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文回到魔都的那天,把装银饰的锦盒塞进了办公桌最里面的抽屉。
早上刚到店,小李就抱着订单表跑过来,说加工厂那边催着确认翡翠料子的细节,还有几个老客户打电话问展会收的古钱币什么时候能看。他一边听着汇报,一边打开电脑整理收货清单,手指却不自觉地摸向抽屉——锦盒的红木触感隔着布料传来,像颗小石子,总在心里硌着。
“老板,您怎么了?”小李见他盯着屏幕发呆,递过一杯刚泡的茶,“是不是云南太累了?要不下午歇半天?”
“没事,”肖景文回过神,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就是在想古钱币的鉴定安排,下周得约周老过来看看。”他没提礼物的事,怕员工看出心思——毕竟之前和苏诺桐分开的事,店里人都知道,现在刚缓和,他不想让大家跟着瞎操心。
一整天,他总在忙里偷闲时拉开抽屉看一眼。锦盒放在一堆账本下面,红木盒身被阳光照得泛着淡光,他甚至能想起老银匠递给他时说的“小姑娘戴最合适”。可每次想拿起手机发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又停住——万一她觉得太唐突怎么办?毕竟上次只是约了吃饭,还没确定时间;万一她不想收礼物,会不会让刚缓和的关系又变僵?
晚上关店后,他带着锦盒回了家。女儿肖晓正在客厅画画,见他回来,举着画纸跑过来:“爸爸!你看我画的你和妈妈,还有小翡翠!”画纸上,两个大人手拉手,旁边画着个绿色的圈圈,标注着“翡翠”。
肖景文蹲下来,摸了摸女儿的头:“画得真好,晓晓得妈妈什么时候来吗?”
“不知道,”肖晓低下头,手指戳着画纸,“妈妈上次视频说,等爸爸忙完就来看我。”
看着女儿委屈的小模样,肖景文心里忽然一软。他走到书房,打开抽屉拿出锦盒——之前总想着怕唐突,怕误会,却忘了最想的,其实是能和苏诺桐好好说话,能让女儿多见见妈妈。就算礼物她不收,至少也该试试,总比错过好。
他坐在书桌前,点开和苏诺桐的聊天框。输入框里的字删了又改:一开始写“给你带了云南的礼物,有空吗”,觉得太直接,删了;又写“回魔都了,之前买了点东西想给你,你方便吗”,还是觉得别扭;最后想了想,敲下一行字:“诺桐,我回魔都了,在云南看到点小东西,觉得挺适合你的,想给你送过去。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要是忙的话,等你方便也行。”
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太刻意,也没有给她压力,才深吸一口气,按下发送键。
消息发出去后,肖景文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眼睛盯着屏幕,隔几秒就按亮一次——怕错过回复,又怕看到“不用了”的字眼。女儿跑进来问他要不要吃水果,他都心不在焉地应着,手里攥着手机,手心有点出汗。
过了大概十分钟,手机终于“叮”地响了一声。肖景文几乎是立刻抓起手机,屏幕上跳出苏诺桐的消息:“我这周四要加班,周末下午有空,到时候你方便的话,咱们可以顺便把之前约的饭一起吃了。”
看到“周末下午有空”和“一起吃饭”,肖景文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他对着屏幕笑了笑,手指飞快地回复:“好,那周末下午我提前订好菜馆,发定位给你。”
回复发出去后,他又拿起锦盒,打开看了看里面的银链。淡绿色的翡翠在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缠枝莲纹的银托精致又不张扬。他想象着周末苏诺桐看到礼物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不管怎么样,至少他迈出了这一步,不管结果如何,都比一直犹豫着要好。
第二天早上到店,小李见他精神好了不少,笑着问:“老板,今天看着心情不错啊,是不是有好事?”
肖景文没细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订单的事抓紧,周末我要出去一趟,店里就辛苦你了。”他心里清楚,这个周末,或许会是他和苏诺桐关系的新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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