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的雨下得没了章法,连下三天三夜,远处的河坝传来隐隐的轰隆声。连长站在高坡上喊:“河坝要决口了!男同志跟我去加固,女同志负责转移物资!”
张艺兴第一个跳上卡车,刘耀文扛着铁锹紧随其后,张真源往车上搬着防水布,嘴里念叨:“得把仓库的种子抢出来。” 迪丽热巴想跟去,被王俊凯拦住:“你去小学,把孩子们带到安全的窑洞。”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脸上生疼。河坝的水位涨得飞快,浑浊的洪水卷着树枝奔涌,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已经跳进水里,用身体扛着沙袋。“这边!再加两层!” 张艺兴的声音在雨声里喊得嘶哑,他的胳膊被石头划破,血水混着雨水往下淌,却浑然不觉。
刘耀文抱着沙袋往坝上冲,脚下一滑摔在泥里,爬起来接着跑,嘴里吼着号子给自己鼓劲。严浩翔骑着马在坝上穿梭,传递着各处的险情,马鬃被雨水打湿,贴在马背上,却跑得比平时更快。
小学的教室里,迪丽热巴正给孩子们分发干粮。宋亚轩抱着个最小的孩子,用自己的褂子给她挡雨:“别怕,哥哥们会把水赶跑的。” 贾玲把最后一笼馒头装进筐里:“孩子们跟我走,去后山窑洞,那里高。”
突然,远处传来惊呼——河坝一处出现了管涌,洪水像条毒蛇往里钻。“快!拿木桩来!” 张艺兴喊着,率先跳进水里,用身体堵住缺口。刘耀文、张真源跟着跳下去,三个人背靠背站成一道墙,任凭洪水撞击。
马嘉祺不知何时也来了,他没下水,却抱着手风琴站在坝上,拉起了《团结就是力量》。琴声穿透雨幕,竟让慌乱的人们镇定下来,扛沙袋的脚步更稳了,喊号子的声音更齐了。
王俊凯带着知青们赶来支援,王源和易烊千玺也从邻连借来抽水机。“这边!往我这儿填!” 王俊凯跳进水里,和张艺兴他们并肩站着,四个人的肩膀紧紧靠在一起,像座小小的山。
迪丽热巴安顿好孩子们,还是跑来了。她看见马嘉祺站在雨中拉琴,琴键被淋湿,他的衣服全湿透了,却拉得更用力。她没说话,默默捡起地上的沙袋,往坝上送,脚下的泥太深,每走一步都像要陷进去,却没人停下。
沈腾和马丽也来了,沈腾把快板当成指挥棒,喊着:“左边的往右转,右边的加把劲!” 马丽则组织妇女们烧姜汤,一碗碗递到水里的人手里,烫得能暖到心里。
天快黑时,管涌终于堵住了。张艺兴被人从水里拉上来,累得直喘气,看见迪丽热巴,突然笑了:“没事了。” 话音刚落,就晕了过去。华晨宇赶紧给他扎针,又灌了碗姜汤,才慢慢缓过来。
所有人都瘫坐在泥里,互相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突然笑出声。刘耀文的胳膊上划了道口子,张真源的脚崴了,王俊凯的眼镜丢了一只,马嘉祺的手风琴进水了,琴键黏在一起弹不出声。
迪丽热巴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想给张艺兴擦脸,却发现手帕早湿透了。她干脆用袖子擦,一下下,很轻。张艺兴睁开眼,看着她,突然抓住她的手,很紧:“别担心。”
雨停时,月亮出来了,照着满身泥污的人们,也照着被保住的河坝。严浩翔牵着马走过来,马背上驮着找到的种子袋,一个没少。宋亚轩抱着孩子从窑洞跑来,喊:“娇娇姐,孩子们都睡着了!”
马嘉祺把进水的手风琴抱在怀里,像抱着件宝贝。迪丽热巴问:“还能修吗?” 他点头,眼里有光:“能,就像这河坝,坏了,总能修好的。”
那天夜里,大家挤在窑洞里,听着外面的流水声,没人说话,却觉得心里格外踏实。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这些手紧紧握在一起,再大的洪水,再难的日子,都能扛过去。
迪丽热巴靠在墙上,看着睡在身边的人们,张艺兴的呼吸渐渐平稳,刘耀文的呼噜声震天响,马嘉祺还在摆弄他的手风琴,指尖在琴键上轻轻敲着,像是在心里拉着一首永不停止的歌。
她悄悄握住身边张真源的手——他的手上有很多茧子,却很暖。张真源没醒,却下意识地回握了一下。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泥污,也照亮了他们心里最干净的光。
天快亮时,有人起夜,撞见马嘉祺蹲在窑洞外,借着月光拆手风琴。零件摆在一块干净的油布上,像摊开的星星。他指尖缠着块布条,是迪丽热巴昨天给他撕的,沾了点姜汤的暖黄,正小心翼翼擦着生锈的琴轴。
“这琴比我还老呢。”马嘉祺头也没抬,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油布旁放着个小瓷碗,里面盛着灶膛里扒出来的余烬,他不时沾点灰,往琴键的缝隙里抹——据说这样能防生锈,是老张头教的土法子。
迪丽热巴没说话,挨着他蹲下,看他把变形的簧片对着月亮照。月光穿过簧片的小孔,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漏下来的星星。“昨天你拉琴的时候,”她忽然开口,“我就想,这琴要是会说话,肯定比谁都懂咱们。”
马嘉祺笑了,指尖的灰蹭到脸颊上,像画了道淡淡的银河。“它确实会说。”他拿起片簧片,对着风一吹,呜呜的声响混着远处的流水声,“你听,它在说‘没坏’。”
这时窑洞深处传来动静,是张真源在说梦话,嘟囔着“沙袋,再搬一袋”。刘耀文接着打了个响亮的呼噜,把自己吓醒了,迷迷糊糊喊:“谁!谁偷袭!”引得一片低笑。
张艺兴也醒了,撑着坐起来,看见外面的两人,就着月光摸出块糖——是昨天马丽塞给他的,油纸包得严实,没进水。“含着,”他朝迪丽热巴递过去,“甜的。”
迪丽热巴剥开糖纸,分了一半塞给马嘉祺。薄荷糖的凉味在舌尖炸开,混着月光的清辉,竟比姜汤还暖。马嘉祺把修好的琴键一个个装回去,动作慢得像在绣花,每安好一个,就用指腹按一下,听那声闷闷的“咚”,像在数着什么。
“等水退了,”张艺兴忽然说,“咱们去山后采野草莓吧,去年我看见好大一片。”刘耀文在里面接话:“算我一个!谁不去谁是小狗!”张真源跟着哼唧:“还要摘野菊,编花环……”
马嘉祺的手顿了顿,琴键发出一声清亮的“叮”,像水滴落在冰上。“这琴,”他说,“修好就能拉《采草莓》了。”
迪丽热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突然觉得,洪水冲来的不是灾难,是块试金石。试出了谁会站在水里堵缺口,谁会抱着孩子守窑洞,谁会在雨里拉手风琴,谁会把最后一块糖分两半。
月光慢慢爬过油布上的零件,像在帮马嘉祺清点数目。她把剩下的半块糖含在嘴里,甜味漫到心里时,就听见马嘉祺轻轻按响了第一个和弦,不成调,却比任何歌都好听。
远处的河水还在流,但不再是威胁的轰隆,倒像在和着这不成调的音,一起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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