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黄河岸边的一座小镇上,开了家特别的茶馆,名叫“九曲茶馆”。
茶馆老板是个眉眼温和的年轻人,总爱坐在门口的老槐树下,泡一壶用黄河水泡的茶,听南来北往的人讲河上的故事。有人说,这老板看着眼熟,像极了当年那个带着仪器治水的工程师——正是马嘉祺。
这天,茶馆里来了位客人,背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剪刀和红纸,一进门就喊:“老马,来壶最酽的茶!” 是丁程鑫。他如今成了非遗传承人,走南闯北教剪纸,每年必来小镇住上一阵子。
“刚剪的‘镇河兽’,给你贴门上。” 丁程鑫掏出一张剪纸,栩栩如生的神兽眨眼间化作一道微光,护在茶馆门楣上。马嘉祺笑着给他倒茶:“今年又去了哪些地方?”
“下游的古渡口,” 丁程鑫抿了口茶,“见着亚轩了,他带着学生在那儿挖新发现的遗址,说找到块刻着‘河清’二字的石碑,跟当年咱们见的那块很像。”
正说着,门外传来响亮的号子声,刘耀文扛着根新做的船桨走进来,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刚帮老王家把船拖上岸,” 他把船桨靠在墙角,拿起茶壶就灌,“耀文号子队”现在可是黄河沿岸的明星,谁家过船、修堤,都爱请他们去喊两嗓子,说听着就有劲儿。
傍晚时分,张真源和严浩翔结伴而来。张真源退伍后成了护河志愿者,天天沿着河岸巡逻,捡垃圾、测水质,皮肤晒得黝黑,却笑得踏实。严浩翔则成了水上警察,专管河道治安,身手依旧利落,据说上个月还救了个落水的孩子。
“贺儿呢?” 马嘉祺问。话音刚落,就见贺峻霖抱着本新书闯进来,封面写着《黄河故事集》。“刚签售完就赶来了!” 他献宝似的翻开书,里面印着当年他在黄河边写的诗,还有易烊千玺画的插画——易烊千玺如今成了建筑设计师,设计的跨河大桥既坚固又美观,成了黄河新地标。
“快看这张!” 贺峻霖指着一幅插画,画的是贾玲在灶台前忙碌的样子,沈腾和马丽在旁边打快板,炊烟袅袅,像极了当年的营地。“贾姐的‘黄河人家’餐馆开遍了沿岸,沈哥马丽老师还常去她那儿演小品呢。”
窗外,夕阳把黄河染成金红色。王俊凯带着气象站的同事来监测水位,王源背着古琴坐在河边弹奏,琴声顺着水流淌向远方;迪丽热巴的公益医疗队正在镇上义诊,张艺兴的基金会资助了不少护河项目;华晨宇的地质队在不远处钻探,据说发现了新的地下水脉;关晓彤和鹿晗的马术俱乐部,常带着孩子们在河岸骑行,教他们认识黄河的生态。
唐僧师徒也来了——当然,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唐僧在镇上开了家书院,教孩子们读古籍;孙悟空成了护林员,天天在河边的树林里转悠;猪八戒开了家小饭馆,生意好得很;沙僧在码头当搬运工,沉默寡言却人人信赖;白龙马则化作一匹普通的老马,拴在茶馆门口,悠闲地甩着尾巴。
众人围坐在老槐树下,马嘉祺泡的茶喝了一壶又一壶,话题从当年的惊险,聊到如今的平静。刘耀文突然站起来,吼起了新编的号子:“嘿哟——黄河清,人安宁!守河人,代代兴!” 号子声落,远处的壶口瀑布传来回应,涛声阵阵,像在应和。
贺峻霖掏出钢笔,在《黄河故事集》的扉页写下:“黄河的回响,不在过去,在现在,在将来,在每个守河人的心里。”
月光升起,照亮了茶馆门楣上的剪纸镇河兽,也照亮了河面上闪烁的波光。黄河依旧奔流,而那些关于坚韧、团结、守护的故事,正像河底的沙金,被岁月打磨得愈发璀璨。
因为他们都知道,黄河魂,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它是马嘉祺茶里的回甘,是丁程鑫剪刀下的光影,是刘耀文号子里的力量,是宋亚轩石碑上的传承,是张真源巡逻时的脚印,是严浩翔警徽上的光,是贺峻霖笔尖的温度,是所有平凡人,在平凡日子里,为这条河付出的、不平凡的真心。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而他们的故事,会跟着黄河,永远流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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