心弦震颤:
“医馆有交代,”他开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胎气未稳之前,需得静养,不宜......剧烈动作。”
他顿了顿,手臂将她圈得更稳妥了些,却小心避开了她的小腹,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和再明确不过的警告:
“所以,生生......”
他唤着这个新得的、只属于他的亲密称呼,尾音拖长,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莫要招我。”
这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字字清晰,如同烙印,烫在独孤依人的心尖上。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一种宣告——他并非不想,而是不能。此刻她任何无意识的撩拨,对他而言,都是甜蜜而残酷的煎熬。
独孤依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更厉害,连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原来......他一直在忍着啊!回想起自己方才那个大胆的吻,还有此刻两人近乎赤裸的紧密相贴......“天爷!我这不就真玩火吗?!”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羞赧,下意识地想从他怀里退开些许,拉开一点距离。
但她刚一动弹,宫尚角箍在她腰间的手臂便微微用力,制止了她的退缩。
“别动。”他声音更哑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脆弱,“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
他只是想就这样静静地拥着她,在温热的泉水中,感受着她的存在,平息体内喧嚣的渴望。这单纯的拥抱,在此刻,远比任何激烈的占有,更能抚慰他分离半月积攒的思念,也更能让他感受到,她与孩子,都真真切切地在他怀中,安然无恙。
独孤依人立刻僵住不敢再动,乖乖地伏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那强而有力、却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甜蜜、心疼和些许好笑的感觉。她轻轻“嗯”了一声,不再乱动,任由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彼此,享受着此刻难得的宁静与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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