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涩的风卷着沙粒,拍在脸上有点疼。
马嘉祺睁开眼时,正躺在一片灰黑色的沙滩上,海浪退去的痕迹在沙上画出蜿蜒的线,像未干的泪痕。他摸了摸口袋,只有半块没吃完的饼干,和一支不知为何还在的钢笔。远处,几个人影在沙滩上挣扎着坐起来,动作里带着同样的茫然。
“这是哪儿?” 宋亚轩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刚从一片浅水里爬出来,裤脚还滴着水,怀里紧紧抱着只翅膀受伤的海鸥。
丁程鑫扶着贺峻霖站起来,贺峻霖脸色苍白,显然晕船得厉害。“看那边。” 丁程鑫指着远处的轮廓——一座被雾气笼罩的岛,岛上隐约有绿意,却安静得可怕,连鸟叫都没有。
刘耀文骂了句脏话,手里攥着块石头,警惕地打量四周。张真源正蹲在沙滩上,用手指戳着沙里的小螃蟹,试图从生物身上判断这里的环境。严浩翔则望着海平线,眉头紧锁:“海水是温的,流向很奇怪,不像是任何已知的海域。”
突然,沙滩尽头传来争吵声。孙悟空正举着根磨得发亮的铁棒(金箍棒不知为何失去了法力),对着唐僧嚷嚷:“师父!这破地方连棵像样的果树都没有,俺老孙的火眼金睛也不管用了!” 唐僧合十,声音平静:“悟空,既来之,则安之。” 猪八戒在旁边唉声叹气,摸了摸肚子:“早知道就多吃点斋饭了……” 沙僧默默捡起一块被海浪冲上来的木板,擦了擦上面的沙。
更远处,王俊凯正用一块贝壳在沙上画地图,试图勾勒出岛屿的轮廓;王源蹲在他旁边,手里把玩着颗彩色的石子,石子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易烊千玺则站在一块礁石上,望着岛上的雾气,眼神深邃。
贾玲的声音突然划破寂静:“谁有火折子?我找到些干海藻,能生火!” 她怀里抱着一堆湿漉漉的海草,正努力挤出水分。沈腾和马丽跟在后面,沈腾手里拖着个破渔网:“看看这网能不能捞点鱼,总不能饿死。” 马丽则在沙滩上捡着贝壳:“先搭个棚子吧,晚上肯定冷。”
迪丽热巴抱着手臂坐在礁石上,望着海面上漂浮的碎木片发呆。张艺兴走到她身边,捡起一块光滑的石头,在上面画了个简易的笑脸:“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 华晨宇坐在不远处,用手指在礁石上敲着节奏,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关晓彤和鹿晗正沿着海岸线探索,关晓彤的箭囊空了,只剩下弓,鹿晗则在沙滩上发现了一串奇怪的脚印,既不是人的,也不是兽的,像某种巨大的爬行动物留下的。
“那是什么?” 贺峻霖突然指向岛的方向。雾气里,隐约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野兽,而是一道缓慢移动的光,像有人举着灯笼在走。
孙悟空眼睛一亮,刚要冲过去,被唐僧拉住:“莫急。”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铜铃,轻轻一晃,铃声在海面上荡开,那道光停了停,竟朝着他们的方向慢慢靠近。
光越来越近,才看清是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者,手里提着盏油灯,灯芯是青色的,照着他布满皱纹的脸。“你们是……新来的?” 老者的声音沙哑,像被海风磨过。
“老丈,这是何处?” 唐僧问道。
老者叹了口气,指了指那座岛:“遗忘之海,岁月岛。来了,就很难离开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你们心里,都有没放下的事吧?”
这句话像根针,戳中了每个人。马嘉祺想起未完成的乐谱,丁程鑫想起没跳完的舞台,刘耀文想起没打赢的架……连孙悟空都愣了愣,似乎想起了五行山下的五百年。
老者提着灯转身:“跟我来吧。岛上有淡水,有能吃的果子。至于能不能回去……” 他望向海平线,“得看你们能不能等,敢不敢等了。”
潮声渐渐平息,夕阳把沙滩染成金红色。众人互相搀扶着,跟着老者往岛上走。刘耀文扶着贺峻霖,张真源帮贾玲提着海草,马嘉祺把那支钢笔别在胸口,笔尖对着夕阳的方向。
没人说话,但心里都清楚——一段漫长的等待,开始了。而这片陌生的岛屿,将是他们未来不知多少个日夜的家。
老者的油灯在前面晃着,像黑夜里的一颗星。海风吹过,带着远方的气息,也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马嘉祺突然想起一句诗,在心里默念:
岁月漫长,但或许,也没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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