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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鱼的狗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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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循环序幕1》封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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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阴影萌芽

在伦敦这座以雾和秩序闻名的都市心脏,在那些宏伟的新古典主义建筑群中,皇家地理学会宛如一座知识的陵墓,静默地矗立着。它并非死气沉沉,而是沉浸在一片被严格规训的、近乎神圣的沉寂之中,只有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或是学者们压低的、充满斟酌的交谈声,才会短暂地打破这片宁静。然而,对于查尔斯·阿什莫尔而言,这座“陵墓”最深邃、最与他灵魂契合的部分,并非那些举办讲座、悬挂着巨大地图的明亮厅堂,而是藏匿于建筑后部,需要穿过数道厚重橡木门才能抵达的——档案室。

这里,是时间的沉积层,是无数探险家、传教士、殖民者和学者们带回的、关于世界边缘的碎片化记忆的最终归宿。空气凝滞而厚重,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味:陈旧纸张特有的、带着微酸的甜腻气息是主调,混合着皮革装订线的味道,以及从某些过于古老的、来自热带地区的卷宗中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霉味。偶尔,当处理那些曾受过潮或来自特殊环境的文献时,还会飘散出一丝刺鼻的防腐剂气味,像是试图冻结时间,却只留下了挣扎的痕迹。

光线透过高耸的、布满灰尘的铅条玻璃窗,被切割成慵懒的光柱,斜斜地投射下来,照亮了在光柱中无尽飞舞的、如同微型星尘般的尘埃颗粒。它们缓缓沉降,覆盖在一切物体表面,包括那些从地板一直延伸到令人眩晕的、饰有繁复石膏花纹的天花板的巨大书架上。这些书架由深色橡木制成,历经百年,早已被知识和时间的重量压得微微弯曲,发出只有在这绝对寂静中才能听闻的、细微的呻吟。上面密密麻麻、井然有序地排列着牛皮或布面装订的卷宗、线装报告、手绘地图和私人日记,书脊上的烫金标题大多已黯淡斑驳,仿佛记录的知识本身正在逐渐褪色。

查尔斯的身影在这片纸页的丛林中显得格外渺小。他是这里的档案管理员之一,职位不高,却是这片疆域不可或缺的守护者。他的日常工作,像一套精密而重复的仪式,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敬畏。每天清晨,他都会穿上那件略显宽大的亚麻工作服,从指定的柜子里取出专用的工具:柔软的驼毛刷,用来轻轻拂去文献表面的浮尘;薄如蝉翼的修裱用日本纸和特制的、酸碱度中性的浆糊,用于修复那些因岁月而脆裂的边角;还有纯铜的镇尺,光滑沉重,用来压平卷曲的页脚。

此刻,他正俯身于一张宽大的、铺着绿色毡垫的工作台前,台上摊开着一本十八世纪的航海日志。日志的纸张泛黄脆弱,边缘如同秋天的树叶般卷曲干裂。他屏住呼吸,用镊子夹起一小片浸湿了特殊修复液的薄纸,极其轻柔地贴合在一道几乎贯穿书页的裂痕上。他的动作稳定而专注,指尖感受着纸张粗糙的纹理和不堪一击的脆弱。这项工作需要极大的耐心,对他而言,却是一种冥想。只有在修复这些承载着过往的纸页时,他才能暂时从内心深处那无名的、弥漫性的焦虑中获得片刻喘息。这里的世界有明确的规则:纸张会老化,字迹会褪色,但总有方法可以延缓,可以修补。这是一种可控的、近乎优雅的对抗熵增的过程,与他所痴迷的那些恐怖故事里混沌、不可控的黑暗截然不同。

然而,这种宁静并非无人打扰。

“又在和那些老古董‘亲密交谈’呢,阿什莫尔?”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查尔斯手微微一颤,几乎要将修复液滴在日志上。他定了定神,没有回头,也知道来者是威廉·格雷厄姆,一位年轻气盛、深受新兴科学实证主义影响的助理研究员。格雷厄姆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与查尔斯身上那件沾着点点污渍的工作服形成了鲜明对比。

“只是必要的修复工作,格雷厄姆先生。”查尔斯低声回应,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格雷厄姆踱步过来,随意地拿起工作台旁边一本摊开的、带有诡异木刻插图的民俗志,那本书正好翻到一篇关于苏格兰高地“报丧女妖”的传说。他嗤笑一声,用手指弹了弹书页,发出轻蔑的响声。

“真难以想象,在如今这个时代,还会有人把时间和精力耗费在这些……这些乡野村夫编造的、毫无逻辑的梦呓上。”他放下书,目光扫过查尔斯正在修复的航海日志,“与其修补这些记载着海怪和幽灵岛屿的破烂,不如多看看里奇博士刚从东非带回的地质勘探报告,那才是真正的知识,是基于观察和理性的。”

查尔斯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继续着手头的工作。他知道争论毫无意义。在格雷厄姆这类人眼中,世界是清晰的、可以被测量和解释的。他们无法理解,有些人恰恰需要在那些“梦呓”中,才能找到应对内心深处那片无法被理性之光照亮的广阔黑暗的武器——尽管这武器往往徒劳且危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兴趣领域,威廉。”一个温和而苍老的声音介入进来。是奥尔科特先生,档案部最年长的管理员,一位头发银白、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总穿着磨损了边角的羊毛马甲的老人。他像一棵生长在档案室里的古树,见证了数十年的人事变迁和知识流转。

格雷厄姆对奥尔科特还算尊重,耸了耸肩,“当然,奥尔科特先生。我只是觉得,过于沉溺在某些不着边际的记载里,容易让人……偏离现实的基础。”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查尔斯一眼,然后拿起自己需要的卷宗,转身离开了。

奥尔科特先生走到查尔斯身边,浑浊但锐利的目光落在那本航海日志上,又缓缓移到查尔斯脸上。“别在意威廉的话,孩子。他太年轻,眼里只有未来和确凿无疑的东西。”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审慎,“但是,查尔斯,他有些话也并非全无道理。有些领域……尤其是那些涉及古老传说、未被证实的神秘现象的记载,就像深水区。偶尔涉足,满足好奇心无妨,但切忌深潜。那下面的水流,有时会超出一个人的掌控,甚至……改变一个人。”

查尔斯抬起头,对上奥尔科特先生意味深长的目光。老人没有明说,但查尔斯能感觉到,奥尔科特先生似乎察觉到了他内心对某些特定领域资料的异常执着——那些被学会主流学者视为边缘、甚至不屑一顾的,关于失落文明、禁忌仪式、超自然存在的记录。

“我明白,先生。我只是……做一些整理和研究。”查尔斯含糊地回应。

奥尔科特先生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手掌干燥而温暖,带着纸张和岁月的气息。然后,老人便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回了自己的岗位,继续与那些无声的故纸堆进行永恒的对话。

午后的时光缓慢流逝。查尔斯完成了航海日志的修复,将其小心地放回标注清晰的储藏匣。短暂的休息时间,他走到档案室一角,那里是他的个人工作空间,相对僻静。他从抽屉里拿出那盏黄铜煤油灯。

灯体冰冷却让他感到奇异的安心。他用手掌细细摩挲着灯身,指尖划过那些斑驳的暗绿色锈迹,最终停留在一个不易察觉的刻痕上——那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字母“A”,是阿什莫尔家族姓氏的缩写。那是他七岁时刻上去的,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他因为害怕而躲在祖父的书房里,祖父就是点亮这盏灯,用粗糙温暖的手握着他的小手,引导他在灯座上刻下这个标记,告诉他:“查尔斯,记住,光就在你手中,无论外面多么黑暗。”

这盏灯不仅是照明工具,它是祖父的遗物,是童年安全感的具体象征,是他与那个已然逝去的、充满温情和庇护的“正常”世界最坚实的情感联结。在无数个被莫名恐惧侵袭的深夜,在研读那些令人脊背发凉的记载后,正是这盏灯稳定而柔和的光芒,为他圈定出一小片心灵的避难所。他有时会无意识地用手指反复摩挲那个“A”字刻痕,仿佛能从冰冷的金属上汲取到一丝往昔的温暖和勇气。

然而,近来他偶尔会注意到,这盏灯似乎有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变化。有时在绝对无风的环境下,灯焰会极其轻微地摇曳一下,仿佛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拨动。或者,在深夜独自加班时,他会觉得灯光似乎比平时更加昏黄,将他的影子拉得格外漫长而扭曲,投在布满书籍的墙壁上,像另一个蠢蠢欲动的存在。但他总是将这些归咎于自己的疲劳和过度敏感的神经。

几天后,一批新的待整理物资被送到了档案室。据说是从一个早已去世多年的老探险家——弗雷德里克·卡尔霍恩爵士的后人那里接收的,大多是些被认为没有多少学术价值、但又不够资格丢弃的“杂物”:旧地图的碎片、损坏的测量仪器、一些意义不明的土着工艺品,以及几箱未经分类的私人信件和笔记。

这项繁琐的工作自然落到了查尔斯头上。他花了将近一周时间,在档案室底层一个更加阴暗潮湿的储藏间里,耐心地清点、分类这些布满灰尘的物件。大部分东西确实如人所料,是毫无价值的垃圾。但就在他几乎要放弃,认为这又是一次徒劳无功的努力时,他的手指在一个破旧的、内衬为褪色丝绸的木匣底部,触碰到了一叠异常柔软而脆弱的纸张。

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取出来。那是几张对折的信纸,纸质低劣,边缘已经碎裂,上面用一种暗褐色的墨水(后来他惊恐地意识到,那很可能是干涸的血迹混合了某种植物汁液)书写着狂乱的笔迹。这是一份航海日志的残片,属于卡尔霍恩爵士那次最终导致他精神崩溃并被学会除名的、声名狼藉的最后一次南海航行。

查尔斯的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他拿着这几页纸,回到自己角落的工作台,将煤油灯捻亮了一些,仿佛需要更多的光明来面对即将阅读的内容。

字迹潦草、扭曲,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慌。卡尔霍恩描述了他们如何在一场反常的风暴后偏离航道,发现了一座在任何海图上都未曾标注的岛屿。岛上的丛林是“违背上帝旨意的翠绿”,弥漫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他们遇到了土着,那些人皮肤苍白,眼睛如同黑色的玻璃珠,崇拜着一个被称为“万物叙事之源”的实体。他们守护着一本书,一本用“非人之皮”装订,以“非人之血”书写的典籍。

“……它记载着一切,”卡尔霍恩写道,字迹因为激动而几乎无法辨认,“所有我们知晓的恐怖,所有我们梦中掠过的阴影,其最初的形态和根源,皆在于此。它并非记录故事,它……定义故事。它是一切怪谈的子宫,一切噩梦的蓝本……”

接下来的描述变得更加支离破碎,充满了臆语般的符号和反复涂改的痕迹。但有一段话,被用一种近乎偏执的力量反复描红、加粗,像垂死者的最后警告,深深地刻入了查尔斯的眼帘:

“……不可阅读!不可理解!不可让其低语进入你的脑海!它渴望着被阅读,渴望将其叙事植入现实……毁灭它!必须毁灭它!……然而,其本身的存在,即为最深邃之恐怖,任何尝试接近毁灭之举,皆已踏入其编织的命运之网……”

查尔斯感到呼吸变得急促,手心渗出了冷汗。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缓缓爬升。档案室里熟悉的霉味和纸张气息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他仿佛能透过这狂乱的文字,看到那个热带地狱般的岛屿,那些眼神空洞的土着,以及那本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厚重的书籍。

恐惧,纯粹而原始的恐惧,紧紧地攫住了他。理智在尖叫,让他立刻放下这些危险的纸张,将它们永远封存,甚至销毁。卡尔霍恩的下场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强大、更加黑暗的吸引力,从字里行间弥漫出来,如同海妖的歌声。根源……所有恐怖的根源。如果他能够了解它,触碰它,甚至……掌控它?是否就能彻底摆脱那自童年起就如影随形、无法名状的恐惧?是否就能像修复那些脆弱的文献一样,找到对抗生命中终极混沌的方法?

这种矛盾的情感在他内心激烈地交战,让他浑身微微颤抖。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身旁的煤油灯。黄铜的冰冷透过皮肤传来,那个“A”字刻痕硌着他的指腹。他寻求着慰藉,寻求着与正常世界的连接。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灯座的那一刻,煤油灯的灯焰,毫无征兆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原本温暖昏黄的光晕,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注入了一丝诡异的、冰冷的幽蓝。

查尔斯猛地缩回手,惊疑不定地看着那重新稳定下来、似乎与往常无异的灯焰。是错觉吗?是因为自己过于紧张而产生的幻觉?

他无法确定。

但那份航海日志残片,以及其中关于《源始之书》的记载,已经像一颗有毒的种子,落在了他内心最肥沃的恐惧土壤上。阴影已然萌芽,并且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开始悄然生长。他知道,他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仅仅满足于在安全的距离外,阅读那些被驯服的恐怖故事了。某种更加黑暗、更加真实的东西,已经向他敞开了大门,而门缝后面,是无尽的、等待被讲述的深渊。

他坐在那里,许久未动,只有煤油灯的光芒,在他剧烈收缩的瞳孔中,投下了一片摇曳不定的、充满未知威胁的阴影。寻找那本书的念头,如同一个在脑海中逐渐成型的诅咒,再也无法抹去。而他所不知道的是,那盏他一直视为庇护所和联结的煤油灯,从这一刻起,其命运也已悄然与那本尚未谋面的《源始之书》紧密地纠缠在了一起。光与影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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