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琪儿在山洞里哭的惊天动地,她不是害怕,是因为李迦南没救她。
“李迦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话音刚落,扑通一声,有人掉了进来。
“哎哟,痛死我了。”
郑琪儿听到是李迦南的声音,故意不出声,坐那一动不动。
李迦南天生夜视眼,早就看见郑琪儿了。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问:“你没事吧?”
郑琪儿冷漠地回应他:“不关你的事。”
李迦南打量着她,“你怎么这么淡定,哭都没哭?”
郑琪儿冷哼一声,“我爸会找过来,我怕什么。”
“他怎么找得到这里?”
郑琪儿伸出自己的手腕,“这个手表,带定位的。我只要超过十一点回去,他就会看定位。”
李迦南松了一口气。
他在她旁边坐下,打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琪琪,其实我真的......”
郑琪儿猜到他想说什么,“你放心,我不嫁你了。”
李迦南一脸惊讶,“真的?你想通了?”
“嗯,想通了。”
郑琪儿看向洞口微弱的光,“李迦南,你挺没种的。你喜欢那个什么小鱼,却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在一起。你不喜欢我,却又不敢违抗我爸。”
李迦南仿佛被人戳穿了痛处,一时说不出话来。
“李迦南,以前你挺可爱的,什么都不怕,现在好像变了个人。”
李迦南苦笑一声,“郑琪儿,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想要什么都能靠你爸给你抢来。”
郑琪儿突然语气低落,“我想要你的心,他可抢不来。”
俩人没再说话,一直到郑家的人找过来。
郑琪儿上车前看了一眼李迦南,“李迦南,以后我们连朋友都不是,我也不认识你。”
李迦南淡淡地回她:“嗯,这样最好。”
他们走后,李迦南独自在夜色中行走。
他的人生中鲜少有这样忧郁的时刻,前十几年无忧无虑,认识谢寂洲后也什么都被他罩着。
现在好像什么都变了,他得不到心爱的女人,失去了兄弟的信任,连家人都没有护好。
到头来,一事无成。
李迦南缓缓抬起头,看着那轮不算圆的月亮,暗自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如果注定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那就做她永远的守护神吧。
·
郑家连夜带人闯了江域的别墅,把江域抓走了。
车上,江域淡定地看着左右两边的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那人凶狠地看着江域,“我只知道今晚是你的死期。”
江域散漫地扬了扬嘴角,“我要是没死,你怎么说?”
“你敢绑我们小姐,今晚绝对死定了。”
江域冷笑一声,“你信不信,郑启明一会儿会请我喝茶?”
“你在痴人说梦。”
江域把眼一闭,“别吵,我歇会儿。”
车上居然真的没人敢说话了。
下车后,江域主动往门口走,他虽然手被绑了,走路仍然带风。气场强大到像是带了一群人来围攻郑家。
会客厅里,郑启明坐在太师椅上,边喝茶边等着人进来。
他本打算亲自教训人,看见来的是江域后,脸色一变,连忙走过去给他松绑。
“江少爷,怎么是你啊,真是误会,误会啊。”
江域揉了揉手腕,往太师椅上一坐,手指轻轻叩了叩扶手,“口渴了,有茶喝吗?”
郑启明亲手给江域泡茶,端到他面前。“江少爷,我家琪琪不懂事,你别和她一般计较。”
江域边品茶边说:“是吗,我最喜欢教训人,要不你把她叫来,我好好给她说几句?”
郑启明暗自咬了咬牙,命人将郑琪儿从床上叫了起来。
郑琪儿下楼看见江域坐那儿好好的,一时气不打一处来。“爸,你怎么还请他喝茶啊,不应该吊起来打吗?”
“琪琪,这是你江域哥,你好好叫人。”
郑琪儿鄙夷地眼神看着江域,“他算什么哥。”
“他是你江伯伯的儿子,你得叫他一声哥。”
郑琪儿嘁了一声,“江伯伯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哪里来的儿子?冒充的吧。”
郑启明打圆场说:“江少爷,她不懂事,胡说的,你别跟她计较。”
江域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郑琪儿面前。“我说小妹妹,你还没看清楚形势吗,很明显你爸不敢动我。”
“还有,你给我记住了,要是再敢欺负小鱼儿,丢的就不是你了,而是你爸。”
郑琪儿气得五官都扭在一起,“你!”
郑启明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琪儿,忍着点。”
“不忍也没关系,等我走了再骂。”江域大摇大摆地从郑家出去。
上车后他看了一眼时间,离零点还有不到五分钟。
他打通了谢寂洲的电话。
”生日快乐,阿寂。”
谢寂洲怕吵到宋浅予,躲在阳台接的电话。“怎么这个时候才想起跟我说?”
“你也没提醒我。”
谢寂洲听见他那边的喇叭声,“你刚走?”
江域弹了弹烟灰,缓缓说道:“去了郑家一趟。”
谢寂洲紧张地说:“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除非他把我爸干倒,否则不敢动我。”
谢寂洲顿了顿,“你爸要是知道,会不会......”
“会,他最不喜欢我用他的名号。你看着,他明天就会杀来。”
“我明天一整天都陪着你。“
江域笑了。“这么护我?”
“明天一早我就来。”
“你来没用,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早就不顾忌你爸了,你要是来,他连你一块打。”
“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江域开玩笑地说:“你让小鱼儿来可能还有点用,江辅深他重女轻男。”
谢寂洲拒绝:“我老婆不外借,我来就行。”
江域点燃了第二根烟,语气突然沉重。“谢寂洲,他们已经站到了对立面,你觉得咱俩该如何自处?”
谢寂洲风轻云淡地说:“该怎么处就怎么处,难道你想跟我闹掰?”
“希望谢叔叔赢,我爸那人,心狠手辣的,搞不好会对付你家。”
谢寂洲轻笑,“要真到那时候,恐怕要江少罩我了。”
江域嘴角上扬,语气宠溺:“看谢少怎么表现了。”
谢寂洲看了一眼屋里的人。“行了,我陪我老婆睡觉去了,你自个儿回去吧。还有,以后这个点别给我打电话。我老婆睡眠浅,我怕吵着她。”
江域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骂了一句。
于此同时,江溪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哥,别怪我没提醒你,有人在告你的状。咱爸还挺生气的。】
江域没回她。
一会儿又来了一条,【爸要来找你,你小心点。】
江域依然没回她,要不是碍于江辅深的面子,他早就把江溪的微信给拉黑了。
.
一大早,宋浅予躲在厕所打电话。
“鲁彬哥,抱歉啊,我那个打手不需要请了。”
鲁彬:“怎么了?不报仇了?”
“有人替我报仇了,就不麻烦您了。”
鲁彬说:“那怎么行,鲁彬哥这份也得算上,你告诉我是谁,我非去揍他一顿。”
宋浅予压低了声音说:“鲁彬哥,你打女人吗?”
“女人,没打过。”
宋浅予说:“她是女的。”
鲁彬:“女的我也有办法,鲁米交代过我,让我照顾你。”
宋浅予一听鲁米的名字,鼻尖就酸了。“鲁彬哥,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改天来请你吃饭。”
“好,来,今天就来,正好我今天休息。”
“行,我晚点来找你。”
宋浅予鬼鬼祟祟开门,一抬头,看见谢寂洲站在那里。
“你……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谢寂洲凑到她面前,“你现在满脸写着做贼心虚。”
“我没有,我是和鲁彬哥打了个电话。”
谢寂洲继续盯着她。
宋浅予垂下头,“我昨天是打算让鲁彬哥帮我找打手,我想教训郑琪儿。”
“谁你老公?”
“你。”
“那为什么不找我?”
宋浅予钻进谢寂洲怀里,环抱着他的腰。“昨天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谢寂洲故意冷着脸,“不好。”
宋浅予在他怀里撒娇,“你就看在我昨天穿那种衣服哄你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
“不行。”
“谢寂洲~”
“除非你在浴室再哄我一次。”
宋浅予的手伸进谢寂洲的衣摆,抚摸着他的腹肌。“怎么哄呀?”
“往下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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