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三日后,深夜
地点: 恐惧裂缝深处
破惧联军的临时营地内,众人围坐议事。易烊千玺斜倚在老树下,身侧斜插着一柄死亡骑士的符文剑,剑身上暗纹流转,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幽光,将他半边脸庞都映在靛蓝色的阴影里,轮廓分明,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疏离。
“第一个稳定的裂缝就在前面,”他声音低沉,“里面会放大内心的恐惧,我们必须小心。”
裂缝之中,幻境如被搅乱的墨池,翻涌不休。刘耀文眼前骤然浮现出无数倒下的战友,一道与他身形分毫不差的阴影立在其中,眼神淬着冰,透着刺骨的嘲讽。
“看看你,”阴影嗤笑出声,“只会逞匹夫之勇,到头来只会把所有人拖进深渊。”
刘耀文怒吼着挥拳冲去,却被阴影轻巧避开。“雷霆之怒从不是鲁莽的遮羞布!”阴影的拳头狠狠砸在他胸口,刘耀文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刘耀文!”宋亚轩的声音刺破幻境,他双手按地,神圣的光芒如涟漪般荡开,“别被它骗了!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张真源化作酒仙武僧,醉拳舞步灵动地避开阴影攻势,笑道:“小子,记着,坦克不光要硬抗,更得懂借势发力!”他一掌拍在阴影后背,借力将其推向刘耀文。
“就是现在!”严浩翔从暗影中疾闪而出,匕首精准刺向阴影的弱点。刘耀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乱绪,凝聚怒火,一记猛击将阴影击得粉碎。
“谢了兄弟们。”刘耀文抹了把脸,眼神里多了几分沉淀。
幻境未散,空气反倒愈发粘稠,像浸了墨的糖浆。丁程鑫眼前突现空无一人的舞台,聚光灯骤然熄灭,台下的倒彩声刺耳难听。一道穿燕尾服的影子从黑暗中走出,捏着张揉皱的节目单。
“你真以为他们爱看你的表演?”影子的声音与丁程鑫自己的重叠,却裹着刺骨的寒意,“不过是图个新鲜,等你跳不动了,连后台的边都摸不着。”
丁程鑫的舞步乱了半拍,足尖在虚空中踉跄。这时一道红影疾掠而过,迪丽热巴化作凤凰形态,尾羽扫过舞台,燃起金色火焰,将倒彩声烧得噼啪作响。“他们不爱看?那我便让这舞台只照亮你一人。”她的火焰在丁程鑫脚下凝成光圈,“跳你最熟的步子,怕什么。”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抬手时忽然记起画室里练了百遍的手势,指尖划过虚空,幻境中的倒彩声竟随他的动作变了调,渐渐成了规整的节拍。影子的燕尾服被火焰燎出焦痕,丁程鑫旋身踢腿,精准踹向对方膝盖——那是他练了三年的防身术死角。影子溃散的瞬间,他听见迪丽热巴的笑声:“这才对,舞台本就是你的利刃。”
另一边,马嘉祺被卷入一片空白的教室,黑板上写满错字,讲台下的学生们背对着他,肩膀不停颤抖。“连教案都写不对,还想教别人?”一个戴眼镜的影子拿着红笔,在他心口画了个叉,“你看,他们都在笑你装模作样。”
“谁说他装模作样?”王俊凯的圣光战锤砸在地面,教室的墙壁瞬间龟裂,“当年在村里教孩子认字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挥锤劈开扑向马嘉祺的粉笔灰怪物,“错了就改,怕什么?”
马嘉祺指尖的奥术能量突然稳定下来,他挥手在虚空中重写板书,错字被蓝光覆盖,化作闪烁的星子。“我教的是道理,不是死字。”他推着王俊凯往侧面一闪,躲开影子扔来的墨水瓶,“而且,我从不装样。”两人背靠背站着,圣光与奥术交织成网,将影子困在其中,像捕捉了一团乱飘的墨雾。
贺峻霖发现自己站在空无一人的广播室,话筒里传出刺耳的电流声,混合着模糊的议论:“他说的都是假的,别信。”“就是,整天嘻嘻哈哈,谁知道心里藏着什么。”一个裹着黑袍的影子按住他的肩膀,声音黏在耳边:“你看,没人信你说的话,你的声音只会让人烦。”
“谁说没人信?”王源的藤蔓从地底钻出,缠上黑袍的手腕,“上次你帮王奶奶找猫,她到现在还念叨你呢。”他化作猎豹形态,一口咬碎影子的黑袍,“而且,你的笑声比电流好听多了。”
贺峻霖突然笑出声,笑声撞在广播室的墙壁上,反弹回来竟成了清晰的回声。他抓起话筒,对着影子喊:“我说话好不好听,不是你说了算!”电流声突然变成轻快的旋律,是他常哼的调子,黑袍影子在旋律里渐渐透明,最后化作一缕青烟被藤蔓卷走。
最深处的幻境里,唐僧盘腿坐在莲台,对面的影子长着和他一样的脸,手里捏着本无字经。“你渡人无数,可曾渡得过自己?”影子翻开经书,里面渗出黑汁,“你怕他们走散,怕自己护不住,怕这一路只是一场空。”
孙悟空的金箍棒突然从影子背后穿出,将无字经钉在石壁上。“师父,你忘了?”他挠了挠头,金箍棒突然缩小,变成根牙签叼在嘴里,“当年你说,路是一步一步走的,想那么多干啥?”他拽着唐僧起身,往裂缝中心跑,“要怕也是怕俺老孙打不过,轮得到你瞎操心?”
影子嘶吼着追来,却被赶来的众人拦住——刘耀文的拳头裹着雷霆,丁程鑫的火焰脚印烧穿了它的脚踝,马嘉祺的奥术锁链缠住它的腰,贺峻霖指挥着碎石堵住它的嘴。当所有人的力量汇在一处,影子像被戳破的气球,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化作无数光点,融入裂缝边缘的光晕里。
“原来……”贺峻霖看着掌心残留的光屑,“所谓心魔,就是忘了身边还有人。”
唐僧点头,拂去衣袖上的灰:“所以啊,结伴而行,本就是为了在迷路时,有人喊你一声。”
裂缝中心的黑暗渐渐退去,露出后面一片长满发光苔藓的山谷。易烊千玺收起符文剑,看着众人身上尚未散去的光晕,低声道:“下一处,该去暗影沼泽了。”
“走。”刘耀文拍了拍沾着灰尘的裤子,眼里的光比来时更亮,“有咱在,怕啥?”
众人相视一笑,脚步声在空谷里连成串,像一串被风吹响的风铃,清脆地撞碎了残留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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