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省的发展如同装上了强劲的发动机,在何雨柱规划的轨道上全速奔驰。由李天娇一手统筹的两个万人大厂——黑省华盛汽车制造总厂和黑省北方农业机械集团,更是成为了这台发动机最核心的缸体,爆发出令人瞩目的澎湃动力。
华盛汽车制造总厂内,崭新的流水线昼夜不息。刚刚下线的最新款“华盛A1”系列高档轿车,线条流畅优雅,内饰奢华考究,融合了何雨柱从后世带来的审美理念与当下成熟的制造工艺,一经亮相便惊艳四方。而“华盛S1”系列SUV,则以其硬朗霸气的外形和卓越的越野通过性,迅速赢得了市场的青睐。通过香江娄氏集团强大的国际贸易网络,这两款车型不仅迅速占领了国内高端公务用车和新兴先富阶层的市场,更远销东南亚、中东乃至东欧,海外订单如雪片般飞来,生产计划已经排到了明年第二季度。
与此同时,北方农业机械集团的厂区内,各式各样的拖拉机、联合收割机、播种机、旋耕机整齐排列,宛如钢铁丛林。这些农机具并非一味追求高价,何雨柱深知黑土地上的农民需要什么。集团推出了灵活多样的销售和租赁模式,允许农户分期付款,甚至与各市县政府合作,推出“农机租赁合作社”,大大降低了农民使用先进农机具的门槛。一时间,广袤的黑土地上,“铁牛”轰鸣,取代了昔日沉默的耕牛,生产效率呈几何级数提升,解放出的庞大农村劳动力,又为正在兴建的各类工厂和出国务工项目提供了充足的人力储备。
经济的腾飞带来了财政的丰盈,也映照出发展不平衡的阴影。与其他地市热火朝天的景象相比,作为省域重要组成部分的吉春市,却显得格格不入。他是新并入黑省的,没有感上黑省建设的高峰和扶槙期,这座城市仿佛还沉睡在过去的荣光与包袱里,街道脏乱,基础设施老化,国营大厂人浮于事,民营经济一片凋敝。更让何雨柱忧心的是,吉春市的领导班子思想僵化,守成有余,开拓不足。他数次在工作会议上点名,甚至亲自前往调研座谈,掰开揉碎地讲解发展思路,提供资金和政策支持,但效果寥寥。吉春的官员们似乎更习惯于向上“等靠要”,对于如何主动作为、打破常规心存畏惧,或者说,缺乏那份破釜沉舟的魄力。
“不换思想就换人!”在又一次听取吉春市工作汇报后,何雨柱终于失去了耐心,在办公室里对省委书记苏威斩钉截铁地说道。
苏威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眉头深锁:“吉春的情况确实棘手,盘根错节,积重难返。一把手老曲年纪大了,求稳怕乱,下面的几个副职也各有心思,形不成合力。换人……是个办法,但派谁去合适?既要能压住阵脚,又要能打开局面,还得是我们信得过的人。”
何雨柱走到窗前,望着楼下大院中枝头萌发的新绿,脑海中一个人的身影逐渐清晰。他转过身,语气带着几分斟酌,也带着几分决断:“苏书记,我想推荐李天娇同志。”
“李天娇?”苏威微微一愣,随即陷入思考,“天娇同志能力没得说,两个万人大厂管理得井井有条,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都非常突出。但她一直在企业工作,缺乏地方主政经验,而且……吉春那个烂摊子,让她一个女同志去,压力是不是太大了?”
“压力就是动力。”何雨柱走回座位,语气坚定,“天娇同志的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极强,她在东风区就跟着我,对于经济工作和城市发展的整套逻辑非常熟悉。更重要的是,她有魄力,敢担当,不怕得罪人,这正是现在的吉春最需要的。至于经验,谁也不是天生就会,我们可以给她配一个熟悉地方工作的得力副手,但主帅,必须是有锐气、能冲锋的。”
苏威沉吟良久,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你说得对,吉春现在缺的不是守成的官僚,而是开拓的闯将。李天娇同志……或许真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我原则上同意,下次常委会上,我们正式提出议案。”
……
当李天娇被何雨柱叫到办公室,听到这个任命时,她确实懵了。虽然掌管着两个万人大厂,是名副其实的正厅级干部,但企业管理和主政一方毕竟是两个概念。吉春市的情况她素有耳闻,知道那是一个棘手的漩涡。
“柱子哥……何省长,”她下意识地用了更私密的称呼,随即又立刻纠正,脸上写满了错愕与凝重,“我……我能行吗?企业这一摊刚刚理顺,吉春那边,千头万绪,我担心……”
何雨柱走到她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目光深邃而充满信任:“天娇,我知道你有压力。但你看,华盛和北方机械,从无到有,从小到大,那么多难关你都闯过来了,你的能力,我和苏书记都看在眼里。吉春的问题在于僵化和惰性,需要的正是你这种雷厉风行、敢于打破常规的作风。不要有太多顾虑,放开手脚去干,省里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他看着李天娇略显清减的脸颊,想起她为了两个厂子殚精竭虑,常常加班到深夜,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心疼:“本来想着,两个厂子都步入正轨,能让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没想到,又要让你去扛更重的担子。”
感受到何雨柱话语中的关切与歉意,李天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丝犹豫和彷徨瞬间被冲散。她抬起头,迎上何雨柱的目光,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我明白了。只要你和组织信任我,我就去!吉春这个硬骨头,我李天娇啃定了!”
一股豪情在她胸中激荡,同时也混合着对眼前这个男人复杂的依恋。她向前一步,主动投入何雨柱的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
何雨柱微微一怔,随即用力搂紧了她。办公室内气氛悄然变化,空气中弥漫着信任、托付与一丝暧昧的气息。很快,热情的回应取代了言语,唇瓣相接,气息交融。何雨柱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衣物在急切的动作间滑落,不一会儿,休息室内便传出了压抑而诱人的呻吟与喘息,伴随着床垫细微的吱呀声,诉说着离别前的不舍与即将奔赴新战场的相互鼓舞。
……
李天娇赴任吉春,果然不负何雨柱所望,展现出了惊人的魄力和高效的工作节奏。她没有任何“新官上任三把火”的虚招,而是直接切入核心矛盾。
到任第一周,她跑遍了吉春所有的区县和主要大中型国有企业,深入棚户区走访,与工人、市民、小商贩面对面交谈。紧接着,她做了一件让吉春官场瞠目结舌的事情——以市政府的名义,向省财政申请并成功获得了一笔巨额无息贷款。
“借钱?这么多钱?我们拿什么还?”市长在常委会上忧心忡忡。
李天娇目光扫过与会众人,声音清晰而有力:“用来生钱!吉春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大量劳动力闲置,社会购买力低下,形成恶性循环。我们必须先创造就业,让老百姓口袋里有钱!”
她利用这笔贷款,力排众议,在吉春市郊规划了四个大型工业园区,精准定位为电子产品组装、服装纺织、食品深加工和新型建材。她亲自带队奔赴南方沿海城市和香江,凭借何雨柱积累的人脉和她个人的魅力与诚意,在短短两个月内,为这四个园区引进了十七家外资和合资企业。厂房建设与设备安装同步进行,招工启事贴满了吉春的大街小巷。
一时间,吉春这座沉寂已久的城市仿佛被注入了强心剂。数以万计待业在家的青年、从土地上解放出来的农民、以及国营厂的下岗职工,纷纷涌向这些新工厂。机器轰鸣声取代了以往的沉寂,人们有了稳定的工作和收入,脸上的愁容渐渐被希望取代,街头的茶馆酒肆也开始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就业问题初步缓解,李天娇立刻启动了第二步——城区改造。她借鉴何雨柱在黑省其他城市的成功经验,引入香江何氏建筑公司,采用“投资-建设-运营”的模式,对吉春老旧的市中心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造。低矮破旧的平房被有计划地拆除,代之以规划整齐、设施完善的住宅小区和商业街区。同时,她顶住压力,坚决关停并转了几家污染严重、效益低下的老牌国营工厂,在原址上兴建城市公园和绿化带。
吉春的面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改变。虽然过程中伴随着拆迁补偿的纠纷、下岗职工的安置难题以及既得利益者的暗中阻挠,但李天娇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和手腕,她处事公平,原则性强,同时又善于沟通,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突破口。何雨柱在背后给予她毫无保留的支持,要钱给钱,要政策给政策,为她扫清了来自省一级的绝大多数障碍。
……
就在吉春市浴火重生,李天娇忙得脚不沾地之时,省城哈市的另一个角落里,一场隐秘的激情正在上演。
云梦终于等来了一个难得的机会。妹妹云玥作为何雨柱的秘书,奉命陪同一位外省考察团前往大庆参观,需要离开两天。云梦精心准备了一下午,傍晚时分,给何雨柱的办公室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何雨柱刚刚批阅完最后一份文件,接到云梦的电话,听到她声音里那份压抑的思念与邀请,多日积累的疲惫似乎瞬间消散。他交代了秘书几句,便独自驾车来到了云梦在省财政厅家属院的住处。
这是一套布置得雅致而温馨的两居室,是云梦到任后分配的。门刚关上,压抑许久的情感便如火山般爆发。两人甚至来不及多说一句话,便紧紧相拥在一起,炽热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从门口一直纠缠到客厅的沙发,再到卧室。
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卧室里弥漫着情动的气息。久别胜新婚的激情让两人都有些忘乎所以,云梦平日里在财政厅那份端庄与严谨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她热情地回应着,发出压抑而欢愉的呻吟。何雨柱埋首在她雪白的颈间,感受着身下这具熟悉而迷人的娇躯带来的极致诱惑,动作愈发狂野。
就在情欲的浪潮即将把两人彻底淹没,达到忘我之境时,卧室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似乎是钥匙掉在地上的脆响。
何雨柱动作猛地一僵,云梦的呻吟也戛然而止。两人同时抬起头,循声望去——
只见云玥不知何时站在卧室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旅行包,显然是提前结束了行程归来。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她最敬重的柱子哥,和她相依为命的三姐,此刻正以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结合在一起。云玥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茫然、不知所措,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的悸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卧室里暧昧燥热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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