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韩长弓利用休息时间来到牛立芳上班的饭馆。
韩长弓刚走进大门,牛立芳就看到了,连忙迎上前:“大哥,你是……”牛立芳拿不准韩长弓是来吃饭还是来找她的。
韩长弓笑了笑:“立芳妹,哥哥是来找你说点小事的。”韩长弓说后四下看了看,他想找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
牛立芳明白了韩长弓的意思:“大哥,你跟我来!”
牛立芳带着韩长弓走进一个包间,并带上一茶壶开水。
韩长弓摆了摆手:“立芳妹,我不喝水!我自己把水带上的。”韩长弓从军校毕业回到部队开始,他就随时随地带上自己的水杯。他从不在外面喝水,哪怕是在监狱里面,他也尽量做到不乱喝水。
牛立芳笑了笑:“大哥,你说吧!是什么事?”
“立芳,我们爸爸的生日那天我吃了午饭就走了的。老头子办生的目的就是想收点情,不知道他收了多少钱啊?”
牛立芳一惊,难道韩长弓这个大哥竟然是为这事来找自己的?如果他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以前那么高看他敬重他,那自己就看走眼了。想不到韩长弓竟然也是这样一个人。
牛立芳鄙夷的看着韩长弓,语气生硬的说:“大哥,当天晚上我听爸爸说,好像收了六万多块钱。”
韩长弓惊诧道:“收那么多啊!我看他后面怎么还别人的情啊!这个老头子,我们几兄妹,包括长弦都不希望他办这个生的。可他却说他这么多年已经送出去很多情了,如果自己不办一次酒席的话就收不回来了,有些人已经不在了。”
牛立芳明白了,韩长弓不是想要钱,就放松了戒备。同时,觉得韩德中的想法好笑,不由自主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原来才是这样啊!”
“立芳,老头子办生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给长弦筹钱。原来不是法院要对长弦进行罚款吗?老头子担心他拿不出那么多钱,就想办生收的礼钱给长弦填补一下。”韩长弓愣愣的看着牛立芳:“不知道老头子后来愿不愿意把钱拿出来给长弦啊?”
“哦!韩长弓原来才是为这事来找自己的!”牛立芳厌恶的的盯着韩长弓:“大哥,我第二天走的时候,爸爸既没有说给钱的话,也没有说长弦曾经要钱的事……”
韩长弓歉意的笑了笑:“立芳妹,你误会了!我来既不是说老头子的钱的事,也不是说老头子答应给长弦的钱。我是有另外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
“啊!”牛立芳惊愕不已:“大哥,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立芳妹,说句心里话,我和吴良识是非常支持你和长弦在一起的。我们觉得你是一个非常明事理的人,你与长弦在一起,长弦在你的影响下会改变他的一些思想观念的,这对长弦后面的人生来说是非常有好处的。”
“大哥,你需要我怎么做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牛立芳激动的看着韩长弓。看来我是看错韩长弓了,想不到他和吴良识是这样在看我。
“立芳妹,我们这个家庭的所有事情你应该都清楚,我们这个家如今走到这地步,你觉得与长弦有没有关系?”韩长弓这样说的目的就是想看看牛立芳会对整个家庭,以及对韩长弦会有什么样的看法?
牛立芳想了想说:“大哥,恕我直言,我们这个家庭走到如今这地步,不仅仅有韩长弦的责任,其他人也是有责任的。”
“立芳,你说的非常对!我们这个家庭走到这地步,不仅仅长弦有责任,我们这些人也有责任。我今天来不是要追究长弦的责任,也不是说谁有责任谁没有责任的事。我是想希望你从侧面委婉的劝一劝长弦,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也没有想追究他责任的想法,我们希望他不要对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认为是别人的错才导致他如今这种处境的。不要再做一些害人害己的事情了。他那样做最多只能是恶心一下别人,却不能把别人怎么样?他现在的一些做法不可能像当年整我那样,把别人整进监狱了。他这样做不但伤不到别人,反而会伤到他自己。”
牛立芳愣愣的看着韩长弓:“大哥,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立芳,巴山市监委接到一封举报吴良识的信,根据举报内容看应该与长弦有关。”
“与长弦有关?”牛立芳不相信的看着韩长弓:“大哥,你是不是太武断了啊?我没有发现长弦做什么事情啊?”
“立芳,不是我这个当哥的人说长弦的坏话,长弦始终给人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他最喜欢做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牛立芳愣愣的看着韩长弓,想不到韩长弓这个哥哥竟然是这样在看待韩长弦,怪不得他与韩长弦搞不好关系。这样看来韩长弦走到这地步,不完全是韩长弦的责任了,韩长弓这个大哥的确有很大一部分责任。韩长弓说的话自己不能完全相信了。
牛立芳有这样的想法,她还相信韩长弓后面说的话吗?
韩长弓从牛立芳的表情上看出,她不相信自己说的是真的,看来自己来找牛立芳是错的。牛立芳与韩长弦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了。他俩的确是“情投意合”的一对儿了。
韩长弓本不想再跟牛立芳说下去的,但觉得自己既然来了话已经说开了,不如就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让牛立芳自己去想去判断,是不是我韩长弓这个当哥的不对?
韩长弓望着牛立芳说:“立芳,你可能认为是我这个当哥的心眼小做的不好,是我故意刁难韩长弦,甚至认为是我对韩长弦落井下石,是我想置韩长弦于死地?”
牛立芳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韩长弓。
韩长弓见牛立芳那个样子看着自己,心想牛立芳就是第二个韩长弦了。她既然是这样的人,那我就不再委婉客气了,不如直接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
“立芳,长弦可能对你说是我从他身边把吴良知夺走的是不是?”
牛立芳只是笑,没有回答韩长弓。
“立芳,你可能知道我当年与韩长英一直在通信联系,也就像你当年和长弦一样,虽然嘴上没有明确说出来,但彼此心中都有对方。你和长弦是因为你爸爸不同意你们才没有走到一起,我与韩长英是因为我爸爸不同意我们才没有走到一起。”
“哦!”牛立芳惊诧的看着韩长弓“我还不知道你和长英姐之间还有这么一回事啊?”
韩长弓叹息一声:“立芳,这就是命运使然啊!吴良知本来与长弦是同班同学,他俩已经互生好感了,并且多次到我们家去过,大家都以为她就能跟长弦走到一起了。可……”
“可你突然出现了,你就把吴良知夺走了?”牛立芳紧紧的盯着韩长弓,她的眼神好像在说,我看你韩长弓会不会说假话?
韩长弓木然的看着牛立芳:“立芳,这话是长弦给你说的吧?”
牛立芳笑了笑:“大哥,难道不是你从韩长弦身边把吴良知夺走了的吗?”
“唉!立芳,从某种角度来说的确是事实,是我从韩长弦身边把吴良知夺走的。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我没有从韩长弦身边夺走吴良知,是吴良知主动投入我的怀抱的!”
牛立芳惊愕的看着韩长弓:“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先说是你夺走的,后又说不是你夺走的。你这是……”
“立芳,我大长弦和吴良知八九岁,我以前并不知道长弦有个叫吴良知的同学,我更不知道吴良知与韩长弦是朋友关系。是家里写信告诉我有个叫吴良知的女孩子看上我了想与我订婚。这时我才知道有一个女孩子叫吴良知,她与长弦是不是同学,与长弦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根本不知道,家里一点没有透露。”
牛立芳惊愕不已:“你连他们是什么关系你一点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是家里写信告诉我的,我才知道有个女孩叫吴良知。以往家里给我写信都是长弦在给我写,但这封信不是长弦给我写的,而且是以父亲的名义给我写的信,并且以母亲的口气说,希望我能与吴良知在一起。立芳,你清不清楚我父母亲两个人的关系?”
牛立芳笑了笑:“大哥,两个老人之家的事不仅我们韩家坡的人知道,就是整个牛泪嘴村的人都晓得。大哥,这纯粹是爸爸这个人乱说的,他说的话很伤老太太的心。”
“立芳,就因为老头子对我有看法,我当兵到部队后就拼命努力工作,为的就是不想回老家。我后来就想在外面找对象把家安在外面。立芳,在家里唯一喜欢我的只有老母亲,我放心不下使我牵挂的是老母亲。从小只要老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从不含糊。既然老母亲希望我与家乡的女孩子订婚把家安在老家,这样就能照顾老母亲了,我就同意了与吴良知订婚的事。”
牛立芳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你才回家的?”
“对!当时我已经二十八九岁快三十岁了,属于大龄青年,我在部队把一切手续都办好了就回家来与吴良知相见。我与吴良知从见面到结婚才三天时间,包括对吴良知的政审和体检都是由县武装部帮忙办的。”
牛立芳惊叹道:“你们也太快了啊!你就一点没有了解一下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就和她结婚了?”
“唉!”韩长弓说出他当时的想法后,牛立芳紧紧的盯着韩长弓,心说你韩长弓这事怪不到别人,只能怪你自己。
韩长弓愣愣的看着牛立芳:“立芳妹,你是不是觉得我当时太草率了?没有经过认真了解一下就结婚了?”
牛立芳只是轻轻的笑,没有回答韩长弓。
“唉!立芳妹,这就是我人生悲剧的开始。我回家的时候长弦都在家,可第二天我与吴良知在破石街上相亲到第四天结婚的时候,长弦都没有在家,我当时既没有多想,也没有问问父母亲长弦为什么没有在家,我一直以为长弦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直到我与吴良知结婚以后,发现吴良知老是与韩长弦在一起,并且两人总是嘀嘀咕咕小声说着话,当我靠近他们后,他们才若无其事的分开。我觉得奇怪才悄悄的问老母亲,老母亲支支吾吾的没有给我说实话。我就问院子里的堂嫂,她们才告诉我吴良知与韩长弦的关系。”
“你知道她们的关系后,你就没有想过离婚?”牛立芳不解的看着韩长弓。
“唉!我想过!当然想过离婚啊!可我才刚结婚就离婚,韩家坡的人怎么看我?部队领导又怎么看我?还有爸爸妈妈会不会同意我离婚呢?同时,我也在想,吴良知只不过与韩长弦是同学,他俩走的比较近一点也是正常的。就算他俩以前有互相喜欢的情愫,但吴良知已经与我结婚了,他俩也会收藏起来,不再继续往那个方向发展了。”
牛立芳不相信的看着韩长弓:“你就那么大度,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韩长弓自嘲的笑了笑:“立芳妹,你可能认为我说的是假的,……”
牛立芳笑着说:“大哥,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看,你既然已经知道他们以前的关系非同一般,同时又看到他们走的比较近,你就应该有所行动,可你却没有行动,这不能不让人怀疑你说的是假话啊!”
“唉!立芳,我那时候也太相信人了。对吴良知的一些做法虽然不理解,但我的确没有往那些方面想。我始终认为他俩是高中毕业生是有文化知识的人,是不可能做出让人耻笑的事情的。我假满归队时,我要带吴良知走,她竟然说她还没有准备好,暂时不跟着我到部队去,我竟然相信了她。哪想到几个月后她又突然到部队来了,而且住了二十多天后,又突然说家里有事要回来,回到家就写信告诉我她已经怀孕了。”
牛立芳惊诧的看着韩长弓:“你就相信她说的是真的了?”
“说真话,当时的确有怀疑。吴良知到部队来后,一系列反应我就怀疑了。可她却说因为是到北方水土不服才出现那些情况的。”
“你就相信了?没有再怀疑了?”牛立芳紧紧的盯着韩长弓。
“唉!立芳,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太傻了?我明明是一个搞医务工作的,竟然相信了她说的话。后来她闹着要我转业,我也没有过多的想,直到回到巴山后看出他们的一些事情,我就开始怀疑了。后来吴良知提出离婚,我担心影响孩子的学习就不同意离婚,可韩长弦竟然伪造证据诬陷我坐牢。立芳,韩长弦走到现在这地步并不是我对不起他啊!是他对不起我,是他自己造成的。”
“大哥,想不到你遭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啊!你今天来找我难道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些吗?大哥,你可能还有其他的事吧?”牛立芳说后愣愣的看着韩长弓。
“当然不是!立芳,说心里话,韩长弦那样整了我,并且想置我于死地,我是非常恨他的。但我并没有整他,相反我希望他能够平安顺利,不希望他有什么灾难。但长弦心里始终认为是我在整他是我害了他,他走到这地步是我造成。他心里始终对我有气,总想报复我。”
牛立芳不相信的摇了摇头:“大哥,我没有发现长弦有什么不正常的表现啊?他并没有说过对你不满的话,更没有做过什么要报复你的事啊?”
“立芳,我今天来找你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你委婉的劝说长弦,放弃以前的恩恩怨怨,不要再做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那样会把他自己害了的。”
牛立芳不解的看着韩长弓:“大哥,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立芳,前段时间,吴良识收到一封打印的没有署名的信,信写的不长。信中告诉吴良识要小心,有人要对她下毒手了。”
“大哥,这说明有人在提醒大嫂注意了,这是好事啊!”
韩长弓轻轻的笑了笑:“从表面看,这的确是一件好事,是有人在提醒吴良识要她一定要注意,有人已经准备对她下手了。可细细一想,这是有人在警告吴良识,写信人的意思是告诉吴良识,我已经在注意你了,你千万不要惹到我!”
牛立芳愣愣的看着韩长弓:“你们知道是谁写的吗?”
韩长弓说出来后,牛立芳始终不相信,她认为这是韩长弓心里对韩长弦不满,故意把韩长弦往不好的方面想。
韩长弓清楚牛立芳不相信自己说的是真的,他得想法让牛立芳相信。
韩长弓望着牛立芳:“立芳,你绝对想不到,你也肯定不会相信是韩长弦写的举报信。”
牛立芳摇了摇头:“大哥,你们绝对错了!那个东西绝对不是长弦写的!他像那样写有什么意思呢?大哥,不是我当妹妹的说你们。韩长弦以前是做了很多错事,他的确对不起你们。可是从我与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看,韩长弦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事情出来。所以,我敢断定那封信绝对不是韩长弦写的!”
韩长弓笑了笑:“立芳妹,开始我也不相信是长弦写的,可儿子韩传良找过韩长弦。韩长弦没有明确表示那封信就是他写的,但他的言谈举止,他的一些做法就已经说明问题了。立芳,你回去后可以从侧面问问他,看他愿不愿意给你说实话。”
牛立芳不置可否的看着韩长弓。
“立芳妹,长弦的心结如果不解开的话,他后面会吃大亏的。最近巴山市监委收到举报吴良识的信。……”
“啊!有人竟然向大嫂下手了?大嫂是那么好的一个人,那人怎么……”牛立芳不解的看着韩长弓。
“举报信说吴良识道德败坏,从姐姐身边把姐夫夺走了……”
“这就是打胡乱说了!大嫂和你的事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举报的人怎么能乱说呢?”牛立芳不解的看着韩长弓。
韩长弓见牛立芳那副表情,笑了笑:“立芳,举报信的第二个内容说吴良识为了捞钱,竟然以公公办生的名义大办酒席。立芳,你觉得这举报信怎么样?”
牛立芳惊愕不已:“竟然有这样的事?这不是胡说八道吗?这是哪个这么缺德编造谎言举报大嫂呢?”
韩长弓似笑非笑的看着牛立芳,他想,从牛立芳的这些表情看,牛立芳应该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就是不知道她如果知道是韩长弦写的举报信的话,她会是什么态度了?
“大哥,这个大家庭以前的事情我虽然知道一些,但不是很清楚,我不敢妄加评论。但后面的事情我是清楚的,就以大嫂和你结婚这件事来说,这不应该是大嫂的错,是你从监狱里出来后大嫂才跟着你的,怎么能那样说大嫂呢?那个举报人要么就是与大嫂过不去,就写举报信诬陷大嫂。要么就是昧着良心说假话,故意恶心大嫂。至于说大嫂借给公公办生的名义捞钱,纯粹是胡说八道!那是家里老人自己要办生,并且你们还拿了三万块钱给老人,怎么说是大嫂捞钱呢?这个举报人真的是太坏了!”
“立芳,如果是教育局里面对吴良识不满意的人要举报她的话,不应该……”
“大哥,我明白了!如果是教育局里面对大嫂不满意的人,他们要举报大嫂的话,就不会举报大嫂的这些事情了。因为这些事情是我们家里面的事情,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大哥,我怀疑是我们家里的人,可能是……”牛立芳说到这里不说了,她若有所思的看着韩长弓:“大哥,这个举报人难道真的是我们家里的人吗?”
“立芳妹,根据举报内容来看应该是了解熟悉我们家里面的人。你想想,吴良识跟我结婚,外面的人应该不知道我和她以前的关系。其次,老头子办生的事情,别说教育局里面的人不知道,就是我们职工医院的人都不知道老头子办生的事情,举报人怎么知道我们家老头子办生的事情呢?所以,这个举报人只能是对我们家情况比较清楚比较了解的人。”
牛立芳一边思考一边说:“那这个人是谁呢?如果是对我们家情况比较了解的人举报的话,那这个人应该对大嫂不满。可大嫂这个人没有对不起人的地方啊?”
“立芳,我们曾经怀疑过是牛立新举报的,牛立新虽然与老头子曾经有过过节,但从后来的情况看,他不会这样做。因此,我们怀疑还是我们家里的人。”
“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说你要我怎么做?”牛立芳坚毅的望着韩长弓。
“立芳,我们不希望把这件事情闹大了,闹大了对我们这个大家庭并没有什么好处。你从侧面委婉的了解一下,劝劝长弦,这样做损人不利己,对别人对自己都没有好处。如果监委查出来是诬告陷害的话,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立芳,我真心希望我的弟弟妹妹们不要到那里面去,那里面的日子不好受!”
“大哥,谢谢你相信我!我一定好好的了解一下,也劝阻他不要做一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韩长弓回到家里把牛立芳的表现,以及她说的话告诉给吴良识后,吴良识很久没有说话。过了一阵,轻轻的说:“但愿牛立芳能起作用啊!不然的话某些人早晚是会进监狱的。”
吴良识有先见之明,一年以后,她的话得到了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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