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同时看向谢寂洲,陈睨明显慌了一瞬。
“阿寂,你别误会,我不是跟阿域来的,是他跟人打了一架......”
谢寂洲仿佛没听见陈睨的解释,看着江域说:“你把我老婆叫来,她人呢?”
江域听到他说老婆,还反应了一下。“小鱼儿不是先走了吗?”
谢寂洲面色一紧,冲过去揪着江域的衣领。“我一直在楼下等着她的,她根本没下来。你把她带哪儿去了?灌她酒了没有?”
江域被他勒的快喘不过气来,他左右看了看,冲着角落的人问:“我那妹妹呢?谁看着了?”
有人说:“好像有个男人带她出去了。”
谢寂洲暴力地松开江域,“她要是出什么事,你死定了。”
江域也急了。“我现在去找。”
他往外面走去,一间一间打开包房门去看。
谢寂洲往另一边去找。
俩人在最后一间房门口碰到,谢寂洲先伸手拧了拧门把手,里面是锁着的。
他看了一眼江域,江域立马一脚踹了上去。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宋浅予尖叫的声音。
这一声,门外的俩人心脏同时漏了一拍。
江域边踢门边破口大骂:“我艹你妈,我不管你是谁,你给我放开她。”
谢寂洲更是急地拔了枪,对着门锁来了一响。
江域惊讶地看着他,“你哪儿来的这玩意?”
谢寂洲无暇回应他,一脚将门踹开。
屋内,宋浅予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全身都在颤抖。
而那个男人,捂着小腹,痛苦地躺在一边。
谢寂洲怒火翻涌,当即抬起了手上的枪。
江域及时挡在了他枪口前,“谢寂洲,别冲动,为这种人不值得。”
谢寂洲的食指扣在扳机上,杀气腾腾的眼里透着血色。“走开。”
江域没动,“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你老爷子着想,他马上要升了,你别在这节骨眼上生事。”
谢寂洲抬枪抵在江域额头上,“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宋浅予抬起头,由于受惊过度,她声音全是颤抖的。“谢寂...洲。”
谢寂洲的理智被瞬间拉回。
他缓缓走向床边,看见宋浅予白皙的肩膀上多了几道碍眼的痕迹。
那些痕迹像把利刃深深刺进了他的心里。
他将外套脱下披在宋浅予身上。“不怕,有我在。”
宋浅予抖得厉害,手却紧紧攥着那把弹簧刀。“我...我杀人了。”
谢寂洲将她的手指掰开,把刀取下。然后紧紧握着她发抖的手,“他没死,你没杀人。”
宋浅予看向那个男人,眼里透着惊恐。“他想欺负我。”
谢寂洲阴森的眸子泛着寒光,“我知道,我会弄死他。”
他抱着宋浅予往外走,经过江域旁边时,一字一顿道:“你也是。”
房门一关,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宋浅予下意识缩进谢寂洲怀里。
“不怕,没事了。”
谢寂洲这样温柔,宋浅予鼻尖忍不住发酸,但她还是忍住没哭。
她以为谢寂洲会笑话她,让你别去你偏要去,现在好了吧,我要是没来,你早就羊入虎口了。
可他不仅没骂她,还这样温柔地安慰她。
宋浅予心里有些愧疚,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谢寂洲看着怀里小心翼翼的人,更加自责了。
“你不用道歉,是我没保护好你。”
宋浅予心里涌起一阵暖流,“谢谢你及时赶到。”
到了车上,谢寂洲并没有把她松开。
宋浅予躺在谢寂洲怀里,对上他的眼神后,仓皇撇开。“你把我放下来吧。”
谢寂洲把她往怀里裹了裹。“有没有哪儿受伤?”
宋浅予摇头,“就是脖子和肩膀被他抓伤了。”
谢寂洲抬起她下巴,看着她的脖颈。
看见那几道淤青,他想杀人的心更浓烈了。
“弹簧刀哪来的?”
宋浅予抿了抿唇,“我一直带在身上防身的。”
谢寂洲心尖一颤,手臂不自觉收紧。
是他答应要罩她的,结果让她接二连三的出事。
“我应该跟你一起上去的。”
宋浅予知道今天这事怪不上谢寂洲,“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够谨慎。”
谢寂洲将她抱得更紧了。
江域那边审完后第一时间打来电话。
“他说是李豪叫他来的,人已经被我废了。”
谢寂洲冷冽的口吻:“今天这笔账,我要找他全家算。”
江域是知道谢寂洲的脾气,李豪肯定要遭罪。但今天这事责任在他,他不能就这样不管了。“我去办,你照顾好小鱼儿。”
谢寂洲目光的寒意几乎要从手机这头传过去,“江域,我老婆的小名也是你能叫的?”
江域暗自吸了一口气,算了,今天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行,我不叫。有事你联系我。”
这是俩人闹掰后第一次打电话,他们居然都没有把彼此拉黑。
宋浅予听到了谢寂洲说我老婆。
她觉得很不好意思,把头垂的更低了。
谢寂洲察觉到后,轻声问她:“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
车子很快就到老房子外面,谢寂洲不得不将人从怀里松开。
宋浅予开门下车,“谢谢你,我先进去了。”
谢寂洲也下车,“我进去陪你吧?”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宋浅予故作镇定,进门后却原地蹲了下来。
自从宋家出事后,她遇上不少的事。
她以为自己内心已经够强大了,可今天那人撕扯她衣服的时候,她吓得后脊都是凉的。
刚刚在谢寂洲怀里,她尚能强装镇定,可眼下一个人,她怎么也忍不住了。
隔着一扇门,谢寂洲听见了她的哭声。
他心里跟着发紧,好几次手放在门上,又垂了下去。
她看似柔弱,内心要强着呢。
在他怀里绷了一路,硬是憋到了屋里才哭。
就是不想他看见。
谢寂洲心里憋闷,只能将气往别的地儿撒。
他开车之前,打给了崔秘书。
“我现在要去惹事,他要是怕拖累的话,现在可以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崔秘书一听这话,立即走向领导办公室。
“寂洲,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你转告他一声。”
一个小时后,谢寂洲血洗天皇一号的包房,李豪进了IcU还差点成了太监。
李家人连夜上门,找谢建业要个说法。
崔秘书把证据摆出来,“指使人强奸妇女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老李,我们领导是看在和您是战友的份上才将证据压下了。您要是还想继续闹,这罪名,可就坐实了。”
李家吃了个大瘪,只能忍气吞声。
谢建业等人走了后才对着崔秘书说:“把那逆子叫回来。”
崔秘书说:“浅予那,肯定受惊了。您看,要不要把她也接回来,让医生看看。”
谢建业由衷感叹:“老崔,这个家没你得散。”
“领导,您这样夸我,我必须亲自去接人。”
老崔把宋浅予接上后才打的谢寂洲电话,谢寂洲在喝闷酒,听到老崔的话当场就拒绝了。“没空,不去。”
老崔早就猜到自己请不回这少爷,只好搬来宋浅予。“浅予,你帮崔叔劝寂洲两句?”
宋浅予乖巧地接过电话,“谢寂洲,爸找你有事,你能回老宅吗?”
听到宋浅予的声音,谢寂洲的酒意醒了大半。
“你把电话给老崔。”
电话到老崔手里,“寂洲。”
“大半夜的,你们折腾她干什么,还让不让她休息了?”
崔秘书想解释,他是出于好心。宋浅予一个弱女子,经历了这样的事,肯定是吓坏了,哪能一个人待在那房子里。
更何况,他去的时候宋浅予家里灯火通明,肯定是因为害怕才不敢睡的。
可是眼下当着宋浅予的面,崔秘书也不好解释。“那个,寂洲,当面再说吧。”
谢寂洲挂完电话后往老宅赶,比老崔他们还早一步到。
宋浅予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他们父子俩在吵架。
谢寂洲摔了一个杯子,“我收敛?我凭什么收敛?他敢欺负我老婆,我就敢要他全家的命。”
谢建业明显气着了,声音带着颤音:“这会儿你倒是承认浅予是你老婆了?我看,你就是找个发浑的由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人老李的孙子早就结下梁子了,今天你是趁机报复人家。你下手没个轻重,要是真把人弄得无法传宗接代,你以为人家会轻易善罢甘休?”
“你要是怕,现在就可以跟我断绝关系,我不连累你。”
“你小子,我要是有其他儿子,我还在你这儿找气受?你非要我说破你?你打人家李豪,是为睨睨出头吧?就因为人灌了睨睨两杯酒,你就这么护犊子,我老早说了,让你把她娶回来,你不听。现在你娶了浅予了,又跟人睨睨拉扯不清。你这样,趁早跟浅予离了,我好认她做干女儿。”
崔秘书站在宋浅予身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站那儿干着急。
宋浅予趁他们停火的间隙,走进去怯生生说了句:“爸,谢寂洲,你们别吵了。”
谢建业强行把怒火压下,干笑了两声。“浅予,来,快进来。”
谢寂洲也敛去了神色,朝她走过去。“你先上去休息,别理他们。”
谢建业冲着佣人说:“把医生叫来,替浅予检查下有没有受伤。”
宋浅予上了楼。
崔秘书这才有机会和谢寂洲解释,谢寂洲听完后默不作声,他只想到了给她空间,却没想到她会害怕。
“我上去看看她。”
谢寂洲站在宋浅予的房门外,犹豫片刻后。推开虚掩的门,朝里看。
女医生掀开宋浅予的背,正在检查她蝴蝶骨上的擦伤。
“我给你涂点碘伏,会有点痛,你忍一忍。”
“嗯。”
棉签触上去的瞬间,宋浅予背脊一紧,疼的嘶了一声。
谢寂洲皱着眉推门进去,“我来吧。”
喜欢喉结给我亲一下请大家收藏:(m.bokandushu.com)喉结给我亲一下博看读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