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洲背光而立,高大的身形后面是灰蒙蒙的雨雾。
看清李迦南怀里的人后,他眼里由惊诧、不可置信慢慢变成了愤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眼里心智不成熟对女人不开窍的李迦南居然在深夜抱着他老婆。
他拳头砸过去的时候,李迦南连着往后退了几步,却还是牢牢护住怀里的人。
“你别伤着她。”
谢寂洲几乎可以肯定,李迦南根本不是单纯的想和宋浅予交朋友,他是喜欢上她了。
一切早就有迹可循,他却一点都没那方面想。
毕竟李迦南这些年从来没对任何女人感兴趣过。
他甚至觉得,李迦南这辈子都不会对感情的事开窍。
“放开她!”
谢寂洲阴冷的目光扫过去,李迦南背脊一紧,嘴唇微微张开。
“洲爷,她喝多了,放开她会倒地上。”
谢寂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伸手想将宋浅予往自己怀里拉。
李迦南抓着没放,“你,你不会打她吧。”
谢寂洲掀开眼皮,杀意翻涌的眸底里倒映着李迦南慌乱的脸。
“李迦南,你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得了她?”
李迦南看着谢寂洲的眼神,有些发怵。他终于将手松开,把宋浅予让了出来。
醉了的人根本不知道,到了谢寂洲怀里后,紧紧贴着他胸口寻求温暖。
谢寂洲垂眸看了怀里的人一眼,目光柔和许多。“一会儿再收拾你。”
再次抬头看向李迦南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幽冷的眸子。“想死还是想活,你自己选。”
李迦南小谢寂洲几岁,从小跟着谢寂洲屁股后面,是他忠心的小跟班。
但谢寂洲不爱带他玩,说他太聒噪。
后来江域和谢寂洲闹掰了,李迦南上位成谢寂洲最好的兄弟。
他了解谢寂洲的脾气,火爆起来,连他亲爹都管不住。
所以他主动认错:“洲爷,我知道错了。”
谢寂洲冷睨着他,“错哪儿了?”
李迦南想了想,“我应该等你们离婚之后,再抱她。”
谢寂洲抬起拳头,李迦南迅速往后退。“洲爷,你快点跟她离了吧,我想追她。”
谢寂洲压制着怒火,将怀里的人放到沙发上。
起身后将外套脱下,慢条斯理地卷袖口。
李迦南熟悉他这套动作。“洲爷,你要打我?”
谢寂洲本来是打算进来打江域的,没想到对手换成了李迦南。
“不打醒你,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李迦南狠狠挨了一拳,嘴里涌起一阵血腥味。
他擦了擦嘴角,“我知道我姓什么。”
谢寂洲扬起手臂又是一拳,李迦南伸手挡住了。“你不喜欢她,为什么我不能追?”
谢寂洲朝着他胸口猛地给了一拳,又狠狠踹了上去。“她是老子的人,我喜不喜欢你都不能动。你听懂了吗,李迦南!”
李迦南也脾气上来了,他用身体将谢寂洲逼到墙角,死死压制着他的双腕。“你这样对予宝不公平。”
谢寂洲一套招式将李迦南成功放倒,压在膝盖下。
“你叫她什么?”
“嗯?”谢寂洲用了力,李迦南脸色憋得通红。
“她是我老婆,李迦南,你给我趁早死了这条心。”
李迦南说不出话,快要窒息了。
谢寂洲没有松开他的意思,膝盖更加使劲。“能不能做到,不能做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李迦南疯狂眨眼,示意求饶。
谢寂洲这才将松开,捏着他耳朵再次警告。“再敢背着我见她,你知道后果。”
李迦南大口喘着气,濒临死亡的恐惧让他什么也不敢说,疯狂点头。
他是亲眼见过谢寂洲拿枪崩人,谢寂洲狠起来,比谁都冷血。
谢寂洲用领带擦拭着手上的血渍,狠厉的语气说道:“李迦南,你要什么都可以,别打她的主意。”
李迦南从地上起来,淡淡地嗯了一声。
走之前,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
只敢快速瞥一眼,就开门走了。
滂沱大雨冲刷着他嘴角的血,他在雨里踩着一深一浅的步伐。
左脚刚好,又差点废了。
从小到大,李迦南没尝过失恋的滋味。
现在,他终于尝到了。
那颗爱情的果实,他才闻到了芳香,没来得及品尝味道,就被人摘走了。
心里是酸涩,苦闷,又带着强烈的窒息。
明明前一秒,他的颈窝里还被软绵绵的呼吸覆盖着。
他心里不甘,却无可奈何。
.
谢寂洲蹲在沙发边盯着那个睡得正香的人。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一个个的都来让他离婚。
长得也就这样,脑子还笨笨的,
有什么可抢的。
谢寂洲拍了拍宋浅予的脸颊,“醒醒。”
宋浅予嘴里嘟囔着:“喝不下了。”
谢寂洲将人竖着抱到肩膀上,另一只手撑开伞,朝雨中走去。
宋浅予的身子软绵绵地趴在谢寂洲肩膀上,长发被风带着往上扬。
她微微皱着眉,似乎在梦到了什么不开心地事脸换了个方向,紧紧贴着谢寂洲的耳后。“谢寂洲,我讨厌你。”
谢寂洲紧紧攥着伞柄,心被她灼热的气息带着越发燥热。
他缓缓转头,寻找那个软糯的唇瓣。然后含了上去,细细吸吮。
雨丝像银针密密麻麻地落下,雨雾做的薄纱将伞下热吻的画面变得朦胧。
在酒精的驱使下,宋浅予渐渐跨坐在谢寂洲腰上,捧着他的脸颊,越吻越深。
谢寂洲仰着头承接她的吻,腰紧紧靠在车身上,雨水顺着他的外套往里浸。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雨声渐停。
谢寂洲将伞丢下,两只手一起托起腰上的人,吻的越发汹涌。
到底是失了控,他打开车门,将人放倒在后座,然后欺身而上。
宋浅予穿着一件白色裙子,因为呼吸急促,胸前的饱满跟着起伏。
谢寂洲撑在她身体两侧,解她衣服前做了最后一次确认。
“宋浅予,我是谁?”
宋浅予喉咙里轻哼一声,迷离的眼神看向身上的人。
也不知道是清醒了还是没清醒,总之是会说话了:
“李迦南,你别坐我身上......坐沙发上好不好,你...太重了。”
谢寂洲的心里燃起的火瞬间熄灭。
他打开旁边的水往自己头上淋,然后坐回驾驶室,将车开回了别墅。
路上,后座的人一会儿躺着一会儿坐起来。
嘴里说着什么,一个字也听不清。
总之叫了一路的哥哥。
谢寂洲将车停稳后,打开车门叫她下车。
宋浅予趴在那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辨认了半天,没认出来人。
谢寂洲冲着她说:“下车。”
宋浅予往他这边挪,伸出双臂。“抱抱。”
谢寂洲没扶她。
“我是谁?”
宋浅予摇头,“嗯~要抱抱。”
喝点酒可爱成这样,难怪李迦南老找她喝酒。
谢寂洲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醋意,他老婆可爱的样子,凭什么给别的男人看。
他伸手将人捞到怀里,抱着往屋里走。
麒麟最先听到声音,冲出来迎接他们。
它大概是闻到宋浅予的味道,高兴地要跳到她身上去。
谢寂洲一遍训狗,一边往里走。“走开,她睡着了,别吵她。”
“阿寂,你回来了?“
谢寂洲循声看去,陈睨正坐在他家沙发上。
双眼红肿,像是哭过。
谢寂洲抱着人站在那,“你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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