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迦南开车走了。
他们至始至终没打架,宋浅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谢寂洲站在原地冲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宋浅予拿着包就跑了出去,路上太滑,她摔了一跤。
还好穿得厚,摔下去一点儿也不疼。
就是有些丢脸。
她刚从地上爬起来,谢寂洲已经到她面前了。
“摔到哪儿没有?痛不痛?”
宋浅予拍了拍屁股,“没事没事。”
谢寂洲接过她手里的包,“上车。”
宋浅予上了谢寂洲的车。
很不自在地端坐在副驾驶,偶尔瞥向左方。
她想问他们刚刚谈了些什么,怎么李迦南就这样走了。
但谢寂洲此时脸色好像不太好,她不敢开口。
俩人就这样沉默了一路,谢寂洲突然问她:“喜欢下雪天吗?”
“喜欢。”宋浅予说。
“哪天有空,我带你去山上看雪。”
看雪?他又不生气了?
宋浅予更好奇地是:“你和李迦南说什么了?”
谢寂洲心里的醋意肆意翻滚,他目视前方,下颚线紧绷。“你乖乖的,以后别让人亲你。”
他语气冰冷,带着命令的口吻。
宋浅予仿佛又见到以前那个让人望而生畏的谢寂洲。
“你是不是威胁李迦南了?”
谢寂洲没做声。
宋浅予知道自己猜对了。
“谢寂洲,你有气就撒我身上,别对付李迦南。他没做错什么,是我求他帮忙,让他当我的假男朋友的。”
她这样维护李迦南,谢寂洲心里醋意更浓了。
“假男朋友?”
宋浅予说:“是,为了让我哥放心去追小雯姐,这主意不是你出的吗?”
她说到这里,谢寂洲更气了。“你还知道是我出的主意?那凭什么便宜他李迦南?还有,既然你说是假男朋友,为什么允许他亲你?”
宋浅予嘴唇微张,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李迦南怎么就出现在她床边,总之她一睁开眼李迦南就在亲她了。
要问她为什么没有推开他,她也不知道。
谢寂洲连着看了她好几眼,“没话说了?”
宋浅予根本说不过他。
把头撇向窗外,脸颊气得鼓鼓的。
谢寂洲主动给她台阶下,“没话说就承认错误,把我哄好。”
宋浅予怕他真的去对付李迦南,才在心里说服自己向谢寂洲低头。
“我错了,你不生气了行不行?”
谢寂洲气还没消,“错哪儿了?”
宋浅予立马把身子坐直,诚恳说道:“我不该让李迦南亲我。”
“还有呢?”
“还有?”宋浅予惊讶地问。
“以后不许护着李迦南。”
宋浅予在心里嘟囔,你要是不欺负他,我用得着护他吗。
谢寂洲像是听见了她的心声。“骂我什么呢?”
宋浅予求生欲很强地说:“没有,夸你呢。”
谢寂洲嘴角上扬,“夸我什么,我听听。”
烦死了,你看我表情像在夸你吗。
宋浅予不情愿地拍马屁,“夸你帅,脾气还好。”
“我怎么听着像是在内涵我,夸点别的。”
宋浅予豁出去了,“喉结,喉结很性感。”
谢寂洲满意了。“想亲吗?”
宋浅予逃避的眼神看向窗外,“我到了,麻烦你靠边停下。”
谢寂洲停车后把人一把抓过来,强势覆盖住她的唇瓣上,舌尖入侵后没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宋浅予尝到了谢寂洲嘴里的甜味,他刚刚居然在吃糖,还是西瓜味的。
结束之前,谢寂洲报复性地咬了她舌尖,“这里只能让我亲,听到了吗?”
宋浅予机械点头,还是想确认,“你不会打李迦南了吧?”
谢寂洲面色一僵,突然知道她这么乖的原因了。
“你是怕我打李迦南,才哄我的?”
宋浅予被说中了,脸瞬间变红。“我……”
谢寂洲的心被深深刺了一下。
艹!
难怪会主动认错还讨好他,原来是因为想保护李迦南?
他声音气得有些颤抖,“如果不涉及李迦南,你刚刚会怎么做?”
宋浅予唇线抿了抿,认真答道:“我认为你没有立场管我被谁亲,因为我们已经离婚了。”
谢寂洲身上的气焰一下就灭了。
指尖蓦地收紧,心脏陡然被恐慌的情绪代替。
他有好几秒说不出话来,喉头像被人生生掐住似的。
“宋浅予,我比他差哪儿了?你为什么就不能这样护我一回?”
谢寂洲眼眶湿润,明显受伤了的表情。
宋浅予在想自己是不是把话说的太重了。
“我没有觉得你比谁差,而且你根本就不会被人欺负,哪里需要我护着。”
谢寂洲不想讲道理,他只想要同等的待遇。不,他要最特殊的那个。
“我就要你护。”
宋浅予在心里怼他,那你倒是找个人来欺负你啊。
谢寂洲又问:“那如果我和李迦南二选一,你究竟会选谁?”
宋浅予心里乱死了,她知道谢寂洲想听什么,但她不想说。
“我选c。”
谢寂洲挑眉,“谁是c?”
宋浅予已经不耐烦了,“麒麟!”
谢寂洲原本都准备发怒了,听到这两个字,神色又松了下来。
“你逗我呢?”
宋浅予双手合十,拜托他。“你能放我下车吗,我实习期,迟到不太好。”
谢寂洲心软,摸了摸她的头。“嗯,去吧。”
宋浅予下车之前从包里拿了一盒吃的放在谢寂洲手上,“你早餐没吃,我特意给你带的。”
谢寂洲却突然拨开她的手,看向她的包里。
还好,她只带了一份。
心里的阴霾瞬间扫空,谢寂洲扬了扬嘴角,“你喂我一口,哄哄我。”
宋浅予拧眉,“迟到扣的钱算你头上。”
她打开包装袋,递到谢寂洲嘴边。“吃吧。”
谢寂洲真不想放她走。
想把她绑回去,锁起来,除了他谁也不让看。
“老婆,说喜欢我。”
宋浅予真有脾气了,“你好烦啊,谢寂洲。”
“老婆~”
宋浅予捂住耳朵,“谢寂洲,你再不放我下去,我工作都要没了。”
谢寂洲妥协,“好好好,放你走。”
宋浅予下车走了。
谢寂洲盯着她背影,在看她是否会回头看他一眼。
结果她跑的飞快,如获大赦般。
谢寂洲又郁闷了。
他将电话打给江域,“帮我把度假村清个场。”
“带谁去?小鱼儿?”
“嗯。”
江域意外他居然这么快就把人追到手了,“怎么追到手的?”
谢寂洲叹了一口气,“没追到,打算带她去山上看雪。”
江域爽快答应,“那怎么谢我?”
“你要什么?”
江域说:“好久没跟你游泳,现在去比一场?”
谢寂洲说好。
江域得逞式地笑,“行,成交。”
俩人上一次游泳比赛还是在学校,那时候谢寂洲是游泳队的,江域是个旱鸭子。
谢寂洲逼着江域下水,说不会游泳的人不配跟他做兄弟。
江域虽然是海边长大,却十分怕水。
被谢寂洲拖下水后,他恐慌地抓着谢寂洲不放,整个人挂在谢寂洲身上。
谢寂洲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你要不要把腿站直试试呢?”
江予一站直,才发现水刚没过他脖颈。“不好意思,本能反应。”
“怕什么,有我在还能让你淹死。”
谢寂洲教他的时候很不耐烦,动作稍微有点不对就打他。
江域皮肤白皙,每次从水里出来身上都带着几个红掌印。
谢寂洲给他递浴巾的同时轻嗤一声,“盖着点,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
江域说:“我不想学了。”
谢寂洲威胁他,“行啊,那就绝交。”
后来江域终于学会了,常常偷着练习。
就为了和谢寂洲比试一场。
那场,他赢了。
谢寂洲在水里边笑边打他,“你行啊,江域,偷偷练了不少吧。”
江域心里暗爽,趁机要了赏。“我赢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谢寂洲还沉浸在出了高徒的喜悦中,“答应,你说什么都答应。”
“以后你叫我阿域行吗?”
谢寂洲试探性喊了句:“阿域?”
江域眸光微闪,心满意足地笑。“嗯,我在。”
喜欢喉结给我亲一下请大家收藏:(m.bokandushu.com)喉结给我亲一下博看读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