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会第二天上午的阳光,透过场馆天窗洒在“景文阁”展位时,清代民窑青花瓷展柜前已经围了不少人。肖景文提前把放大镜、手电筒和几片清代瓷片样本摆在桌上,小李还贴心地准备了小凳子,让年纪大的参观者能坐着听。
“肖老板,昨天那木雕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今天特意来听你讲讲这青花瓷!”一个穿蓝色夹克的大哥挤到前面,手里还拿着昨天领的宣传册,翻到青花瓷那页,“你这册子上写‘清代民窑精品’,我想知道,民窑的瓷器跟官窑比,到底差在哪啊?”
肖景文笑着拿起桌上的瓷片样本,递到大家面前:“其实不能说‘差’,只能说风格不一样。官窑是给皇家烧的,纹饰得规矩,比如龙纹能画五爪,颜色也得统一;民窑就自由多了,工匠想画什么就画什么,更有烟火气。”他指着展柜里的青花瓷,“大家看这碗身上的缠枝莲,官窑的缠枝莲花瓣更规整,线条也硬;咱们这民窑的,花瓣边缘带点弧度,叶子的纹路也更随意,像老百姓家里种的莲花,更亲切。”
人群里有人点头,一位戴老花镜的阿姨凑近玻璃,用手指跟着花瓣纹路比划:“还真是!我家以前有个老碗,上面的花跟这个有点像,就是碎了,早知道该留着让你看看。”
“阿姨要是有碎片,下次可以带来店里,咱们一起研究研究。”肖景文又拿起手电筒,对着青花瓷的碗底照:“再看烧制工艺,清代民窑用的是‘二元配方法’,就是瓷土加高岭土,烧出来的胎更结实,声音也脆。大家听——”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碗沿,清脆的“叮”声在嘈杂的场馆里格外清晰,“要是现代仿品,胎质没这么密,敲出来的声音发闷,像敲在石头上。”
有个穿校服的小伙子举着手问:“肖老板,那怎么判断这瓷器是清代的,不是民国仿的啊?我上次在古玩市场,就把民国仿清代的瓷瓶当成真的了。”
“问得好!”肖景文把小伙子拉到前面,给他递了片清代瓷片和一片现代仿品瓷片,“你摸摸这两片的胎质,清代的胎更细腻,摸起来像磨过的石头;现代仿品为了省成本,胎里杂质多,摸起来有点糙。再看釉色,清代民窑的釉色是‘亮中带润’,像刚下过雨的树叶,有光泽但不刺眼;现代仿品的釉色要么太亮,像涂了层油,要么太暗,发灰。”
小伙子拿着瓷片反复摸,又对着灯光看,恍然大悟:“原来这么简单!我上次就是没摸胎质,光看纹饰了,难怪上当。”
周围的人也跟着学,你传我我传你地摸瓷片,有人还掏出手机,拍下瓷片对比的样子。肖景文又讲了清代民窑的烧窑温度、颜料来源,比如“那时候的青花颜料,有从国外进口的‘洋蓝’,颜色更浓,也有国内产的‘浙料’,颜色偏淡,咱们这碗用的就是浙料,所以颜色看着更柔和”。
讲到一半,昨天来的老教授也来了,还带了两个学生。老教授没说话,就站在后面听,偶尔点点头,等肖景文讲完一段,才补充道:“景文说得对,清代中晚期的民窑,其实有不少精品。那时候老百姓日子好过点,对瓷器的要求也高,工匠的手艺也跟着进步,有些民窑瓷器,比晚期的官窑还精致。”
有参观者趁机问老教授:“那您看肖老板这碗,能值多少钱啊?”
老教授笑着看向肖景文:“这得问景文,但我能说,这碗的文化价值不低,能保存这么完整,还带着民窑的特色,很难得。”
肖景文赶紧说:“这碗暂时不卖,跟那木雕一样,我想留在店里展示,让更多人了解民窑瓷器。要是大家喜欢青花瓷,店里还有几件清代晚期的民窑盘,价格也合适,展会期间还有优惠。”
这话一出,不少人围到小李身边,问民窑盘的情况。小张则忙着给大家发培训班的招生海报:“咱们培训班每周开课,肖老板和周老都会讲课,教大家怎么辨瓷器、看翡翠,感兴趣的可以报名!”
“我报一个!跟着肖老板学放心!”刚才提问的小伙子第一个报名,还有几位参观者也跟着填了报名表。穿蓝色夹克的大哥笑着说:“以前觉得古玩鉴定是难事,听你一讲,觉得也能学明白。你这人实在,不藏着掖着,不像有些老板,生怕别人学会了抢他生意。”
“古玩不是谁的‘私产’,得让更多人懂,才能传下去。”肖景文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暖暖的。阳光落在青花瓷上,釉色温润,人群的讨论声、提问声,像一股暖流,让他觉得,这场展会不仅是展示藏品,更是在传递一种对文化的热爱。
就在这时,小李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朝远处指了指:“肖老板,你看那边,好像是展会的评委专家,朝咱们这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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