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鞭子不敢再多看一眼,甚至不敢回头,拼了命地甩动缰绳,嗓子眼里挤出嘶哑的吼声:“驾!快走!”
那老马像是也被这股邪气压得喘不过气,猛地往前一蹿,马车“哐哐当当”地往前冲,轱辘碾过路面的雪块,溅起的雪沫子都带着寒气。
马大鞭子死死抓着车沿,指节发白,后背的冷汗把棉袄都浸湿了,风一吹,冻得他直打寒颤,牙齿咯咯作响。
他不敢回头看,却总觉得身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那股阴冷的气息像影子似的跟着马车,甚至能感觉到有冰冷的气息吹在他的后颈上,让他头皮发麻。
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这玩意儿绝不是正经东西!是索命的恶鬼!要是被它缠上,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
马车一路跌跌撞撞,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似的往前跑,马大鞭子连眼睛都不敢眨,直到看见生产队的牲口棚轮廓,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魂不守舍地卸了车,连装黄面的麻袋都没顾上扛,就踉踉跄跄地往家跑。
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他却感觉不到疼,只盼着赶紧到家,钻进热炕头,挨着老婆子的体温,才能压下心里的恐惧。
可刚推开门,一股刺骨的寒气就扑面而来,那寒气比外头的寒风还冷,不是寻常的冬冷,是带着死寂的阴寒,直往骨头缝里钻,冻得他浑身一僵。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映着炕上的身影。
他抬头一看,顿时僵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像冻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他那老婆子正坐在炕沿上,背对着门,一动不动,像尊冰冷的雕像。
马大鞭子心里发慌,试探着喊了一声:“老婆子,我回来了,快给我倒碗热水……”
话音刚落,那老婆子突然缓缓转过头来。
动作慢得诡异,像是提线木偶被人慢慢拉动。
借着微光,马大鞭子看清了她的脸——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皮肤白得像纸,嘴唇乌紫,正是壕沟里那女鬼的模样!
可那张脸,又分明是他老婆子的轮廓!
更吓人的是,她的嘴角咧着一个诡异的笑,那笑容僵硬地挂在脸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黑洞洞的眼窝没有半点神采,跟壕沟里的女鬼一模一样!
紧接着,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股幽幽的、带着寒气的调子,没有半点活人的温度,像是从棺材里发出来的:“你不拉我……你看……我跟回来了吧……”
马大鞭子“啊”的一声惨叫,吓得腿肚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连退两步“咚”地撞在门框上,脑袋里“嗡嗡”直响,眼前发黑,金星乱冒。
他看着炕上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脊梁的冷汗顺着腰往下流——那根本不是他老婆子!是那女鬼附了身!这邪祟,真的跟着他回家了!
屋里的寒气越来越重,像是要把人冻成冰坨,炕沿上的“老婆子”缓缓站起身,动作僵硬地朝他走过来。
每走一步,地板就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像是承受不住什么重物。
那女鬼的笑声越来越尖,不是人的笑声,是像指甲刮过木板的刺耳声响,刺得人耳膜生疼。
眼神里的阴冷像刀子一样刮着他,仿佛要把他的魂魄都剜出来。
马大鞭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可腿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迈不动。
他知道自己根本对付不了这玩意儿,再待下去必死无疑!
慌乱间,他突然想起屯里人念叨的事儿:就是叶枫这个小伙子,前阵子刚收拾了法场的凶鬼,他可是亲眼见过叶枫的手段,那本事可谓是通天,连法场里那些杀过人的凶煞孤魂野鬼,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
“对!找叶枫师傅!”马大鞭子咬着牙,借着最后一点力气,猛地推开身前的“老婆子”——那身体冰冷僵硬,像碰着一块寒冰。
转身拼了命撞开房门,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外头还是漆黑一片,寒风卷着雪沫子往他脖子里灌,他却半点不敢停,鞋子跑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光着一只脚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
雪地里的冰碴子扎得脚心生疼,他却像没知觉似的,朝着传闻中叶枫住的方向狂奔。
心脏“咚咚”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嗓子眼里全是血腥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一定要找到叶枫,晚一步,这条命就没了!这邪祟,会把他和老婆子都害死的!
那么叶枫能不能帮马大鞭子化解这场渗人的灾祸?这附身在老婆子身上的女鬼,又藏着什么要命的心思?她为何偏偏缠着赶车的马大鞭子?咱们接着往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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