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速度!过了这谷地,就是我们地界!”慕容云回头嘶吼,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可话音刚落,脚下谷道中央的地面猛地塌陷,黑色的火药烟尘瞬间腾起,碎石混着火焰四处飞溅!
“有埋伏!”鲜卑骑兵惊呼起来,前队的马匹被爆炸震得直立,将骑兵甩进碎石堆里。
还没等他们反应,丘陵两侧突然滚下数十个油桶,粘稠的汽油顺着斜坡淌满路面,紧接着,火把如雨点般落下——“轰!”汽油遇火瞬间燃起丈高火焰,火线顺着谷道迅速蔓延,转眼就将谷口封死,火焰烧得空气发烫,浓烟呛得鲜卑兵连连咳嗽。
这是陆逊的手笔。他早料到慕容云会走这条狭长谷道,特意让士兵在谷中埋设火药,两侧丘陵备好汽油与火把,就等对方自投罗网。
“列阵!守住两侧丘陵!”陆逊站在丘陵顶端,手中令旗挥动,一万步兵迅速结成盾阵,长戈从盾缝中探出,箭头对准谷道内的鲜卑骑兵。
慕容云又惊又怒,抽出佩刀嘶吼:“冲出去!杀了这些华夏兵!”
近十万骑兵虽被大火惊乱,可人数上的优势仍在,他们催马冲向谷口,马蹄踏过燃烧的地面,火星溅在马腹上,引得马匹更加狂躁。
有的骑兵试图攀爬丘陵,却被步兵的长戈刺穿胸膛,惨叫着摔下斜坡;有的则硬闯火墙,马匹被烧得狂奔,最终栽倒在火里,连人带马烧成焦炭;一千连弩手不断发射手中的弩箭……
陆逊的步兵虽奋勇抵抗,可面对十倍于己的骑兵,防线渐渐松动,眼看谷口就要被撕开一道缺口,远处突然传来震天的马蹄声——“张辽在此!慕容云,速速受降!”
张辽率领的骑兵如一道洪流,从谷道另一侧奔来,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关羽一马当先,青龙偃月刀斜指地面,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芒,他盯着慕容云,声音如惊雷:“匹夫!还不束手就擒!”
张绣则直接分兵绕道到了侧翼。
紧随其后的,是马超与张飞的三千重骑兵。马超手持狼牙棒,重步兵列成方阵,甲胄碰撞的声音整齐划一,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堵住了鲜卑骑兵的退路。
张飞挺着丈八蛇矛,嘶吼道:“想逃?先过俺老张这关!”
鲜卑兵本就士气低落,见华夏猛将齐聚,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名骑兵刚想转身逃跑,就被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劈中后腰,鲜血喷溅而出;马超的狼牙棒横扫,将三名鲜卑兵连人带马砸倒在地;张飞的丈八蛇矛更是迅猛,每一次刺出都能洞穿一名骑兵的胸膛。
慕容云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却仍想拼死一搏。他催马冲向关羽,佩刀带着风声劈向对方头颅。关羽眼神一冷,侧身避开,同时手腕翻转,青龙偃月刀顺着对方刀身滑下,“咔嚓”一声,将慕容云的佩刀斩断。还没等慕容云反应,关羽手臂一扬,刀光闪过——慕容云的头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地上,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
“首领已死!降者不杀!”张辽的声音在谷道内回荡。鲜卑骑兵见慕容云被杀,再也没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放下武器,有的翻身下马,有的勒住马缰,跪地请降。反抗的亲卫最后全部被斩杀,最终清点,慕容云麾下投降者竟超过七万人。
与此同时,草原深处的逃亡路上,轲比能正带着上千亲卫策马狂奔。他衣衫染血,盔甲破碎,脸上还沾着尘土,刚逃出战场范围,正想勒马喘口气,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四支钢钉弩箭穿透甲胄,深深扎进他的胸膛!
轲比能瞪大双眼,鲜血从嘴角溢出,他猛地回头,却只看到亲卫们惊慌失措的脸。
队伍中,韩龙几人收小弩入袖,身形如鬼魅般隐入树后,随即用鲜卑语高声喊道:“大人亲卫里有华夏奸细!是奸细杀了大人!”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雷,在亲卫队伍中炸开。上千人瞬间乱作一团,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相信身边的人。
“是你!我刚才看到你鬼鬼祟祟!”一名亲卫指着同伴嘶吼,拔出佩刀就砍了过去。
对方不甘示弱,举刀反击,转眼间,亲卫们互相拔刀相向,刀光剑影中,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脚下的草地。
就在这时,华夏大军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夏侯渊等人率领骑兵赶到,看着乱作一团的鲜卑亲卫,大手一挥:“缴械不杀!反抗者,格杀勿论!”亲卫们本就人心惶惶,见华夏骑兵围来,纷纷扔下武器,只有少数人负隅顽抗,很快就被斩杀。轲比能的尸体倒在地上,双眼圆睁,至死都没看清是谁杀了自己。
另一边,史阿等人装扮成鲜卑人正陪着段日陆眷在临时营帐内歇息。
段日陆眷刚从战场上逃出,又饿又累,化过妆地史阿递过一块烤得金黄的羊肉,笑着说:“大人,先垫垫肚子,咱们再商量逃去何方。”
段日陆眷不疑有他,看都没看史阿一眼,接过羊肉大口啃了起来。可没吃几口,他突然觉得腹痛如绞,喉咙发紧,嘴角溢出黑血——史阿在羊肉里下了毒药,无色无味,发作极快。
段日陆眷指着史阿,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最终重重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步度根则死在了邓展手中。他带着残部躲进一处山洞,本想等到天黑再逃,却不知邓展带人早已循着踪迹追来。深夜,邓展潜入山洞,趁着步度根熟睡,手中短刀精准刺入其心脏,步度根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就已毙命。
而宇文拓的死,更显猝不及防。他身边一名看似忠心耿耿的亲卫,正是华夏安插的细作。当宇文拓率领残部渡河时,细作趁其不备,抽出腰间短刃,从背后刺入宇文拓的后心。宇文拓惨叫一声,坠入河中,湍急的河水很快将他的尸体卷走。
至此,鲜卑几大部落首领尽数殒命。这场决战,华夏不仅击败了鲜卑五十万联军,更一举根除了草原隐患。
战后清点,仅俘虏便抓了超过三十万人,他们将被带回华夏,接受华夏的技能学习,融入华夏的生活——这不是征服后的奴役,而是华夏对草原族群的全新安排,也是为草原接下来长治久安的重要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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