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旅长再次将林默请到旅部,并指着房间里那几个需要两名战士才能抬动的沉重箱子和一大堆包裹时,林默确实吃了一惊。
“林默同志,”旅长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这是总部首长们下了最大决心,从各军区、各纵队,甚至是从后方机关牙缝里挤出来的家底。80公斤黄金,8万现大洋,还有一些老山参、皮草之类的土特产。”
他打开箱子,黄澄澄的金条和白花花的银元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烁着令人窒息的光芒。“首长们的意思很明确,不能总让你一个人付出。这次,希望能再请你帮个忙,用这笔钱,尽可能多地采购过冬的衣物、粮食和药品。386旅的情况改善了,但还有太行、太岳、冀南……还有总部机关、后方医院、成千上万的乡亲们……”
旅长的声音有些低沉:“咱们的根据地,有上百万人啊。能多解决一点,是一点。”
看着这凝聚了整个华北抗日力量心血和期望的财富,林默心中震撼,他知道这背后意味着多少人的节衣缩食和殷切期盼。他没有推辞,郑重地点了点头:“旅长,我明白了。这笔钱,我一定让它发挥最大的作用,尽可能让更多的人受益。”
他沉吟片刻,提了一句:“旅长,其实在南洋那边,现在局势还算太平,一些老物件,比如有年头的古董,如果能找到,有时候比金银更值钱。”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旅长眼睛一亮,立刻拉着林默来到了旅部后勤处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那里有一些以往打土豪或缴获中留下的、谁也说不清来历的瓶瓶罐罐和字画。“林默,你看看,这些玩意儿有没有能入眼的?反正我们也不懂,放着也是放着,你看看哪些能换钱,都算作对你个人的一点补偿!”
林默仔细查看了一番,他虽不是顶尖专家,但现代人的见识远超这个时代。他从中挑选了六件品相完好、有明显历史特征但并非那种堪称“国宝”级的瓷器和小件瓷器。“旅长,这几件应该可以。其他的,还是留着吧,或许以后有用。”
陈旅长大手一挥:“行!都归你了!这次货物量太大,你估计需要多久?”
林默估算了一下庞大的采购和物流时间,回答道:“这次规模非同小可,从采购到运输,估计至少需要半个多月。”
“好!我们等你!”旅长紧紧握住林默的手。
带着这笔沉甸甸的“巨款”和六件古董,林默再次返回现代。他首先前往香港,通过佳士得拍卖行,将8万大洋和那六件古董进行了专场拍卖。由于数量巨大且来源清晰(再次以“海外家族收藏”名义),拍卖非常成功。扣除高昂的佣金和各项税费后,一笔惊人的6000万美元汇入了他的离岸账户。
资金到位,宏大的采购计划立刻启动。他首先飞往科摩罗,用20万美元“续费”了那个至关重要的“特别副部长”头衔,并用10万美元租下了一个大型港口仓库,租期一年,作为物资中转基地。
随后,他以科摩罗政府名义,向全球下达订单:
* 粮食: 向泰国以338美元\/吨的价格订购5000吨大米(加运费184万美元);向新西兰进口30吨奶粉(加运费10万美元)。
* 副食: 向阿根廷以4066美元\/吨的价格进口1000吨牛肉(加运费412万美元);向巴西以1400美元\/吨的价格订购500吨大豆油(加运费80万美元)。
* 调味品: 从中国以90美元\/吨的价格进口460吨盐,以690美元\/吨的价格进口700吨白糖(加运费60万美元)。
接着,他再次联系了阿尔巴尼亚的军火商,以500万美元的货款加上100万美元的“特别费用”,订购了一个完整的65式37毫米双管高射炮团的装备!包括:
* 65式37毫米双管高射炮54门
* 58式14.5毫米双联高射机枪24挺
* 解放cA-30卡车110辆(用于牵引和运输)
* 全套指挥、观测和通讯设备(包括瞄-6型指挥仪、光学测距机、586型雷达以及从连排到营团的各级历史型号电台如“硅两瓦”、“小八一”、“大八一”等)
* 附赠3个基数的弹药。
这笔订单将极大增强八路军的防空能力,尤其是应对日军低空侦察和轰炸的能力。
完成军火订单后,林默开始筹划最核心、也最庞大的部分——解决百万人的过冬衣物。他根据历史资料估算,当时陕甘宁边区及八路军主要活动区域的人口约130万,加上部队和周边村庄,约300万人。他决定按150万人(约一半)的规模进行准备,这已是极限。
他以科摩罗“支援亚非拉地区”的名义,向国内几家大型服装厂下了巨额订单:150万件从成人到小孩不同尺码的加厚军大衣和棉衣,以及150万双棉鞋。由于订单量巨大,几家工厂联合生产,最终谈妥价格加上国际运费,总计1150万美元。他特别强调,所有物品必须彻底去除任何现代标识。同时,他支付了30万美元,通过科摩罗驻华大使馆的渠道,为这批特殊物资的出口提供便利和“护身符”。
所有这些物资,都将被运往科摩罗的那个中转仓库。
在科摩罗等待的12天里,林默亲眼见证了前所未有的物流盛况:万吨货轮接连靠港,卸下堆积如山的粮食袋、冷冻集装箱;重型运输机轰鸣着降落,卸下打包严密的军火部件;最后,是数艘巨型集装箱船,运来了那足以堆满数个足球场的服装箱。
当最后一批物资入库,巨大的仓库被填得满满当当时,林默站在仓库中央,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成就感。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将这足以改变百万人命运的庞大物资,分门别类地收入玉佩空间。这个过程耗费了他巨大的精力,但他乐此不疲。
当空间再次被填满,林默知道,是时候回去了。他触摸着玉佩,心中默念回归。这一次,他将为那片土地带去的不再是几个团、一个旅的温暖,而是覆盖整个根据地的希望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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