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裂隙深处带回的残片,在长明殿的心火旁拼出了半张星图。剩下的半张,严浩翔推测藏在“沉寂深渊”的边缘——那里是虚无之噬最猖獗的地方,也是时光最容易被扭曲的领域。
“深渊边缘的时间是乱的,”王俊凯指着星图上的暗纹,“可能前一秒是春天,后一秒就入冬,甚至会遇到……过去的自己。”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那里会放大心里的恐惧和遗憾,说白了,就是会撞见‘心魔’。”
孙悟空嗤笑一声,抡起金箍棒:“管他什么魔,一棒敲碎便是!” 唐僧却轻轻摇头:“心魔非外力可破,需自心清明。”
出发前夜,贾玲煮了锅“定心汤”,汤里飘着时之沙幻化的莲子,据说能安神。“喝了这个,就不怕那些乱七八糟的幻象了。” 她给每个人盛了一碗,轮到宋亚轩时,特意多放了颗莲子,“你心思细,更得稳住。”
宋亚轩捧着汤碗,指尖有些发凉。他想起在忆之花海看到的幻象——自己在舞台上失声,台下一片哄笑。那画面虽假,却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别怕。”马嘉祺在他身边坐下,递过一块残片,正是那块刻着“别怕,有人在听”的碎片,“你听,它在跟你说呢。” 宋亚轩握紧残片,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心里踏实了些。
深渊边缘比想象中更诡异。脚下的沙地时而滚烫如岩浆,时而冰冷似寒冰;耳边能听到无数细碎的低语,像有人在念着你最在意的遗憾。
贺峻霖最先中招。他御风飞过一片沙丘时,突然看到了来时的路,严浩翔站在路口冲他喊:“你跑太快了,我们跟不上,别管我们了。” 贺峻霖的动作顿住,自由之火竟有些黯淡——他最怕的,就是在奔跑中失去同伴。
“贺儿!”刘耀文的声音像惊雷般炸响,勇毅之火化作一道红光,劈开了幻象,“那是假的!你看清楚!” 贺峻霖猛地回神,发现自己差点撞上一道时间裂隙,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严浩翔及时拉住他,语气难得带了点急:“记住,这里的话,一句都别信。”
丁程鑫在一片废墟中看到了未完成的舞蹈。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沮丧,对着破碎的舞鞋说:“你永远也跳不好,放弃吧。” 创造之火在他掌心摇曳,他却没有动怒,反而笑了:“是没跳好,但我还在跳啊。” 话音刚落,镜子就碎了,里面飘出一片残片,正是星图缺失的一角。
张真源的幻象最安静。他站在一座摇摇欲坠的壁垒前,身边空无一人,只有黑影不断撞击墙壁,壁垒上的裂痕越来越大。守护之火几乎要熄灭,他却只是默默加固着墙体,直到马嘉祺带着众人赶来,他才松了口气,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会来。”
最凶险的是马嘉祺。他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听到了无数人的叹息:“你做的都是无用功,心火迟早会灭,大家都会离开。” 希望之火微弱得像烛苗,他甚至真的开始怀疑——自己坚持的,到底有意义吗?
“马嘉祺!”宋亚轩的声音穿透了空间,共情之火化作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他,“你听,我们都在。” 马嘉祺猛地睁眼,看到众人的脸在火光中浮现,丁程鑫的创造之火为他铺路,刘耀文的勇毅之火为他挡开黑影,张真源的守护之火在他身后筑起壁垒……他深吸一口气,希望之火重新燃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对,我们都在。”
幻象散去时,深渊边缘的星图终于拼完整了。那不是一张地图,而是一幅壁画——画着无数人围着心火,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在战斗,有的在拥抱,他们的心火汇聚成河,最终浇灭了虚无之噬。
“原来……”迪丽热巴轻声说,“对抗虚无的,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光。”
张艺兴的净化之火在此时爆发,红莲般的火焰烧向远处的黑影,那些原本凶猛的虚无之噬,竟在众人合力的火光中节节败退。易烊千玺将这一幕画在纸上,笔尖流淌着光:“心魔是提醒我们,心里最在意的是什么。”
返程时,每个人都多了份平静。贺峻霖不再飞得那么急,会时不时回头看看同伴;丁程鑫把那片从镜子里得到的残片系在手腕上,提醒自己“不完美也没关系”;张真源的守护之火更稳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从不是一个人在守。
马嘉祺望着心火旁完整的星图,突然明白,深渊边缘的试炼,不是要他们消灭心魔,而是要他们看见心魔——看见自己最在意的东西,然后更坚定地守护。
宋亚轩坐在火边,轻轻哼唱着新学会的调子,时之蝶在他身边飞舞,翅膀上的光斑映着每个人的笑脸。
“明天,该去长明殿的最深处了。”王俊凯说,语气里没有恐惧,只有期待。
因为他们终于懂得,心火长明的秘诀,不是永不恐惧,而是带着恐惧,依然选择燃烧;不是没有裂隙,而是知道,身边的人会和你一起,把裂隙补成光。
夜色中,沙漏的沙粒流淌得愈发平稳。长明殿的光,穿透了深渊的边缘,照亮了更远的地方。那些潜伏的虚无之噬,似乎在颤抖——它们终于明白,这群人心里的火,不是烛苗,是能燎原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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