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浑浊的河水被猛地搅动,在周围路人一脸懵逼的注视下,夏洛放出的尖牙笼伸出两根柔韧的细藤鞭,精准地探进河水里,像灵活的触手般缠住那辆刚掉下去的电瓶车。
它轻轻一用力,就把整辆车连同上面的老大爷一起捞了出来,还在空中甩了甩水,溅起一片水花,才“啪”地一声把车放在路边。
“干得不错,尖牙笼。”
夏洛摸了摸尖牙笼的叶片,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一句。
他转身拉开自己那辆轿车的车门,尝试着拧动钥匙——发动机“嗡”地一声启动了,运转得还算平稳。
他顿时有些得意地看向副驾驶的司机,扬了扬下巴:“看吧,车没事,就是溅了点水,我就说我不是什么载具杀手。”
司机嘴角抽搐着,伸手指了指路边,刚才被“吓”得连人带车掉河里的老大爷,此刻正湿漉漉地躺在地上,脸色发白,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显然是受了惊吓。
“你能看着这老大爷,再说一次吗?”
夏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果断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意外,纯属意外。”
司机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车上拿出急救包,转身走到一旁去应付闻讯赶来的老大爷家人。
那几个家属一开始还义愤填膺,围着司机吵吵嚷嚷,嘴里喊着“要讨个说法”“必须赔偿”。
可当司机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五十万的支票递过去时,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脸色瞬间一变,刚才的怒气烟消云散,脸上立刻堆起喜笑颜开的褶子,连声音都透着谄媚:“哎呀,误会,都是误会!老爷子年纪大了,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跟您没关系!”
他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接过支票揣进兜里,恨不得让地上的老大爷再起来“被撞”一次才好。
司机站在车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对着那家人沉声警告:“拿了钱就赶紧带他去医院,闭嘴走人,别再找麻烦。”
那家人哪还敢多说什么,连连点头哈腰,七手八脚地抬起老大爷,欢天喜地地离开了,仿佛刚才那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不是自家亲人。
夏洛的眼神沉了沉。
一个司机,随手就能掏出相当于他四天王一个月工资的支票,这家伙……
司机处理完事情,转身回来,正好对上夏洛探究的目光,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怎么了,夏天王?”
“没事。”
夏洛收回目光,看向云澈家所在的小区楼栋,“接下来等云澈拿身份证下来就好。”
“说到这个,夏天王,”
司机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恳求,“等会儿的路程,还是由我来开车吧?您坐后座歇着就好。”
“都说了没事的,”
夏洛拍了拍车门,指了指还在正常运转的发动机,“你看,车不是能正常运行吗?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话音未落,突然“哐当”一声巨响——小区某栋楼的一扇窗户猛地破碎,几片玻璃碴飞溅出来。
紧接着,几根足有手臂粗、闪着寒光的巨大冰锥从窗口激射而出,像制导导弹似的,“噗嗤”几声精准地插进了夏洛那辆刚从河边“脱险”的轿车引擎盖里!
“滋啦——”
冰锥接触到滚烫的发动机,瞬间冒出大量白汽,伴随着电路短路的火花声。
夏洛和司机都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辆车的车身突然膨胀,然后——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轿车在火焰和浓烟中炸开,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刚才还好好的新车,转瞬间就变成了一堆冒着黑烟的废铁。
空气瞬间凝固。
司机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只是麻木地转过头,看向夏洛,眼神里写满了“你看,我就说吧”。
夏洛:“……”
他盯着那堆还在燃烧的废墟,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绝对是意外!是那冰锥的问题!跟我没关系!”
冷静,冷静……
夏洛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烦躁。
今天的自己是怎么了?情绪起伏这么大,难道真的是因为输给了云澈?
他看向那堆还在冒烟的车骸,目光落在散落的冰锥碎片上——这冰锥的质地和寒气,怎么有些眼熟?
能一次性制造出这么多数量、又如此巨大的冰锥,威力还这般惊人,夏洛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云澈那只脾气暴躁的古剑豹。
就在这时,云澈有些心不在焉地走出小区大门,身边跟着的古剑豹正弓着身子,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像是在搜寻什么异常的动静。
“你怎么了,云澈?”夏洛迎上去,注意到少年眉宇间的困惑。
云澈默默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语气还有些发飘:“我好像……碰到鬼了。”
……
把时间倒推十分钟,云澈家里。
“身份证是这个吧?还有训练家资格证……”
云澈蹲在原身母亲房间的床头柜前,从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有些陈旧的卡包。打开一看,身份证和训练家资格证都规规矩矩地放在里面。
他站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卡片边缘,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书桌上积着薄薄一层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能看到无数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床头柜上的相框里,那个笑容温柔的女人正看着他,照片的边角已经微微泛黄。
云澈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要不要把房间打扫一下?
原身的母亲在云澈见到她之前就和原身因车祸去世了,云澈穿越过来后,一直秉承着对逝者的尊重,没敢轻易改动这个卧室的布置,连东西的摆放都尽量维持原样。
可眼下看着这层灰,总觉得心里不太舒服——逝者或许也不希望自己的房间变得这般冷清吧?
将所需的证件拿出来后,他放下卡包,转身离开,刚走两步,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镜子里闪过一道白影。
“?”
云澈猛地回头,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家具什么都没有。
是光线问题?
他皱了皱眉,走到镜子前仔细看了看——镜子里只有他自己的倒影,还有身后那片落灰的书桌。
看错了?
他摇摇头,转身继续往客厅走。
可就在他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准备顺手关上卧室门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什么,
原本端端正正挂在客厅墙上的,原身母亲的遗照,此刻竟掉落在地,相框边缘磕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云澈皱了皱眉,走过去弯腰捡起相框,顺手用袖口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玻璃镜面被擦得锃亮,清晰地映出他低头的侧脸。
可就在这时,镜面反射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玻璃的反光里,他背后赫然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模糊身影,长发如墨般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隐约看到一片苍白,正幽幽地“盯”着他的背影!
“!”
云澈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转身,同时指尖一甩,精灵球“砰”地炸开红光:“古剑豹,冰柱坠击!”
“嗷呜——!”
古剑豹应声而出,周身瞬间萦绕起刺骨寒气,它仰头发出一声锐利的长啸,对着云澈身后空无一人的地方猛地拍出一掌。
数根粗壮的冰柱凭空凝聚,带着呼啸的劲风轰然坠下!
然而,冰柱却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什么都没有碰到,直直砸向客厅的窗户。
“哗啦!”一声脆响,断裂的冰柱裹挟着碎玻璃碴,朝着楼外砸去。
意识到攻击彻底落空,古剑豹的眼神变得更加凝重,周身寒气愈发凛冽。
它低伏着身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鼻尖不断嗅闻着空气中的气息,时不时对着某个方向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显然是感应到了某种异常,却又无法锁定目标。
刚才那是什么?
云澈紧紧攥着手里的遗照,指节泛白。难不成又是妘清栀?
之前她被灵界的力量入侵时,也曾出现过类似的诡异现象。
可不对……妘清栀现在应该还在学校才对,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把遗照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摆正相框的角度,让照片里的人正对着门口。
此刻他再无心纠结打扫的事,只觉得这屋子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只想赶紧离开。
“走。”
云澈对古剑豹低喝一声,转身快步走向玄关,甚至没敢再回头看一眼客厅。
直到走出小区大门,冷风吹在脸上,看到站在路边的夏洛,他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懈下来,仿佛后知后觉般,对着一脸疑惑的夏洛冒出一句:
“我好像碰到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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