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星穹列车。
三月七呈“大”字形瘫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粉蓝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那头漂亮的粉色短发此刻有些乱糟糟地炸着毛,几缕发丝不听话地翘着,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列车平稳行驶时发出的微弱嗡鸣。
这种安静让她格外不习惯。
往常,这个时候车厢里应该充斥着某只灰毛的咋呼声音,或者她和星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着去哪里找乐子的嬉笑,甚至可能还有林恩带着无奈笑意劝阻她们别太闹腾的声音。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啊……星和林恩这两个家伙到底在干嘛啊……”
三月七猛地坐起身,鼓着腮帮子,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发出了郁闷的呐喊。
她的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更显得孤单了。
自从星和林恩决定暂时留在罗浮“处理一些私事”后,列车上的日子就变得异常……平淡。
丹恒依旧泡在智库里,姬子阿姨和杨叔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分开行动过,但这次感觉格外不同。
那两个人神神秘秘的,通讯也回得敷衍,就说在罗浮逛逛,看看古建筑。
“看古建筑?”三月七撇撇嘴,脸上写满了“不信”两个字,“星那家伙,对翻宝箱……呃,探索未知的兴趣可比对老房子大多了!林恩说不定还会看看,但星?绝对有鬼!”
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粉毛,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性。
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秘密据点?还是找到了什么超级美味的零食铺子不想分享?
总不可能是背着她偷偷去打什么有趣的副本了吧?
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失落感像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摸出手机,手指悬在星的通讯头像上,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突袭”一下。
“哎……感觉突然打扰他们是不是有点不礼貌?”三月七的手指缩了回来,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
她想起之前几次通讯,星和林恩那边的背景音听起来确实挺日常的,不像在做什么惊险刺激的事情。
万一他们真的只是想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呢?
自己这样冒冒失失地冲过去,好像是不太合适。
她倒在床上,抱着枕头滚了两圈,最终像只泄了气的皮球,长长地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三月七自言自语地安慰自己,“他们两个在一起,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吧?”
虽然还是很好奇,心里也空落落的,但三月七最终还是按捺住了直接冲去罗浮的冲动。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振作精神。
“不想了不想了!反正他们迟早要回来的!现在……还是先换衣服吧!”
她嘟囔着,走向衣柜,决定用挑选今天穿搭的方式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只是那眉宇间,依旧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疑惑和闷闷不乐。
.....
与此同时,罗浮,长乐天深处,新宅庭院。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庭院里比往日要热闹一些,不再是绝对的静谧。
林恩和穹挽着袖子,正围着一堆木材和工具忙活着。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木料的清香,还夹杂着金属工具碰撞的清脆声响。
“姐夫,这根横梁的长度确定够了吗?会不会晃啊?”穹手里拿着一根打磨光滑的结实木棍,比划着问道,脸上带着点认真的神色。
他灰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林恩正半蹲在地上,用一把尺子仔细测量着另一根主要支撑柱的尺寸。
他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穹手中的木棍,又看了看已经初步立起来的秋千框架,点了点头:
“嗯,这个长度应该刚好。稳定性主要看连接处和后面的支撑,晃倒不会,但承重还得再测试一下。”
他说话间,拿起一个造型精巧的仙舟工匠常用的榫卯结构连接件,在支撑柱的接口处比了比,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如何加固才能更万无一失。
“这可是给我未来大侄子或者大侄女玩的,安全第一!”穹用力点头,表情严肃,仿佛在完成一项无比重要的使命。
他学着林恩的样子,拿起工具,试图帮忙固定一个螺丝,但动作显然没有林恩那么熟练流畅,显得有些笨拙。
林恩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出声指导,只是偶尔在穹遇到困难,比如螺丝拧歪了或者卡扣对不准时,才伸出手,自然地接过工具,三两下就搞定,然后递回去。
“其实……也不用这么着急。”林恩一边调整着秋千座板的悬挂链条,一边说道,声音平稳,“离宝宝能用上这个,还早得很。”
“那也得提前准备好嘛!”穹立刻反驳,他用袖子抹了把汗,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我都等不及想看到他(她)坐在上面荡来荡去的样子了!到时候我这个当舅舅的,就在后面推!肯定比你这个当爹的推得高!”
他说着,还兴奋地比划了一个推秋千的动作,差点碰到旁边的工具架。
林恩赶紧伸手扶住晃动的架子,无奈地看了穹一眼:“推太高可不行。”
“知道知道,安全第一!”穹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重新蹲下来,继续跟手里的零件“搏斗”。
两人不再多话,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林恩负责主要的结构搭建和关键连接,穹则打打下手,递递工具,或者按照林恩的指示进行一些简单的组装。
林恩的动作精准而高效,测量、切割、打磨、安装,每一步都有条不紊,显示出极强的动手能力。
穹虽然毛躁些,但态度极其认真,努力想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庭院里回荡着敲打声、锯木声,以及偶尔的交谈声。
一个沉稳,一个活泼,共同为那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搭建起一份充满期待和爱意的礼物。
秋千的雏形,在两人的协作下,渐渐清晰起来。
就在这时,林恩放在旁边木料堆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欢快的铃声打破了庭院的忙碌气氛。
林恩瞥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赫然是“三月七”。
他动作一顿,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果然来了”的表情。
他并没有立刻接听,而是先抬头,目光越过穹的肩膀,看向宅邸通往后院的门廊方向。
几乎是同时,星和流萤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星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杯颜色清新的饮料,看样子是来送水解渴的。
流萤跟在她身旁,姿态依旧温婉。
手机的铃声也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星看到林恩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睛瞬间瞪圆了,脸上闪过一丝肉眼可见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就想把托盘塞给旁边的流萤,似乎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林恩将星的窘态尽收眼底,他强忍着笑意,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
他故意不接电话,也不挂断,就这么让铃声持续响着,然后用一种带着明显调侃和看好戏的眼神,意味深长地望向星,仿佛在说:“看你怎么解释。”
穹也听到了铃声,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是三月姐啊!姐夫你怎么不接?”他刚想伸手去拿电话,却被林恩一个眼神制止了。
星被林恩看得头皮发麻,电话铃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她耳边响。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眼神飘忽,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借口。
直接说“我们在给宝宝做秋千”?那三月七肯定下一秒就开着星槎冲过来了!
说在看古建筑?这院子里的木料和半成品秋千怎么看都不像啊!
流萤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响个不停的电话,表情微妙、忍俊不禁的林恩,以及急得像热锅上蚂蚁、脸颊都开始泛红的星,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轻轻抿了抿嘴唇,安静地往旁边退了一小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在星眼看要扛不住,准备硬着头皮去接电话时,那持续响铃的手机,突然……安静了。
三月七,挂断了。
“呃……”星愣住了,保持着刚才紧张兮兮的姿态,一时没反应过来。
“噗……”林恩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看着星那副劫后余生又有点懵的表情,觉得有趣极了。
穹看着行为古怪的姐姐和姐夫,挠了挠头,一脸不解:“你们在干嘛呢?三月姐电话怎么不接啊?”
星这才回过神,长长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没好气地瞪了林恩一眼:“都怪你!差点露馅!”
林恩拿起手机,看着未接来电的提示,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看来我们的‘古建筑考察’还能再持续一段时间。”他看向星,眼神里带着戏谑,“不过,下次三月再打来,可能就没这么容易糊弄过去了。”
星撇撇嘴,把托盘放到旁边的石桌上,嘟囔道:“知道啦……到时候再说嘛。”她走到那初具雏形的秋千架旁,摸了摸光滑的木料,试图转移话题,“做得怎么样啦?看起来挺像回事的嘛!”
流萤也走上前,轻声称赞:“林恩先生的手艺很好。”
穹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兴奋地开始介绍他们的“伟大工程”,暂时把三月七来电的小插曲抛在了脑后。
只有林恩,看着手机上三月七的名字,眼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和一丝了然的玩味。
他知道,列车组那位好奇心旺盛的同伴,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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