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脚上是双旧布鞋,站在门口踌躇了半天,才慢慢挪进来。
“姑娘……哦不,老板在吗?”老奶奶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睛不安地打量着店里的展柜,手把红布包攥得更紧了。
肖景文正在擦柜台,连忙放下麂皮布迎上去:“阿姨,我就是老板,您有什么事吗?”他特意放缓了语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怕吓着老人。
老奶奶这才松了点手劲,把红布包放在茶桌上,小心翼翼地一层层打开。里面露出个玉镯,白得像凝脂,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我家传的物件,”老奶奶叹了口气,“是我外婆传给我妈的,我妈又给了我。现在孙子要买房,差着钱,我想问问这镯子值多少钱,要是能换点钱,就……就卖了。”
肖景文拿起玉镯,入手温润,沉甸甸的。他习惯性地用指尖摩挲着镯身,同时悄悄催动了异能。淡蓝色的光晕笼罩下,玉镯内部的纹理清晰可见,像流动的云絮,细腻得没有一丝杂质。
这是……和田羊脂玉!肖景文心里咯噔一下,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质地这么好的羊脂玉,而且看内部的老化痕迹,至少有百年以上的历史了。
他把玉镯放在灯光下仔细看,镯身光素无纹,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边缘处有几处细微的磨损,是长期佩戴留下的痕迹,更添了几分岁月的韵味。
“阿姨,您这镯子是好东西啊。”肖景文把玉镯放回红布上,语气里难掩赞叹,“您知道这是什么玉吗?”
老奶奶摇摇头:“就知道是玉的,具体啥玉不清楚。以前日子苦,也没当回事,就戴着干活,磕磕碰碰的,您看这还有个小缺口呢。”她指着镯身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满眼心疼。
肖景文早就注意到那个缺口了,不过对整体价值影响不大。他拿起放大镜,让老奶奶自己看:“您看这玉的质地,细腻得像羊油,这叫和田羊脂玉,是和田玉里最珍贵的品种。”
“羊脂玉?”老奶奶愣了一下,“我好像听我婆婆说过,说是好玉,没想到这么值钱?”
“确实很值钱,”肖景文点点头,“您这镯子年代久远,质地又这么好,要是没有那个缺口,能值不少钱。就算有缺口,也……也很珍贵。”他斟酌着词句,怕说得太夸张,让老人不放心。
老奶奶的眼睛亮了亮,又很快暗下去:“老板,您就实话说吧,能值多少?我知道您是实在人,周老都在我面前夸过您。”
原来她认识周老,肖景文心里更踏实了:“阿姨,不瞒您说,您这镯子要是拿去拍卖,几十万是没问题的。但要是私下交易,价格会低些,大概能到三十五到四十万。”
“三……三十多万?”老奶奶惊得张大了嘴,手捂着胸口,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肖景文理解她的震惊,又补充道:“不过这只是我的初步判断,您最好还是做个专业鉴定证书,这样无论是卖还是留着,都心里有数。”
“做证书?麻烦吗?”老奶奶有些犹豫,“我也不懂这些啊。”
“不麻烦,我帮您联系机构。”肖景文拿出手机,“市博物馆有个朋友,专门做玉石鉴定的,我让他帮忙安排一下,明天就能去做,几天就出结果。”
老奶奶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拉着肖景文的手连连道谢:“真是遇到好人了!之前我去别的店问,人家要么说不值钱,想低价收,要么就说得天花乱坠,我都不敢信。还是你实在!”
“应该的,”肖景文笑了笑,“做生意得讲良心,不能糊弄人。尤其是您这传家宝,更得认真对待。”他把玉镯仔细包好,递给老奶奶,“您先收好,明天我陪您去做鉴定?”
“不用不用,太麻烦您了,”老奶奶连忙摆手,“您告诉我地址就行,我让孙子陪我去。”
送走老奶奶,肖景文心里还挺感慨。这么好的羊脂玉镯,能完整地传到现在不容易,幸好遇到的是懂行又实在的买家,不然真可能被坑了。
第二天下午,老奶奶的孙子就打来电话,说鉴定结果出来了,确实是清代和田羊脂玉,证书上的评估价和肖景文说的差不多。“肖老板,太谢谢您了,我奶奶说一定要好好谢谢您。”小伙子的声音里满是感激。
没过几天,老奶奶特意提着一篮子鸡蛋来到店里,非要塞给肖景文:“这是自家鸡下的,不值钱,你一定要收下。我跟街坊邻居都说了,你这店太诚信了,以后谁要鉴定古玩,我都让他们来你这儿!”
肖景文推辞不过,收下了鸡蛋,又回赠了个小小的翡翠平安扣,让她给孙子戴:“祝您孙子早日买到房,日子越过越红火。”
老奶奶拿着平安扣,笑得合不拢嘴,在店里又说了半天感谢的话才走。
她这一宣传,还真有不少老街坊来找肖景文鉴定东西,有旧铜钱,有老银饰,还有人拿来祖传的字画。肖景文都一一认真对待,不管东西值钱不值钱,都耐心讲解,从不多收鉴定费。
渐渐地,“景文阁”诚信的名声就在附近传开了,不光是古玩爱好者,连普通街坊都知道,后街有个实在的肖老板,鉴定东西靠谱,买卖公道。
肖景文看着店里越来越多的客人,心里明白,做生意和做人一样,真诚永远是最好的名片。
这天上午,肖景文正在给一个新手讲解如何辨别翡翠的种水,店里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手里提着个皮箱,神色有些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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