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区政府大楼的晨光,总比别处来得更透亮些。何雨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划过刚送来的新区建设规划图,目光落在“人才引进服务中心”那栏,正琢磨着要调配几辆车专门接送外地专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云梦端着刚泡好的碧螺春走进来,青瓷茶杯里的茶叶舒展着,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眼角的笑意。她将茶杯放在何雨柱手边,轻声汇报:“何书记,市里刚传过来的《高层次人才住房补贴细则》,我已经按您的要求整理好,重点条款都标出来了。”
何雨柱抬头看她,见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的确良衬衫,领口系得整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这段时间跟着他处理公务,她早已褪去了当初的青涩,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干练。他指了指桌角一个黑色皮夹,语气带着几分随意:“打开看看。”
云梦依言拿起皮夹,抽出里面的卡片时,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本崭新的驾驶证,照片上的她笑得眉眼弯弯,证件信息栏里,“准驾车型”赫然写着“b1”。“这是……给我的?”她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指尖轻轻摩挲着驾驶证的塑封,连手心都冒出了细汗。
“你现在是我的秘书,总不能天天靠秦力杰顺路接你。”何雨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惊喜的脸上,嘴角不自觉上扬,“一会让秦力杰带你去大广场练车,就开我那辆雷鸟。那车性能稳,适合新手。等你练熟了,就让秦力杰开雷鸟,你以后开单位的三菱500。”
他顿了顿,补充道:“三菱500空间大,以后咱们去工地调研、去市里开会,坐着也舒服,不用来回换车折腾。”
“咱们”两个字像颗小石子,在云梦心里激起层层涟漪。她想起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上班时她帮他整理文件、记录会议纪要,他会耐心教她看项目报表;下班后两人同乘一车回四合院,他会跟她聊起院里的趣事,偶尔还会带她去街角的小饭馆吃碗炸酱面。如今有了专属的车,以后朝夕相伴的时间,又多了许多。
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谢谢柱子哥,我一定好好练车,不给你添麻烦。”
“跟我还客气什么。”何雨柱笑着摆手,“快去跟秦力杰说一声,趁着上午天气凉快,多练几圈。注意安全,别着急。”
云梦应了声,拿着驾驶证快步走出办公室,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许多。走到楼下时,秦力杰正靠在雷鸟车旁抽烟,见她出来,笑着打趣:“云梦秘书,何书记又给你安排什么好差事了?看你这高兴劲儿,怕是捡着宝了。”
云梦举起手里的驾驶证,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力杰哥,柱子哥给我办了驾驶证,让你带我去练车呢!”
秦力杰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他早就看出何雨柱对云梦不一样,如今给她配车、教她开车,显然是把人放在了心尖上。他掐灭烟头,拉开雷鸟的车门:“上车!我教你,保证让你半天就敢上路!”
雷鸟车的真皮座椅带着淡淡的皮革香,云梦握着方向盘时,手心还在冒汗。秦力杰耐心地教她调整座椅、熟悉档位,从起步、换挡到刹车,一步步讲解得细致。大广场上空无一人,阳光洒在空旷的水泥地上,云梦踩着油门,车子缓缓前进,耳边是秦力杰温和的指导声,心里却满是对何雨柱的感激——是他,让她从没有了父母照顾的姑娘,一步步走到现在,有了体面的工作,有了专属的车,还有了牵挂的人。
转眼到了秦力富结婚的日子。天刚蒙蒙亮,四九城的街道上还没多少人,何雨柱家的院门口就停了两辆车——前面是他亲手攒的雷鸟,车身锃亮,在晨光里泛着金属的光泽;后面是从区委车队调的黑色轿车,司机老周穿着笔挺的制服,早已等候在旁。
昨天上午刚回来的秦京茹穿着一身新做的碎花连衣裙,手里拎着给嫂子准备的红围巾,脸上满是期待。她走到何雨柱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柱子哥,咱们快走吧,我哥肯定早就等急了。”
何雨柱笑着点头,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别急,路上小心点。今天你是新娘子的小姑子,可得拿出咱们秦家的气派。”
两人坐进三菱500轿车,老周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四合院。而秦力杰开着何雨柱自己攒的雷鸟车,带着秦淮茹跟在后面。一路上,秦京茹絮絮叨叨地跟何雨柱说起秦力富和施俊凤的婚事——施俊凤是昌平县某乡副乡长施俊文的妹妹,在乡里的小学当老师,人长得漂亮,性子又温柔。当初施俊文听说秦力富是何雨柱的大舅哥,还是罐头厂的厂长,立刻托媒婆上门提亲,两家一拍即合。
“以前我哥连对象都找不到,现在居然能娶到副乡长的妹妹,还是小学老师。”秦京茹语气里满是感慨,“这都是托了你的福,柱子哥。”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是你哥自己争气,把罐头厂管理得井井有条,不然人家也不会愿意。”
车子驶进昌平县地界,越往秦家村走,路上的行人越多。村民们见了两辆气派的轿车,都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这是谁家的车啊?这么洋气!”“看方向,像是往秦老五家去的,难道是秦京茹的男人来了?”“我的天,秦老五家可真是飞黄腾达了!”
到了秦家村,车子直接停在秦家新盖的五间大瓦房前。红绸子挂满了院门,院子里摆着十张八仙桌,桌布是崭新的红布,碗筷摆得整整齐齐,几个帮忙的村民正忙着贴喜字、挂灯笼,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秦老五和老伴儿早就站在门口等候,见何雨柱下车,连忙迎上来,脸上的笑容堆得像朵菊花:“雨柱,你可来了!快进屋歇会儿,喝杯热茶!”
何雨柱笑着点头,目光扫过院子——新盖的瓦房青砖黛瓦,窗户是新式的铝合金,屋里隐约能看到沙发、茶几等新式家具,在村里可算是最气派的。他心里暗暗点头,听说秦力富把罐头厂管理得不错,现在家里的日子确实好过了。
“叔,婶,不用忙乎,我跟力富说几句话,就跟老周、力杰去接亲。”何雨柱说道。
秦力富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见何雨柱找他,连忙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妹夫,您找我?”
“接亲的流程都安排好了吗?”何雨柱问道,“施家那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都安排好了,施乡长说不用太复杂,只要热闹就行。”秦力富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激,“妹夫,谢谢您能来,还特意安排了两辆车接亲,这要是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跟老周、力杰一起去接亲,把新娘子风风光光地接回来。”
秦力富应了声,跟着老周、力杰上了车。两辆轿车缓缓驶离秦家,朝着施家所在的村子开去。在那个骑自行车接亲都能引来围观的年代,两辆轿车接亲的阵仗,瞬间在施家村炸开了锅。
施家的院子里挤满了人,施俊文正陪着几个亲戚说话,见两辆轿车停在门口,连忙起身迎了出来。老周和秦力杰先下车,打开后座车门,秦力富穿着新衣服,精神抖擞地走下来,引得围观的村民一阵惊呼。
“这就是秦厂长吧?长得真精神!”
“你看这车子,真是气派!施家这次可真是嫁对人了!”
“听说秦厂长的妹夫是四九城的大领导,难怪这么有排场!”
施俊凤穿着一身红棉袄,头上盖着红盖头,坐在屋里,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听到外面的动静,她忍不住掀开盖头的一角,透过窗户看到秦力富从轿车上下来,脸上瞬间红透了。她的几个女同事——都是乡里小学的老师,围在她身边,眼里满是羡慕。
“俊凤,你可真有福气,秦厂长又帅又能干,还有这么气派的接亲队伍!”
“是啊,以后你就是厂长夫人了,可得常回学校看看我们!”
“我要是能嫁这么好的人家,做梦都能笑醒!”
施俊凤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忽然玩心大起,对着几个未婚的女同事说道:“我丈夫还有个弟弟,叫秦力强,今年24岁,是罐头厂的副厂长,人长得精神,又能干。你们要是有意思,等婚礼结束了,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说着还看向李娟。
这话一出,几个女同事瞬间兴奋起来。叫李娟的老师,脸涨得通红,小声说道:“俊凤,你可别开玩笑,秦副厂长那么优秀,怎么会看得上我。”
“怎么看不上?”施俊凤笑着说道,“李娟你长得漂亮,又有文化,跟我小叔子很般配。等今天忙完,我就跟我婆婆说,让她帮你们安排见面。”
其他几个女同事也纷纷表示愿意,屋里顿时热闹起来,满是姑娘们的欢声笑语。
接亲的队伍回到秦家时,院子里已经坐满了宾客。村支书老王头穿着一身中山装,手里拿着话筒,站在台阶上,清了清嗓子:“各位老少爷们儿,亲朋好友们,今天是咱们村秦力富同志和施俊凤同志喜结连理的好日子!咱们秦家村能有这么热闹的婚礼,能有这么气派的接亲队伍,全靠秦力富的妹夫——咱们四九城东风区的何雨柱书记!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何书记讲几句话!”
掌声瞬间响彻整个院子,宾客们纷纷转头看向何雨柱,眼里满是敬佩和期待。何雨柱站起身,接过话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各位乡亲,今天是力富和俊凤的好日子,首先我代表我和京茹,祝他们小两口新婚快乐,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力富是个踏实肯干的年轻人,俊凤也是个温柔贤惠的好姑娘,他们能走到一起,是天作之合。”何雨柱顿了顿,继续说道,“罐头厂能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力富的努力,也离不开各位乡亲的支持。以后罐头厂会继续扩大规模,招收更多村里的年轻人,让大家都能在家门口上班,都能过上好日子!”
话音刚落,院子里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村民们纷纷叫好,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秦老五和老伴儿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场面,听着村民们的夸赞,眼眶都湿润了——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曾经穷得叮当响的家庭,能有今天这样的风光,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的女儿秦京茹,嫁给了何雨柱这个好女婿。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在村民们的欢呼声中,秦力富和施俊凤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每一个环节都热闹非凡。秦京茹站在何雨柱身边,看着哥哥幸福的模样,心里满是欣慰。她的几个姐妹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语气里满是羡慕。
“小六,你可真有福气,嫁了个这么能干的老公,还能帮衬家里这么多。”
“是啊,你看大哥现在多风光,要是没有你,大哥哪能娶到这么好的嫂子。”
“小六,以后你可得多回村里看看我们,跟我们说说城里的新鲜事。”
秦淮茹也被围在人群中,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套裙,头发梳得整齐,举手投足间满是副处级厂长的风范。村民们知道她是食品厂的厂长,纷纷围上来,求她帮忙给家里的亲戚安排工作。
“秦厂长,我家儿子初中毕业,在家待着没事干,您看能不能在食品厂给安排个活?”
“秦厂长,我家闺女手脚麻利,会算账,您看能不能去食品厂的财务科帮帮忙?”
“秦厂长,我家老头子以前在村里的食堂做过饭,您看能不能去食品厂的食堂上班?”
秦淮茹耐心地应付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各位乡亲,食品厂现在确实在招人,但都是有正规流程的,得经过面试、培训才能上岗。我会把大家的情况记下来,等回厂里跟人事科商量一下,有合适的岗位,一定优先考虑咱们村的人。”
她心里早就有了打算——这次回村,她计划在秦家村招三个人,一个去生产车间,一个去包装车间,还有一个去食堂帮忙。但具体招谁,她还得跟何雨柱商量一下,不能随意决定,免得落人口舌。
婚礼办得十分圆满,宾客们吃得酒足饭饱,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下午时分,何雨柱准备返回四九城,他想起秦京茹的小弟弟秦力俊——今年马上就17了,初中毕业后在家待了一年,整天无所事事,便跟秦老五和老伴儿说起了这事。
“爸,妈,力俊也不小了,总在家待着也不是办法。”何雨柱说道,“我想带他回四九城,让他先学驾驶,等拿到驾驶证,就给我当司机,或者安排到区委车队工作,您看怎么样?”
秦老五和老伴儿一听,顿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秦力俊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也是他们最疼的孩子,一直担心他以后没出息。现在何雨柱愿意带他去四九城,还给他安排工作,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秦老五拉着秦力俊的手,激动地说:“俊儿,还不快谢谢你姐夫!以后到了城里,一定要好好跟你姐夫学,好好干活,别给你姐夫丢脸!”
秦力俊早就激动得满脸通红,他走到何雨柱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姐夫,谢谢您!我一定好好学,好好干活,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何雨柱笑着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去吧,跟你哥嫂告别一下,咱们准备出发。”
回程时,老周开着轿车,何雨柱和秦淮茹坐在后座。秦力俊、秦力杰和秦淮茹和她父亲坐在雷鸟车里,跟在后面。路上,秦京茹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村庄,轻声说道:“柱子,这次真是谢谢你了,不仅帮我大哥办了这么风光的婚礼,还帮力俊安排了工作。”
“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何雨柱说道,“力俊这孩子看着老实,好好培养,以后肯定有出息。”
秦京茹心里一暖,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没有说话。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带着几分温馨。
而留在四九城家属楼的秦淮茹母亲,正忙着照看棒梗、小当和槐花。棒梗坐在书桌前,认真地做着何雨柱布置的数学题;小当和槐花在院子里玩着何雨柱买的玩具,时不时传来欢快的笑声。秦淮茹母亲看着三个孩子,脸上满是慈祥——自从秦淮茹当了厂长,家里的日子越过越好,三个孩子也越来越懂事,她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晚上,何雨柱和秦京茹回到四合院。秦京茹洗漱完毕,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轻轻靠在何雨柱怀里,声音带着几分温柔:“柱子哥,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家能有今天,我哥能娶到这么好的嫂子,力俊能有这么好的工作,都是因为有你。”
何雨柱搂着她的腰,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秦京茹脸颊瞬间红透了,她想起之前何雨柱让她做的那些羞人姿势,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烫。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柱子哥,今晚我……我好好伺候你。”
何雨柱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燥热。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卧室里很快响起暧昧的声响,灯光昏暗,映着两人缠绵的身影。
而此刻,云梦正端着一盆热水,准备泡脚。特意路过何雨柱卧室门口时,屋里传来的声音让她脚步一顿。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耳朵也烫得厉害,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晚上何雨柱欺负她时的情景——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的温柔,还有他的霸道,都让她心跳加速。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手里的水盆晃了晃,洒出几滴热水。她连忙稳住水盆,不敢再停留,快步朝着自己卧室走去。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她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可对何雨柱的心意,早已在心里扎根,怎么也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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