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洲在自己家里醒来,昨天喝的太多,他几乎断片。
卢卡发了几条信息,提醒他今天有重要的会议。
他心如死灰,什么都不想做。
明明前些天他还在这张床上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剧院的院长亲自打他电话,说感谢他捐赠的那五千万。
还特意强调会关照他的太太。
谢寂洲想到宋浅予心里就憋闷,他语气很不好地说:“不用特意关照她,她不是我什么人。”
院长听出了谢寂洲话里的意思。
看来他们并不是夫妻关系,只是短暂的情侣关系,有可能连情侣都算不上。
现在俩人闹掰了,还闹得很不愉快。
要是宋浅予再继续留在这里,只怕会引起这位金主的不高兴。
于是他挂完电话后,直接给宋浅予的直属上司打了个招呼,让他把宋浅予开了。
老胡是收过宋凛的钱的,他斗胆问了一句原因。
院长一句‘让你做什么就做,不该问的别问’,把他给打发了。
老胡专门请宋浅予吃饭,看见她双眼红肿,还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小宋啊,最近经济形势不太好啊,全球大环境都不行了。”
宋浅予不明所以,跟着点头。
老胡指着菜说::“小宋,你吃。”
宋浅予夹菜吃。
“之前你哥哥找到我的时候,确实给了我一些钱。我还承诺了他先让你干几年合同工,到时候有名额了再给你优先申请考编。其实你现在的专业水平,已经不需要考编来证明了。你在我们团里,就是数一数二的。”
宋浅予还是没明白老胡到底要说什么。“胡老师,您有话就直说吧。”
老胡顿了顿,“我今天接到通知,要把你优化掉。”
宋浅予愣在那里,“要我走?”
“嗯,该有的赔偿不会少你的,你把东西收拾收拾走吧。”
宋浅予急了,“可是后天就是公开表演了,我不能缺席。”
“那么多人呢,少你一个不少。”老胡起身,“单我买过了,你接着吃。”
老胡走后,宋浅予坐那好久都回过神来。
她第一反应是,她不能浪费宋凛的一片苦心。
所以她又跑回院里找了领导。
领导根本就不肯见她,还让人将她赶了出来。
在门口呆坐了两个小时,宋浅予才慢慢接受自己被开除的事。
她觉得自己很没用,连宋凛给她争取来的东西都保不住。
她来到墓地,坐在宋凛坟前还没开口,就委屈地想哭。
她以前连挨批评都没有过,更别提被开除了。
“哥,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们的期望,浪费了你那么多钱。我其实一点也不厉害,我做什么都做不好。”
“如果我不跳舞了,你会怪我吗?”
说着说着,她又突然不服输地站起来,“你放心,我不会轻易放弃的,你等着看,我肯定会成为大咖的。”
眼泪滑落的瞬间,她立即伸手擦掉了。“对不起,我答应你们再也不哭的,我没有做到。”
最后,她还是没忍住,拨通了谢寂洲的电话。
谢寂洲冰冷的声音传来,“打我电话做什么?李迦南也不要你了?”
宋浅予嘴唇微启,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谢寂洲……”
谢寂洲听出来她在哭,他烦闷地松了松领结。“宋浅予,别在我这里哭。既然选择了他,那就别在我面前示弱,我不吃你这一套。”
宋浅予听着电话被挂断的机械声,慢慢地蹲了下去。
谢寂洲那边也很郁闷,照他以前的性子,谁惹他了,他定会十倍报复回去,报复完心情就爽快了。
可这次,除了折磨自己,他什么都做不了。
卢卡提着餐盒进来了几次,都被他喊了出去。
昨晚的酒喝完后,胃一直痛到现在。他一声都没哼,就那样装作若无其事地在这里工作。他想让胃里的痛盖过心里的痛。
他打了江域好几个电话,那边都没接。
一直到几个小时后,江域才给他回了电话。“找我有事?”
谢寂洲郁闷地往沙发上一躺,“昨天喝断片了,你送我回去的?”
“嗯,你失恋了。”
谢寂洲沉默了几秒,“聊点别的。”
江域吸了一口气,忍着剧痛。
“行啊,聊什么。”
“我梦见咱俩出车祸了,你最近小心点。”
江域说:“梦都是反的。”
“出来喝一杯?”
“喝不了,你也不许喝。”
“算了,没意思。”谢寂洲把电话挂了。
江域看着自己悬挂着的腿,骂了句:“你白疼了。”
……
在墓地待到凌晨,宋浅予进了一家酒吧。
她没想喝酒,只是想在热闹的地方坐一坐。
在酒吧里,她碰到了好久都没见的同学,裴舒。
那个同样和她一样跳舞很优秀的女同学。
裴舒喝的微醺,上下打量着宋浅予。“你这身材,是还在跳舞?”
宋浅予说:“嗯,今天之前都还在。”
裴舒拉着她往外走,“里面太吵了,听不见你的话。”
宋浅予这才看见裴舒微微隆起的肚子,她惊讶道:“裴舒,你怀孕了。”
她立马夺过裴舒的酒瓶,“孕妇不能喝酒的。”
裴舒把酒瓶夺了回去,“已经没了,别大惊小怪的。”
“没了?”
裴舒点了点头,“嗯,孩子爸不要。”
宋浅予打量着裴舒,才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像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那样骄傲自信,全身散发光芒的一个人,现在好像一点光都没有了。
“裴舒,你是不是没有跳舞了?”
“不跳了,嫁了个男人,就不跳了。”
裴舒抬起头,看着她认真说道:“小鱼儿,听我的,远离男人,才能发光发亮。”
宋浅予有些惊讶,裴舒居然知道她的小名,要知道他们以前几乎不交流的。
“裴舒,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裴舒说自己没有地方可去。
宋浅予问:“那你介意去我那里吗。”
裴舒跟着她上车,一路上都在讲醉话。
通过她讲的这些,宋浅予大概知道她经历什么。
她闪婚了一个富豪,然后被离婚了。现在又谈了一个男人,分手了。分手后却怀了对方的孩子,最后不得不选择放弃。
宋浅予同情裴舒的遭遇,很想帮她。她都差点忘了,自己如今的处境也不比裴舒好多少。
第二天,老胡给宋浅予发来信息,说他打听到了,是有个姓谢的金主点名要开除她。让她去找这位金主求情,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
组里的老师也打电话给她,说要是这次真上不了台,那就再也没机会了。
宋浅予没想到谢寂洲真的会报复她。
没等裴舒醒来,她就去找了谢寂洲。
他不在家,麒麟也不在。
她又去了谢寂洲公司,卢卡亲自接待的她。
“抱歉,宋小姐,谢总不见您。”
宋浅予礼貌地问卢卡,“我知道这样不好,但如果我闯进去,您会拦我吗?”
卢卡把眼睛闭上,“您请。”
宋浅予敲门进去,看见谢寂洲正坐在那里打电话。看见她来,抵着胃部的手立马松开。
宋浅予在沙发上坐下,等着谢寂洲打完电话。
谢寂洲讲了很久的电话,宋浅予一直端坐着耐心等他。
见他电话挂了,宋浅予立马把膝盖换了个方向,面对着谢寂洲。
“谢……”
谢寂洲看都不看她,按了面前的座机,“卢卡,滚进来。”
卢卡很快就进来了。“谢总。”
谢寂洲起身,“安排会议。”
卢卡一脸疑惑,没会硬开?
“是,我立马安排。”
谢寂洲经过宋浅予面前,“再随便放人进来,你就走人。”
卢卡看向宋浅予,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宋小姐,我上个洗手间的功夫,您怎么闯进来了?”
宋浅予最不会撒谎,为了卢卡的饭碗,她也是拼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话想和谢总说。”
谢寂洲已经走到门口,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让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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