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予将最后一杯酒喝完,直直地往沙发上躺下去,“李迦南,我喝不动了。”
李迦南挪到她旁边,轻抚她面颊。“喝不动就不喝了,你看着我喝。”
宋浅予没看到李迦南眼中的欲望,头往他身上靠了靠。“李迦南,谢谢你陪我。”
李迦南喉结滚动,手移到她的耳垂处,捏了捏。“能不能亲你?”
宋浅予没听清,“什么?”
“亲你。”
宋浅予摇了摇头,“不要。”
李迦南俯身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拼命克制着自己心里那股冲动。“予宝,喜欢我好不好?”
宋浅予含糊着说:“是喜欢你呀。”
李迦南大着胆子在她睫毛处吻过去,轻柔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那你当我女朋友?”
宋浅予脑子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懂了。“我想吐。”
李迦南拿来垃圾桶,“吐吧。”
“吐不出来。”
“那怎么办?”
“你拿我手机来,我要打个电话。”
李迦南不知道她要打给谁,把手机递给她以后就坐到一边去了。
“谢寂洲,你很没礼貌你知道吗?”
李迦南瞪大了眼,试图去抢她手机。
可她拿着手机死命往后躲,还对着电话继续说:“你应该说请我搬出去,而不是让我滚出去。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根本就不稀罕跟你住在一起。还有,你赔我的裙子,立刻马上赔给我!”
谢寂洲正一个人站在阳台抽烟,听着电话里软绵绵又带着愤怒的声音,他突然嘴角勾起。“吃了豹子胆了,敢打电话骂我?”
“我就要骂你,李迦南,你放开我,我就要骂他。”
谢寂洲眉头微蹙,嘴角下沉。
他迅速挂了电话,拨给了李迦南。“你在她那儿?”
李迦南还喘着气,“她生日,我过来送个蛋糕。”
“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也没有很好,就是交个朋友而已。”李迦南没有心虚,因为他知道谢寂洲不喜欢宋浅予。
“送蛋糕连酒都喝上了?”谢寂洲说着,人已经往外走,“给她喂点水,喝醉了难受。”
说完又立马改口,“你别喂,我马上到。”
李迦南看着手机屏幕,狐疑道:“他过来干什么?”
宋浅予不知道电话被挂断了,依旧对着电话在碎碎念,都是在吐槽谢寂洲。把平时不敢说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李迦南听到谢寂洲把她反锁在门外,害得她爬树去拿钥匙。心想谢寂洲真是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
“你住我那儿去吧,我保证不赶你走。”
宋浅予摸了摸李迦南的头,像摸狗似的。“乖宝宝,你真好。”
李迦南的心快要化了,他一把捉住她的手,将她往怀里带。“跟我走好不好?”
“嗯。”宋浅予听话地点头。“我的行李箱就在外面。”
李迦南沉浸在喜悦中,完全忘记谢寂洲要过来的事。
他一手拉着宋浅予,一手抓着两个行李箱。
刚打开门,谢寂洲站在门外。
李迦南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来的也太快了点吧。
“你要带她去哪儿?”谢寂洲一把将宋浅予抓到自己身旁,“喂水了没有?”
李迦南摇头。
谢寂洲将宋浅予放回沙发上坐着,然后拿了一瓶水递到她唇边。“喝点水。”
宋浅予抬头怔愣着看着他,试图辨别他的脸。“谢寂洲?”
“嗯,喝水。”
宋浅予张嘴喝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李迦南在一旁看着,手里依然紧紧抓着行李箱。“洲爷,我想带她去我那儿住。”
谢寂洲看着李迦南,眼神带着寒冰似的冷漠。“她是我太太。”
李迦南瞳孔地震,不敢相信这是谢寂洲说的话。“你跟她不是假的吗?”
“我跟她还没离。”谢寂洲抽了一张纸给宋浅予擦了擦嘴。
不就一张证而已,李迦南追问:“你喜欢她?”
“没喜欢她。”
谢寂洲将人从沙发上拉起来,“你要跟她当朋友是你的事,住你那儿,想都不要想。”
李迦南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怕别人说闲话吧,那你就尽快去把离婚证领了。”
谢寂洲有些不耐烦,“你管那么宽,要不要和谢建业坐一桌?”
他说完将宋浅予拦腰抱起。“拿东西跟上。”
李迦南选择闭嘴,拖着行李箱跟在他们身后。
满脸怨念。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予宝答应跟他走了之后来。
谢寂洲把人放进车里,立马赶李迦南走。“坐你自己的车。”
李迦南依依不舍地看向车内的人,“那你好好照顾她。”
“她用不着你担心。”
谢寂洲将车窗摇上,然后睨着左边座位的人。
“宋浅予。”
喝醉了的人早已经意识不清醒,含糊地应了一句。”嗯?“
“生日快乐。”
宋浅予往他这边倒下来,正好倒在他腿上。
谢寂洲将她往怀里捞了捞,又伸手将她碎发拨开。
她白皙的脸庞透着绯红,嘴唇紧紧抿着,像是梦见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谢寂洲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又捏了捏她的脸颊。“跟谁学的?动不动离家出走。”
想到是自己叫她滚蛋的,又说:“你不惹我生气,我怎么会让你出去?”
宋浅予一个字都没听见,睡得很香。
快到别墅的时候,谢寂洲将她摇了摇,“醒醒,到了。”
宋浅予迷迷糊糊地起身,然后跟他下了车。
她走的东倒西歪,谢寂洲索性抱着她进去。
到了二楼她原本住的那个房间外面时,她就怎么也不肯进去了。
“我不要睡这里,不要。”
“这儿怎么了?你本来不就睡这里吗?”
“不要不要,不要睡这里。”
她说不出原因,死命不肯进去。
谢寂洲无奈把她抱到自己卧室门口,“那这儿呢?”
她没有抗拒,愿意进去了。
谢寂洲怀疑她在装醉,但她又确实双眼迷离。
“不洗澡你别想睡我床上。”谢寂洲将她带进浴室,粗鲁地拿着淋浴头在她身上冲。
湿衣服粘在身上很不舒服,宋浅予自己将裙子脱了。
谢寂洲没看她,一心想将她身上的酒味冲散。
好不容易把人放在床上,他忍不住吐槽:“真难伺候。”
床上那只巨型蚕宝宝左右滚了滚,试图找到最舒适的姿势,但手脚被包裹着的,怎么也不舒服。
谢寂洲叹了一口气,将她身上的茧剥了。
白皙的皮肤从浴巾里露出来,被墨绿色的被套衬得发光。玲珑的曲线赤裸裸的摆在他面前。
谢寂洲只觉得全身血脉喷张,心跳加速。
他抓着一件衬衣,迅速给她套上。
然后冲进了浴室。
这个澡洗的比他之前的每一个都要久。
等他再次出来,宋浅予已经在他床上摆了一个大字。
“你是土匪吧?”谢寂洲把她往另一边推了推,然后躺在床边上。
屋里突然多了一个人,他一点睡意都没有。
看见宋浅予胸前春光乍泄,他又忍不住靠过去将她的衬衣扣子扣到最上面。“别诱惑我。”
宋浅予却趁机钻到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宝宝。”
谢寂洲愣在原地,舌尖抵着上颚滑动。“再叫一声?”
宋浅予沉浸在自己的梦里,根本听不见。
她梦见自己养的那条金毛,正屁颠屁颠地叼着一个飞碟朝她奔过来。
她冲着金毛说:“真棒,宝宝。”
谢寂洲见她不肯叫了,伸手捏了捏她耳垂。
她耳朵很软,像猫耳朵。
他的手又移到她的眉心处,逐渐往下,描绘着她的轮廓。
触到她柔软的唇时,他明显背脊紧了一下。
喉结连着滚了两次。
“宋浅予,再叫一次。”
回应他的,是宋浅予平缓的呼吸声。
谢寂洲凑到她耳边,用近乎于零的声音喊道:“老婆。”
察觉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和越来越滚烫的身体。谢寂洲立马将怀里的人推了出去。
他不喜欢这样失控的反应。
他心里很清楚,他不喜欢她。
.
宋浅予睡了最长的一觉,做了各式各样的梦。
她睁开眼看着陌生的环境,缓了好久才认清这不是梦境。
她坐起来,四处看了看。
这是哪儿?
她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只能回想到自己和李迦南坐在地上喝酒,之后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
难道,这是李迦南的家?
她下床往阳台外走,看清外面的环境后,她瞬间清醒了。
是被吓的。
这是谢寂洲的家!?
怎么又回来了?
是李迦南将她送回来了?
要命啊。
她飞快地从行李箱里拿出自己的衣裳换上。
换完之后,她托着箱子下了楼。
麒麟先听见她的脚步声,立马冲过来迎接她。
谢寂洲从沙发上抬头,盯着她。
宋浅予站在楼梯上很尴尬,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早啊。”她伸手打招呼。
谢寂洲看见她腿边的行李箱,明显不悦。“昨天求我收留你,现在又要走?”
宋浅予大脑一片空白。
“我求你?”
“嗯,你求我收留你,求我保护你。”
宋浅予羞愧地想捂脸,喝点酒怎么一点骨气都没有了?
“我昨天可能喝醉了。”
谢寂洲掀开眼皮,语气冷淡。“所以呢,我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宋浅予真的想不起自己昨天到底做了什么,但谢寂洲看着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我昨天如果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谢寂洲双手交叉于胸前,“你骂了我。”
宋浅予求生欲极强,“我不是故意的。”
谢寂洲指着餐桌,“先吃早餐。”
“我不吃了。”宋浅予组织了一下语言,“昨天对你造成了困扰,很抱歉。但我真的没有再想回来麻烦你的,我现在就走,谢谢你。”
谢寂洲急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副山雨欲来的架势。“你要去哪儿?”
“我朋友有套公寓。”
谢寂洲说:“那地方已经被人盯上了,昨晚我的人和他们正面碰上还打了一架。你要是敢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实际上,昨晚他的人赢了。抓了两个活口,已经交给谢建业。那些人暂时不敢再出现。
宋浅予再一次站在了选骨气还是选平安的路口。
她必须要活着等宋志国醒来。
但是,谢寂洲喜欢的人回来了。
她再住在这里,实在是不合适了。
“我会小心的。”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谢寂洲,我们找个时间去把婚离了吧。”
谢寂洲脸色越发阴沉,“没空,你要想离,自己带着证去民政局,谢建业打过招呼的。”
他说完就往楼上走了,周身冷漠的气息让人根本不敢开口。
其实宋浅予想问,证在哪呢?
她最终还是没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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