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壶口,浊浪拍岸,声如惊雷。
一股黑褐色的“浊流”正顺着河道蔓延,所过之处,水草枯萎,鱼虾翻肚,连岸边的岩石都被蚀出蜂窝状的孔洞。河面上,隐约传来无数细碎的哭嚎,那是被浊流吞噬的生灵怨念,也是黄河之灵痛苦的呻吟。
“轰隆——”
一道巨浪掀起,浪尖上突然绽开七道白光,时代少年团七人凭空出现,衣袂被狂风撕扯。马嘉祺稳住身形,水文监测仪在手中嗡嗡作响,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跳动:“流速异常,含沙量超标百倍,还有……这能量场不对劲,像是活物在挣扎。”
刘耀文下意识攥紧拳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喝,竟不受控制地吼出半句古老的号子:“嘿哟——稳住咯!” 吼声落地,身前的浊浪竟真的顿了半分。
不远处,宋亚轩蹲在一块被蚀空的岩石旁,指尖拂过上面模糊的刻痕,瞳孔骤缩:“这是……仰韶文化的水纹符号,被扭曲了。” 那些本应象征丰收的纹路,此刻像缠绕的毒蛇,散发着恶意。
丁程鑫摸出随身携带的剪刀,飞快剪出一只展翅的白鹤,剪纸刚脱手就化作一道微光,堪堪挡住扑来的一缕浊流。“这东西怕光?” 他眼睛一亮,又剪出一串灯笼,光晕虽弱,却在身前撑起一小片清明。
贺峻霖掏出笔记本,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落不下去——眼前的景象太惨烈,那些哭嚎像针一样扎进心里,让他连记录的勇气都快消失。张真源按住他的肩,声音沉稳:“别慌,先找落脚点。” 他环顾四周,迅速选定一块凸起的巨石,“去那边,视野好,易守难攻。”
严浩翔已经踩着浪头冲了出去,身影在浊流中闪转腾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柄捡来的断矛:“左边有东西过来了!” 只见浊流中翻涌出无数扭曲的人影,是被同化的河灵碎片,嘶吼着扑向众人。
七人迅速靠拢,马嘉祺的数据流、刘耀文的号子、丁程鑫的剪纸、宋亚轩的碑文解读、张真源的防御、严浩翔的突袭、贺峻霖强撑着写下的鼓舞短句,竟在无意间形成了一道微弱的屏障。
就在这时,河道上游传来更响亮的轰鸣。
王俊凯站在一艘颠簸的气象监测船上,眉头紧锁地看着雷达:“能量潮汐要来了,准备应对冲击!” 王源坐在船尾,指尖拨动琴弦,古琴声流淌而出,像一层软甲,轻轻覆在屏障上,浊流的侵蚀速度明显慢了。易烊千玺则蹲在船舷边,快速拆解着被浊流冲来的木板,眨眼间搭起一座简易浮桥:“快过来!这边能暂避!”
迪丽热巴提着药箱,踩着浮桥奔来,路过之处,枯萎的水草竟抽出嫩芽:“别硬扛,我来处理伤口!” 张艺兴紧随其后,手里捧着一本账册,飞速清点着能用的物资:“剪刀三把,绷带十卷,还有半箱压缩饼干……够撑一阵了。”
贾玲不知从哪儿摸出口铁锅,在岸边支起炉灶,火光升起的瞬间,周围的浊流竟退了半尺。“先吃饭!” 她挥着锅铲大喊,“吃饱了才有力气跟这破水较劲!” 沈腾和马丽扛着一捆木柴跑来,沈腾还不忘耍嘴皮子:“贾大厨,今天做啥?浊流炖粉条?” 马丽踹了他一脚,却悄悄往灶里添了根带火星的柴,火光更旺了。
华晨宇趴在一块礁石上,耳朵贴着岩石听了片刻,抬头道:“河床在震动,下面有东西要出来。” 关晓彤和鹿晗骑着两匹白马疾驰而来,马鬃上沾着水珠:“下游发现一处古渡口,有石碑!”
更远处,唐僧师徒四人踏浪而来。孙悟空金箍棒一扫,清出一片空地;猪八戒扛着钉耙,哼哧哼哧垒起沙袋;沙僧默默舀起浊流,试图过滤出清水;白龙马化作人形,指尖凝聚出一道水箭,精准射向扑来的浊流人影。
“阿弥陀佛。” 唐僧双手合十,经文声起,那些扭曲的人影竟有了片刻的凝滞,“此乃黄河之灵的劫难,亦是我辈之责。”
马嘉祺看着眼前汇聚的众人,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疯狂跳动的监测仪,突然笑了。屏幕上的数据流虽然依旧混乱,却隐隐透出一股相互支撑的韧性——就像这黄河,千回百转,却从未断流。
“各就各位!” 他扬声喊道,“刘耀文,号子准备!丁程鑫,剪纸护着灶台和伤员!宋亚轩,跟我去看石碑!”
“得嘞!”
“收到!”
浊浪依旧滔天,但这一次,浪涛中多了无数道渺小却坚定的身影。黄河之灵的悲鸣里,开始夹杂着另一种声音——那是跨越时代的呐喊,是无数华夏魂灵汇聚的、生生不息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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