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纳噬草展开周身细长的枯黄色枝条,乘着傍晚的风在别墅上空缓缓盘旋,眼眸里满是困惑。
它已经在这一带飘了快半小时,却连云澈灵魂的一丝气息都没找到。
就在刚才,它在训练场地感知到云澈的生命体征突然消失时,心脏(如果它有的话)都差点停跳。
作为队伍里少有的幽灵系宝可梦,只有它能感知到灵魂的波动,也只有它知道。
只要灵魂保存完好,云澈就还有被复活的可能。
情况紧急,它没来得及跟其他同伴打招呼,就立刻飘到了别墅外搜寻。
当然,还有个没说出口的原因,它在队伍里的存在感一直最低,平时训练、互动都很少有人注意到它,就算暂时消失,也不会有人立刻察觉。
可现在,它飘遍了别墅的前后院,甚至连附近的绿化带都扫了一遍,却连云澈灵魂的影子都没捕捉到。
这附近的磁场很干净,没有其他幽灵系宝可梦活动的痕迹,不存在“云澈的灵魂刚离体就被抢走吃掉”的情况。
按理说人死了灵魂就会飘到天上然后逐渐消散,那云澈的灵魂,到底去哪了?
就在怖纳噬草疑惑之际,它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别墅二楼的一扇窗户上。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在房间里翻找着什么,动作又轻又快,手里还拿着一块布,时不时擦拭着触碰过的家具、门把手,显然是在刻意摧毁自己留下的指纹和脚印。
他翻遍了书桌的抽屉、衣柜的角落,甚至连床底都没放过,却什么都没找到,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脸上露出几分焦躁。
楼下隐约传来沙奈朵的哭声和厄诡椪的怒吼,那身影听到动静,动作顿了顿,显然不想久留。
他快速退到窗边,悄悄打开一条缝隙,确认楼下没人注意后,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精灵球,似乎打算放出宝可梦,让对方带着自己从空中逃走。
“唰!”
没等他按下精灵球的开关,一道黑影突然从空中俯冲而下。
怖纳噬草展开所有枝条,像一张墨大网,瞬间将窗户牢牢罩住!
同时,它眼中闪过一道紫光,“惊吓”技能率先发动,那身影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紧接着,“定身法”技能紧随其后,一道无形的能量裹住他的身体,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手指连动一下都做不到,更别说打开精灵球自保。
那身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喊叫,却发现自己连嘴都张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怖纳噬草的枝条缓缓收紧,将他困在窗户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
“嗷……”
古剑豹乖乖趴在云澈脚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翻过来,雪白的肚皮朝上对着云澈,耳朵耷拉下来,还悄悄缩了缩脖子,活像个做错事等待批评的孩子,连平时最骄傲的剑齿都收得紧紧的,生怕再吓到人。
布莉姆温站在云澈身后,六条柔软的触手轻轻搭在他的脖子两侧,带着微凉的治愈能量缓缓游走,仔细检查着每一寸皮肤,生怕还有没愈合的伤口。
刚才那血淋淋的场面,现在想起来还让她心有余悸。
甜冷美后则坐在云澈的大腿上,手里拿着一块沾了温水的棉片,动作轻柔地擦拭着他脖子上残留的血迹。
她眼神专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完全没了之前争宠时的强势,只剩满满的愧疚。
妘清栀也拿着热毛巾凑过来,帮着清理云澈衣领上的血渍,两人的手偶尔碰到一起,都下意识加快了动作。
刚才看到云澈脖子喷血时,她差点以为这次真的救不回来了。
两双素手、几条触手在脖子上轻轻游走,换作平时或许还会让人觉得不自在,可云澈此刻却半点心思都没有。
他捂着自己的脸,指缝间露出的眼睛里满是疲惫,大脑像被灌满了铅,一时半会儿还没完全恢复到能正常思考的地步。
失血太多,连转动念头都觉得费劲。
“沙奈!”
突然,沙奈朵的怒吼声打破了安静。
她气得身子都在发抖,指着脚边的古剑豹厉声斥责,手上还凝聚出一团泛着寒光的月亮之力,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瞧你干的好事!之前你还怪甜冷美后,结果你自己差点把云澈咬死!”
厄诡椪也在旁边气得直跺脚,爪子抓起地上的一根棘藤棒就想往古剑豹身上砸,嘴里还发出愤怒的“椪椪”声,显然也认同沙奈朵的话。
“住手——咳咳!”
云澈赶紧开口制止,刚一说话就牵扯到脖子的伤口,忍不住咳出一口血,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表情别提多蛋疼了。
他看着还在委屈缩脖子的古剑豹,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家伙不愧是被称作“四灾”之一的宝可梦,哪怕用的是最钝的后牙,力道没控制好,也跟剑一样锋利!
刚才那一下,直接把他的颈动脉都捅破了,鲜血跟喷泉似的往外流,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晕了过去。
后来在神殿里,还被那个叫林翊的家伙好一顿嘲笑,最后才在林翊的大声嘲笑声中帮他复活。
沙奈朵听到云澈的咳嗽声,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连忙收起凝聚的月亮之力,快步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扶着云澈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后背,缓解他的不适,眼神里满是担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厄诡椪也立刻放下手里的棘藤棒,凑到云澈身边,小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膝盖,原本愤怒的眼神瞬间软下来,只剩下浓浓的担忧,嘴里还发出委屈的“椪椪”声。
妘清栀赶紧放下手里的热毛巾,抽了张干净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云澈嘴角溢出的血迹,语气里满是焦急:“真的不去医院吗?你这都流了多少血了,万一还有内伤怎么办?”
云澈刚想开口说“没事”,就听“砰”的一声闷响从院子方向传来。
众人下意识扭头看去,只见怖纳噬草正从敞开的院门飘进来,周身枝条紧紧缠着一个人,像拖着重物似的把人拽到了客厅门口。
被捆住的人有着明显的西方人脸庞,身材高大魁梧,肌肉线条隔着黑色连帽衫都清晰可见,是典型的西方硬汉模样。
可此刻男人双手双脚都被枝条勒得紧紧的,连动一下都困难,脸上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怖纳噬草,你这是……”
妘清栀皱着眉开口,心里忍不住猜测。
总不能是它饿了,随便抓个人来吃灵魂吧?可就算要吃,也不会光明正大地拖到他们面前来。
“哎?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
她盯着男人的侧脸看了几秒,突然顿住,手不自觉地放在下巴上,陷入了回忆。
怖纳噬草看到云澈还活着,半透明的叶片明显颤了颤,透着几分激动,但还是先稳住心神,用枝条将缴获的几个精灵球递到云澈面前,又指了指被捆住的男人。
他……在二楼……翻东西,被我撞见了。
“在二楼翻东西?小偷吗?”
云澈靠在沙发上,努力集中精神思考。
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还没完全消退,现在的大脑就像在信号不好的地方用3G网,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
他盯着男人,试图从记忆里搜寻相关信息,却一时没什么头绪。
被捆在地上的男人悄悄抬眼,看到云澈被沙奈朵、甜冷美后围着,妘清栀还在旁边照料,显然没把注意力完全放在自己身上,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他不动声色地挣扎了一下,想看看枝条的捆缚力道,却发现那枝条越挣越紧,只能暂时放弃动作。
“你是什么人?”
云澈盯着地上的男人,语气冷了几分,可对方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云澈又问,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耐心在一点点消耗。
可男人依旧像没听见一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半点回应都没有。
“你在我家翻找什么?”
第三次提问,得到的还是一片沉默。
男人甚至微微偏过头,故意避开了云澈的目光,态度傲慢又抗拒。
“啧。”
云澈被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弄得有些烦躁,直接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就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既然问不出东西,交给联盟处理也一样。
“哦!我想起来了!”
妘清栀突然拍了下手,语气带着几分肯定,“他好像是牢美联盟的四天王,叫什么……歌查德!对,就是这个名字!”
[歌查德?这名字,确定没有借鉴某个邪术士?]
云澈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系统的吐槽就准时响起,又是些他听不懂的奇怪比喻。
他懒得理会,把目光重新落回歌查德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惊讶:“牢美那个国家的四天王?”
他下意识看向旁边的怖纳噬草,自家这只怖纳噬草不过精英级的等级,居然能轻松把一个联盟的四天王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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