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七连的麦浪,一年年起伏,却总带着熟悉的暖意。
迪丽热巴回来后,没去团部的岗位,而是留在小学当老师,和关晓彤一起教孩子们读书写字。她带回来的新书,在孩子们手里传得卷了边,马嘉祺常来学校,用手风琴给孩子们伴奏,教他们唱《东方红》,也唱他写的《黑土地的孩子》。
刘耀文成了连队的种粮能手,他种的麦子总比别人多收一成,每次分粮,都第一个往迪丽热巴的粮本上多划几斤。张真源的木工活出了名,团里的人都来找他做家具,他特意给学校打了套新桌椅,桌腿上都刻着小小的向日葵。
王俊凯考上了大学,却选择了农业专业,放假回来就扎在田里,和刘耀文研究新的育种技术。“等咱们培育出高产麦种,让全北大荒都吃饱饭。” 他说这话时,眼里的光和当年在黑板报前一样亮。
严浩翔成了连队的通讯员,骑着马跑遍各连,却总在傍晚准时回来,往迪丽热巴窗台上放些新鲜的野花或野果。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摘的,只知道每天的花和果,总带着露水的潮气。
贾玲的食堂扩成了大厨房,沈腾和马丽偶尔来帮忙,三人凑在一起就爱逗孩子们,沈腾总说:“想当年,你们娇娇老师刚来的时候,连锄头都不会握呢。” 迪丽热巴笑着追打他,食堂里的笑声能飘出老远。
华晨宇成了团里的名医,他的针灸和草药救了不少人,每次来七连,都要给迪丽热巴带些调理身体的药材。“别总熬夜改作业。” 他叮嘱的样子,像个操心的大哥哥。
鹿晗的拖拉机换成了新的,他常载着迪丽热巴去附近的山涧,就像当年那样,只是这次,她坐在副驾驶,看他熟练地换挡,听他讲连队的新鲜事。白龙马化的少年成了他的助手,两人搭档,把运输队打理得井井有条。
孙悟空和沙僧守着马棚和仓库,日子过得平静。唐僧偶尔会来学校给孩子们讲古,讲山海经里的异兽,也讲他年轻时走过的路,孩子们听得入迷,迪丽热巴坐在旁边,突然觉得,这些来自不同时空的人,早已成了这片土地的一部分。
秋收的那天,全连的人都在麦地里忙活。迪丽热巴割麦的手法早已熟练,刘耀文在她旁边,故意放慢速度等着她;马嘉祺的手风琴放在田埂上,风吹过琴箱,发出呜呜的轻响,像在跟着哼唱;张真源推着车来运麦捆,路过时总不忘帮她把散落的麦穗捡起来。
夕阳西下时,大家坐在麦秸堆上,分吃贾玲做的糖糕。宋亚轩不知从哪摸出把吉他,和马嘉祺的手风琴合奏起来,是那首唱了无数遍的《等风来》。
迪丽热巴靠在麦秸上,看着眼前的人——张艺兴在教年轻知青用脱粒机,王俊凯在记收成账,严浩翔在给马饮水,刘耀文正把最大的糖糕往她手里塞。风里都是麦香,还有他们的笑声,像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歌。
她想起刚来时,那个提着行李箱站在黑土地上的自己,曾以为这里只有寒风和劳作。可现在才懂,所谓的幸福,不过是有人陪你看麦浪,有人为你留灯,有人把你的名字,刻在心里最软的地方。
马嘉祺的手风琴又响了,这次,他轻轻唱了起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黑土地,长又长,
风吹麦浪,盼你归乡。
手风琴,拉呀拉,
我的牵挂,在你身旁……”
迪丽热巴跟着轻轻唱,眼泪落在麦秸上,很快被晒干,就像那些走过的苦日子,最终都酿成了甜。
远处的炊烟升起,七连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在黑土地上连成一片温暖的星河。这里的故事,还在继续,就像这片土地上的麦浪,年复一年,长出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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