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域当着谢寂洲的面给江辅深打电话。
“爸,郑家的事你别插手了。”
江辅深还是那样严厉,“什么时候轮到你对老子发号施令了。”
江域很少顶撞他爸,这次为了谢寂洲,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你以为我这车祸是意外吗,是你的人干的。你要不想江家绝后,你就继续。反正我会时刻和谢寂洲在一起,你伤他,我就替他受着。”
江辅深直接把电话挂了。
江域坐在那里,五官拧在一起。
谢寂洲把他手机拿走,“伤口痛了吧,躺下。”
江域看向谢寂洲,眼眶发红。
谢寂洲拍了拍他肩膀。“我知道。”
江域突然拉谢寂洲的手按在自己的左心房,“我这痛。”
谢寂洲轻轻揉了揉,“谁让你非要把他放心里。”
“谢寂洲,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谢寂洲了解江域,他这个时候最需要人陪。“我一走你就会跟自己生闷气。”
江域双眼猩红,像只怒了的刺猬。“跟你没关系,我自己能消化。”
谢寂洲把手抽了回来,站在那里俯视着江域。“你有什么好拧巴的,就非要想着那点父爱?”
心里痛加上伤口的痛,江域心里烦闷到极点。
他知道江辅深肯定会收手,他只是受不了自己这么容易被江辅深的话影响。
他也不想在谢寂洲面前表现自己脆弱的一面。“你能不能走,我不想看见你。”
谢寂洲在椅子上一坐,拿着手机随意地翻看。
他没理会江域,也没走。
江域气急败坏地想去扯鼻子上的纱布,被谢寂洲一把按住。“江域,你疯了。”
“关你屁事。”
“我就管了,你有本事下床打我。”
江域用力挣扎,谢寂洲纹丝不动。
江域破口大骂。“我艹你......”
“你敢!”谢寂洲手上用力。“你敢骂吗,江域。”
江域没再说话,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冲动。“我错了。”
看见江域眼角湿润了,谢寂洲才好脾气地哄他。“行了,给我好好躺着,再敢动一下,我把这甜品全糊你脸上。”
江域静静地看着谢寂洲,突然好想抱他。
“谢寂洲......”
“嗯。”
“能抱我一下吗?”
谢寂洲好久没见过这么脆弱的江域了。他俯下身,轻轻碰了碰江域的肩膀。
江域却一把拉住他,让他离自己更近。“别动,就一分钟。”
谢寂洲保持这个姿势没动,“你要真想要父爱,我给你。以后我叫你江崽。”
江域在谢寂洲的怀里哭了,他十几年没哭过了。“阿寂,我真舍不得你。”
“我不是还在吗?”
江域颤抖着声音说:“你是别人的了。”
谢寂洲揉了揉江域的头,“虽然我有老婆了,你还是我最重要的兄弟。别哭了行不行,你不觉得丢脸?”
江域仰着头看谢寂洲,喉结滚了又滚。
他知道自己理智没剩多少了。
“谢寂洲,你赶紧走。”
他一把推开谢寂洲。
谢寂洲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背过身去,点了接听。“老婆。”
“谢寂洲,我和裴舒约完了,你来接我吗?”
谢寂洲回头看着江域。
江域眼神示意他走。
“嗯,你在那儿等我,我马上来。”
江域闭上了眼睛。
谢寂洲挂完电话后问江域:“你自己没事吧?”
“没事了,你赶紧走吧。”
谢寂洲离开时不放心地看了好几眼床上的人。
他心情很复杂,他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会要在朋友和爱人之间平衡。
进了电梯,他心里那个想法越发坚定。
必须要给江域介绍个女人了,否则他这样孤家寡人真不是个事。
谢寂洲刚出电梯,突然停下脚步。
他突然想起,江域不找女人是不是因为那地方被踢坏了?
不行,得给他找医生治。
他边走边打电话给卢卡,让他去找最有名的男科大夫。
卢卡以为是他领导有什么问题,工作都没做了,立马联系人。
不到十分钟,就把人约好了。
谢寂洲报了江域病房的地址,让医生直接过去,还说无论要多少钱都行。
怕江域反感,他让人去的时候先检查别的地方。
做完这些,他才放下手机。
心里莫名有些堵得慌,他要是不踢那一脚就好了。
车子停在路边,宋浅予高兴地小跑过来。
谢寂洲刚打开车门,可爱的小人已经扑到他怀里,“有老公真好。”
谢寂洲心情瞬间大好。
他抬起宋浅予下巴,把她的嘴巴捏成一个o形,“喝了多少?”
“没多少,我又没醉。”
宋浅予轻轻碰了碰谢寂洲的喉结,“我能亲它吗?”
谢寂洲:“嗯。”
宋浅予勾着谢寂洲的领带,把他往身前带。吻上去后,又咬了咬。
谢寂洲托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贴。“宋可爱,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喉结?”
宋浅予在他颈窝里撒娇,“我喜欢你呀,谢寂洲。”
“现在去领证好不好?”
宋浅予抬起头,“现在?”
“嗯,想娶你。”
“好,去。”
俩人兴高采烈地跑到民政局,还特意让谢建业打了招呼。
结果来给他们办手续的,居然又是陆小雯。
宋浅予看见陆小雯的那一刻,就哭得不行了。
宋凛走后,她把宋凛留下的那个箱子寄给了陆小雯,没敢去找她。
因为她知道自己要是看见陆小雯,肯定会崩溃。
谢寂洲看着抱在一起痛哭的两个女人,就知道今天这证肯定领不成了。
宋浅予哭的几乎崩溃,他把她抱在床上的时候,她还在抽泣。
嘴里不停地喊着:“哥,你在哪?”
谢寂洲把她哄睡着,李迦南的电话打来了。
他那边也在哭,听着像在酒吧里。
谢寂洲是真不想管他,但又怕他出事。
于是他让崔秘书去照顾李迦南。
崔秘书在酒吧里接到李迦南,还没上车,就被郑琪儿截胡了。
“您好,他是我老公,孩子的爸。”
崔秘书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行,那他就交给你了。”
李迦南就这样被郑琪儿带到家里,又是洗澡又是吹头发,最后俩人滚到了一起。
尽管李迦南嘴里喊的还是予宝,但郑琪儿一点儿也不生气。
她轻轻拍李迦南的脸,“总有一天你会喜欢上我的,李迦南。”
李迦南半夜迷迷糊糊中醒来,把郑琪儿抱进怀里。“别动。”
郑琪儿亲了他一下,“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予宝。”
郑琪儿冷哼一声,“说你不喜欢她吧,你又喊的是她名字。说你喜欢她吧,你连人都认错。”
李迦南突然惊醒,从床上坐起来。“你谁啊。”
“你老婆。”
“郑琪儿,你疯了?”
郑琪儿十分淡定。“能换点台词吗,听腻了。”
李迦南想从床上起来,郑琪儿死死按着他。“门窗都锁了,今晚你哪都去不了。”
李迦南用力翻了个身,用手肘紧紧勒着郑琪儿的脖颈。“那你就别活了。”
“李迦南,你要是真下得了手,我就放过你。”
李迦南手上用力,“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郑琪儿看着李迦南,整张脸渐渐变红。
最终,李迦南还是松开了。
郑琪儿大口喘气的时候,他用嘴捂住了她。
“不是喜欢做吗,今晚我让你做个痛快。”
郑琪儿看着身上暴力惩罚她的人,眼角渐渐湿润。
她从来不哭的,这是第一次。
李迦南几乎在她身上的每一处都留下痕迹,结束的时候还趴在她耳边说:“爽了吗,没有的话我继续。”
郑琪儿知道李迦南在报复她,可她一点儿不怪他。
“李迦南,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吗?就是你傻乎乎给我买冰棍那次。”
李迦南想起什么来,突然朝一边倒了下去,然后大口喘着气。
那年夏天,他拿着一根冰棍在路上跑,到操场上时,那根冰棍只剩了一半。
郑琪儿怀疑是他偷吃,他说他没有。
郑琪儿不信,他就真的把冰棍给吃了。
他吃完就跑了,郑琪儿站在那儿骂他。
十分钟后,他推着一整个冰柜来了。
郑琪儿笑的十分灿烂,从此就粘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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