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古玩街刚褪去晨雾,肖景文已经站在街口的石狮子旁。
他掏出手机,点开地图上标记的红点——那是周老提过的几家转让店铺。
阳光斜斜地照在“古玩街”三个鎏金大字上,他深吸一口气,顺着石板路往里走。
第一家店在主街中段,紧邻着一家老字号玉器铺。玻璃门上贴着“旺铺转让”的红色贴纸,肖景文推门进去时,风铃叮当作响。店主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打包瓷器。
“转让费多少?”肖景文打量着店内格局,挑高不错,但进深太浅,摆不了大件摆件。
“一口价八十万,”店主头也不抬,“我这位置,每天客流量保底两百,接手就能赚钱。”
肖景文在心里咋舌,这价格比他预算的高出一倍还多。他摸了摸展柜上的划痕,笑着摇头:“太贵了,我再看看。”
走出店门,他沿着主街继续逛。接连看了三家,不是租金高得离谱,就是店面太小,最大的才二十平米,连他现在的藏品都摆不下。最糟的一家在巷尾,门口对着垃圾桶,一股馊味扑面而来,他刚迈进去就退了出来。
中午在街边吃了碗牛肉面,肖景文给周老打了个电话:“周叔,主街的店太贵了,胡同里的店铺您有眉目吗?”
“张大爷说有两家要转,我把地址发你微信上了。”周老的声音带着笑意,“别急,找店跟淘古玩一样,得碰缘分。”
按周老给的地址,肖景文拐进东四胡同。青石板路被踩得发亮,两侧是灰墙灰瓦的四合院,比主街清净多了。第一家店在胡同深处,门脸被一棵老槐树挡了大半,阳光都照不进来。店主是个老太太,说租金每月八千,但要一次交三年,肖景文算了算,光租金就三十多万,只好作罢。
第二家倒是敞亮,可隔壁是家汽修铺,电钻声震得人耳膜疼。肖景文站了五分钟,感觉展柜里的瓷器都在发抖,赶紧拉着店主告辞。
接连几天找下来,肖景文腿都跑细了,却没找到合适的。这天傍晚他去接语嫣,幼儿园门口碰到王婶,见他愁眉苦脸,忍不住问:“小肖,最近咋老唉声叹气的?”
“想找个店开古玩铺,看了好几家都不合适。”
“巧了!”王婶拍了下手,“我老街坊家的儿子,就在古玩街后街有个门面,前阵子还说想转让呢。”
肖景文眼睛一亮:“后街?离古玩街近吗?”
“就隔一条马路,”王婶说,“那孩子本来开茶馆的,现在要去南方发展,正愁转不出去呢。我帮你问问?”
不到半小时,王婶就打来了电话:“成了!他说让你明天上午过去看,提我名字就行。”
第二天一早,肖景文特意穿上新买的衬衫,提前十分钟到了后街。这里比主街安静,却比胡同热闹,沿街开着几家书画店和文玩铺,烟火气里透着文气。
王婶朋友家的店在街中段,门脸宽宽大大,挂着“清风茶馆”的木牌。
一个戴老花镜的中轻人正在擦玻璃,看到肖景文过来,笑着迎上来:“是小肖吧?王婶介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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