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夜色总是带着几分浮华与喧嚣,何雨柱站在娄氏集团顶楼的办公室,俯瞰着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心中却是一片难以言喻的沉寂。于海棠的到来,确实为联众影业注入了急需的铁腕,她处理了几桩积压已久的纠纷,手段之果决甚至让胡峻伟都私下赞叹。然而,何雨柱的思绪却早已飘向了更远的东方——倭国。
那个与他有过露水情缘,身份尊贵却又身处漩涡中心的女人,藤原贵子。更重要的是,他们可能存在的孩子。空间系统的提示不会错,他又多了一个血脉至亲流落在外。云朵有了他的孩子却失踪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卡佳远在苏联且已嫁作人妇,他们的孩子他无法触及。而如今,藤原贵子这边,似乎是他唯一有可能寻回并弥补的孩子。
“无论如何,得去一趟。”何雨柱喃喃自语。他不能容忍自己的骨肉在异国他乡,尤其是在那危机四伏的皇室斗争中,遭受苦难而自己却袖手旁观。
一个恰当的理由很快被构思出来。他召来李天娇,口述了一份给市委的报告,声称与香江方面的轿车技术引进谈判遇到瓶颈,核心技术方态度暧昧,他需要亲自前往倭国,考察其汽车产业,并尝试接触相关技术会社,寻求合作或引进的可能。这理由冠冕堂皇,符合他一直以来为区里、市里开拓产业渠道的形象。
报告通过加密渠道发回四九城。市委书记胡治国对何雨柱的“开拓精神”早已深信不疑,每次他外出都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批复很快下来:“同意。望何雨柱同志谨慎行事,争取突破。”
工作组继续留在香江,由李天娇牵头,与各方周旋,维持着技术引进和食品采购谈判的表象。而何雨柱则再次动用了“陈伟”这个化名,身份是香江娄氏商贸的总经理,主营电子产品进出口,此次赴倭意在考察家电市场,并寻求电视机在亚洲区域的代理合作。一套完整的身份文件、商业合同甚至银行账户,都由娄晓娥手下的团队迅速准备妥当。
临行前,何雨柱去别墅看了娄晓娥和何晓。他没有明说去倭国的真实目的,只说是公务考察。娄晓娥何等聪慧,从他眉宇间一丝难以化开的凝重里看出了端倪,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细心地替他整理好行李,柔声叮嘱:“一切小心,早点回来,我和儿子等你。”
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愧疚,他用力抱了抱娄晓娥,又亲了亲儿子熟睡的小脸,转身踏上了前往东京的航班。
东京的繁华与香江是不同的味道,秩序井然之下透着一种压抑的精致。何雨柱入住了一家位于银座的高级酒店,随即开始以“陈伟”的身份活动。他迅速与之前联系的几家电器商社接上头,凭借着娄氏商贸的雄厚背景和诱人的订单,很快签下了两份数额可观的电视机采购协议。商业活动进行得顺利,为他真实的目的是绝佳的掩护。
通过龙一早年布下的一些隐秘渠道,以及重金收买的消息贩子,何雨柱开始小心翼翼地探听皇室,特别是与藤原贵子相关的信息。消息零碎而模糊,但拼凑起来,勾勒出一幅不容乐观的图景:皇室内部斗争日趋激烈,藤原贵子及其所属派系近来处境艰难,而根源,似乎与她唯一的儿子,秋筱宫武亲王的身体状况有关。
传闻中,这位年幼的亲王在一年前突发恶疾,虽经全力救治保住了性命,却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不仅双腿无法行走,智力也退化到幼儿水平。这无疑给了虎视眈眈的对手以沉重打击皇嗣正统性的借口。
听到“秋筱宫武”这个名字,以及“双腿无法行走”、“智力退化”的描述时,何雨柱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窒息。那很可能就是他的儿子!竟然遭受了如此毒手!
他必须见到藤原贵子。
几经周折,通过一个极其隐秘的中间人,何雨柱终于将一封没有署名,只画着一个特殊符号(源于他们当年在倭国时的一个隐秘玩笑)的信,送到了藤原贵子手中。
两天后,在东京郊外一座僻静的神社,何雨柱见到了匆匆赶来的藤原贵子。她依旧美丽,但昔日眉宇间的光华被深深的忧虑和疲惫取代,穿着素雅的和服,身边只跟着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嬷嬷。
“陈桑?”藤原贵子看着眼前这个气质沉稳、眼神锐利的男人,依稀辨认出几分当年的轮廓,却又感觉他更加深不可测。
“贵子小姐,别来无恙。”何雨柱用熟练的日语低声回应,目光扫过四周,确认安全。
“真的是你……”藤原贵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惊讶,有怀念,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冒险来找我,是为了……”
“我听说了一些关于小亲王殿下的事情。”何雨柱开门见山,声音压得更低,“他……是不是一年前中的毒?”
藤原贵子浑身一颤,脸色瞬间苍白,美丽的眼眸中涌上泪光,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哭出声来。这副情态,已经证实了一切。
“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他……”她哽咽着,几乎语不成调,“武他……他现在……我可怜的孩子……” 所有的坚强在见到这个可能是孩子生父的男人面前,土崩瓦解。
何雨柱心中剧痛,怒火与心疼交织。他强压下翻腾的情绪,沉声道:“或许……我有办法能救他。”
藤原贵子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你说什么?陈桑,你……你有办法?倭国最好的医生都束手无策……”
“不是西医的方法。”何雨柱打断她,眼神坚定,“是我家族流传下来的一种古法,需要配合特殊的药引。但我必须亲眼见到孩子,确认他的状况,才能确定是否有效,以及如何使用。”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说辞。空间灵泉水的神奇,他无法解释,只能用这种方式。
藤原贵子陷入了剧烈的挣扎。带一个外人,尤其是身份敏感的男人去见皇室亲王,这是滔天大罪,一旦泄露,不仅她地位不保,甚至会牵连整个藤原家族。可是,看着儿子日渐萎靡,智力如同幼儿,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和嘲笑,作为母亲,她心如刀绞。任何一丝希望,她都愿意尝试。
“我……我需要安排。”藤原贵子最终咬了咬牙,声音带着决绝,“三天后,还是这个时间,我会想办法带武出来。地点我再通知你。陈桑,请你……务必尽力!” 她深深鞠躬,姿态卑微而恳切。
“我会的。”何雨柱郑重承诺,“他也是我的……”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藤原贵子似乎明白了什么,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更加复杂。
三天的时间格外漫长。何雨柱表面维持着商人的日常活动,内心却焦灼不安。他反复确认着空间里储存的灵泉水,思考着如何使用才能既不引人怀疑,又能达到最佳效果。他不知道这泉水对神经损伤和毒素遗留的效果有多大,但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第三天傍晚,何雨柱接到了密信,地点改在了东京湾一处私人码头的小型游艇上。这里僻静,且易于控制人员往来。
何雨柱准时抵达。在装饰奢华的船舱内,他再次见到了藤原贵子,以及她怀里那个瘦小的男孩。
秋筱宫武,约莫四岁的年纪,本该是活泼好动的年纪,此刻却安静地蜷缩在母亲怀里,眼神空洞茫然,对周围的一切缺乏反应。他的小腿纤细无力地垂着,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
“武……”何雨柱走上前,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一种血脉相连的悸动让他心脏抽痛。他伸出手,想摸摸孩子的头。
男孩似乎被惊动,微微瑟缩了一下,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纯净却毫无神采,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咿呀声,完全不像一个四岁孩子该有的样子。
藤原贵子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低声道:“他平时就是这样……不认识人,也不会说完整的话,走路……更是不可能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和怒火。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精致的小玉瓶,里面是他稀释过的灵泉水,又加入了一些安神滋补的普通药材粉末作为掩饰。
“这是我配的药。”何雨柱将玉瓶递给藤原贵子,“每次取三滴,混入温水中服下,每日一次。记住,只能用玉瓶或瓷瓶盛放,不可见金属。这是初步调理,看看反应。”
藤原贵子如同捧着稀世珍宝,小心翼翼接过玉瓶:“就这样……就可以吗?”
“先试试。”何雨柱语气沉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这需要过程。我会留在倭国一段时间,观察情况。如果有任何变化,或者需要调整,你知道怎么联系我。”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藤原贵子,“更重要的是,必须确保孩子的安全,绝不能再出意外。下毒的人……”
藤原贵子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属于皇室妃子的威严此刻显露无疑:“我明白。之前是我疏忽,以后绝不会了!为了武,我会清理掉身边所有的隐患!” 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柔弱的母亲,而是露出了政治斗争的獠牙。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懵懂无知的孩子,心中默念:“儿子,爸爸一定会让你好起来。”
离开游艇,海风带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何雨柱望着远处东京湾迷离的灯火,眼神冰冷。倭国皇室内部的倾轧他无意插手,但谁伤害了他的儿子,他绝不介意在暗处推波助澜,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一边以商人身份继续活动,一边密切关注着藤原贵子传来的消息。起初几天,消息称孩子服药后只是睡眠似乎安稳了一些,并无太大变化。何雨柱心中也有些忐忑。
直到第七天,深夜,何雨柱酒店的房门被轻轻叩响。门外是藤原贵子身边那个老嬷嬷,她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压低声音用日语快速说道:“陈桑,殿下……殿下他昨晚,清晰地叫了一声‘妈妈’!”
何雨柱悬着的心,猛地落下了大半。灵泉水,起效了!
希望之火,在这异国的深夜,悄然点燃。然而,何雨柱也深知,这只是开始。治愈孩子,应对皇室暗流,乃至思考这个孩子的未来,一切都还漫长而艰难。但他既然来了,就绝不会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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