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目光偶尔从前方路况移开,落在副驾驶座上的陈夏月身上时,眼底始终带着一丝近乎漠然的平静。
陈夏月的侧脸本就生得极为精致,此刻眼眶泛红,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般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沾湿了她精心打理过的长发,连带着身上那件真丝衬衫的领口都洇出了一小片水渍。
她哭的时候不怎么出声,只是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模样像极了雨后被打湿的梨花,脆弱又惹人怜爱。
换做旁人,或许早就心软上前安慰,可林恒夏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路况上,毫不在意。
“想让我帮你的话,你总得拿出让我心动的筹码。”
林恒夏的声音透过音响的间隙传来,不高不低,语速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半分情绪,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随意。
陈夏月听到这话,哭声明显顿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原本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一双水光潋滟的美眸定定地看向林恒夏的侧脸。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我可以把那份名单交给你!”
说这句话时,陈夏月的眼神快速闪烁了一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从眼底划过。
她其实根本不知道那份名单的具体下落,刚才的话不过是情急之下抛出的诱饵。
好在她反应极快,迅速垂下眼帘,用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那瞬间的失态,再抬眼时,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坚定的模样,只是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林恒夏像是没看到她的小动作,目光依旧落在前方,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用眼角的余光扫过陈夏月,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玩味,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独角戏。
作为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他对微表情的捕捉早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刚才陈夏月说话时那瞬间的眼神闪躲、喉结的细微滚动,还有刻意加重的语气,都在无声地告诉他:这个女人在撒谎,而且心虚得很。
“那份名单绝对不在你手里。”林恒夏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连那份名单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把它交给我?”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瞬间在陈夏月的心头炸开。
陈夏月 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置信的异色。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林恒夏的话精准地戳中了她的软肋,让她连辩解的底气都没有。
愣了几秒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那…那你想怎样?”
林恒夏终于侧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陈夏月身上。
林恒夏 的视线从陈夏月 泛红的眼眶扫到微微颤抖的肩膀,再到她身上那件被泪水打湿后勾勒出玲珑曲线的衬衫,最后停留在她紧致的腰线上。
他微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带着几分暗示,“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聊聊这件事,怎么样?”
陈夏月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林恒夏话里的潜台词她听得明明白白。
所谓的“安静地方”,所谓的“好好聊聊”,不过是换了种说法。
想到这里,陈夏月 的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贝齿用力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开。
陈夏月 眼底的屈辱像潮水般翻涌,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凭什么信你能帮我?万一…万一你只是骗我呢?”
林恒夏听到这话,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再次扫过陈夏月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嚣张,“你现在除了信我,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陈夏月的心脏。
现在的陈夏月 ,就像被逼到了悬崖边,身后是万丈深渊,而林恒夏,是唯一站在悬崖边向她伸出手的人,哪怕这只手带着荆棘。
无力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苦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绝望,“好…我答应你…”
林恒夏听到这个答案,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转动方向盘,朝着市中心的希尔顿酒店开去。
一路上,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陈夏月偶尔抑制不住的抽泣声…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时,陈夏月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她跟着林恒夏走进酒店大堂,看着金碧辉煌的天花板和来来往往的宾客,只觉得一阵恍惚。
直到电梯门缓缓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她才回过神来,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怎么不走了?”林恒夏转过身,看着站在原地踌躇的陈夏月,眼中的玩味更浓了,“很不甘心?”
陈夏月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没…没有…”
可她眼底的慌乱,却怎么也藏不住。
林恒夏走上前,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他能闻到陈夏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意外地让人有些心动。
“陈小姐,你现在的处境,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吧?”林恒夏 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你父亲的事情,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这句话再次击中了陈夏月的软肋。
她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只剩下苦涩和无奈。
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贝齿依旧咬着薄唇,眼神里满是犹豫。
林恒夏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的笑意不变,语气却带着一丝威胁。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考虑。”林恒夏 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就是不知道陈叔叔能不能坚持得住。我听说,里面的日子可不太好过。”
“我…我又没拒绝你…”
陈夏月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慌乱。
她咬了咬牙,快步走到林恒夏身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真的能救出我爸的,对不对?”
林恒夏伸手,轻轻捏住了陈夏月的下巴。
她的皮肤很软,像上好的白玉,微微用力就能感受到她的颤抖。
他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觉得你不该怀疑我。毕竟现在除了我,你觉得还有谁能帮到你吗?”
陈夏月看着林恒夏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下巴上传来的温度,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林恒夏说的是实话,可心底的委屈和不甘还是忍不住翻涌。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慢慢睁开眼时,眼底的犹豫已经被决绝取代。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几乎贴在了林恒夏的身上。
林恒夏顺势伸出手臂,搂住了陈夏月的腰。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
陈夏月的娇躯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像是受惊的小鹿。
林恒夏的大手在她的腰肢上慢慢摩挲着,从腰侧滑到后腰,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他能感觉到陈夏月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陈夏月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原本清冷的御姐气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惹人怜爱的娇羞。
她的美眸里水汽氤氲,看着林恒夏的眼神复杂极了。
陈夏月 下意识地想躲开林恒夏的触碰,纤细的腰肢轻轻扭了扭,却反而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
林恒夏感受到她的反应,手臂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将她丰满柔软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
他能闻到陈夏月 头发上的香味。
陈夏月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不再挣扎,只是微微仰头,看着林恒夏的眼睛。
她的洁白无瑕的藕臂,下意识地抬了起来,轻轻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让林恒夏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
林恒夏俯身低头,凑近她的脸。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能清晰地看到陈夏月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能看到她泛红的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诱人的光泽。
林恒夏 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陈夏月的美眸里闪过一丝迷离,她微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再次沾满了泪珠。
陈夏月 的手指在林恒夏的后颈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享受这片刻的依靠。
林恒夏终于不再犹豫,低头wen住了陈夏月的唇。
陈夏月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彻底放松下来…
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的轮胎碾过庄园入口处的鹅卵石路,发出沉闷的声响,最终稳稳停在雕花铁门外。
林舟推开车门,凛冽的晚风卷着他身上昂贵的定制西装衣角,却丝毫吹不散他眉宇间的阴霾。
走进主宅客厅,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整个空间奢华却冰冷。
林舟扯了扯领带,径直走到真皮沙发旁,一屁股坐下,指节因为用力按压太阳穴而泛白。
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汤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汤姆,陈振国被人绑了,这事你查得怎么样了?到底是谁干的?”
汤姆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脸上满是无奈。
他也跟着揉了揉太阳穴,语气苦涩,“林总,我已经让手下去查了,但目前还没什么头绪。对方做事太干净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没头绪?”林舟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拳头重重砸在旁边的茶几上,玻璃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陈振国手里握着多少重要信息你不知道吗?现在他被绑了,我们的线索就断了,废物,还不赶紧去查!”
汤姆被林舟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点头,“好的林总,我现在就去加派人手,一定尽快查到线索。”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客厅,脚步匆匆,生怕再惹林舟生气。
林舟重新坐回沙发,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在他眼前缭绕,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内心的焦虑。
这件事越来越不对劲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控着一切,让事情逐渐脱离他的掌控。
就在林舟陷入沉思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而近,“嗒嗒嗒”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舟抬眼望去,只见一道高挑热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女人穿着一身红色吊带长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裙摆下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踩着银色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
她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眼波流转间,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魅惑气息。
女人径直走到沙发旁,毫不客气地在林舟对面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目光扫过林舟紧绷的脸,带着几分玩味开口,“怎么了?我们的林先生这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了?”
林舟看到女人,脸色瞬间一沉,眼神里透着几分冷意,“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解决,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若不是因为背后的势力,他根本不会和这个女人有任何交集。
女人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几分嘲讽。
她微眯着双眸,紧紧盯着林舟,“能解决?那你说说,你准备怎么解决?就靠刚才那个汤姆?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他没被别人收买呢?”
林舟听到“被人收买”这四个字,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汤姆可是跟我合作了好几年的人,他怎么可能背叛我?”
“怎么不可能?”女人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屑,“现在这个社会,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给的利益足够多,有什么是做不到的?真搞不懂你是真蠢还是在装蠢,现在的情况都已经这么明显了,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林舟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瞬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看着女人,声音有些发颤:“你的意思是,汤姆他…”
“还算不算太蠢,能反应过来。”女人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对于那些只看重利益的人,过分信任就是最大的愚蠢。你以为你身边的人都和你一条心,但实际上,他们可能早就被别人收买,在背后给你捅刀子。”
林舟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女人,“别忘了,汤姆可是你介绍给我的!当初你说他可靠,现在出了问题,你也跑不了!”
女人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轻蔑,“上面的人早就说过,你这个家伙没什么能力,撑不起这么大的事。所以,这件事从现在开始,交给我来处理。”
她的声音冷得出奇,不带一丝感情。
林舟听到这话,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他们是我的仇人,当年他们把我林家害得家破人亡,这个仇我必须自己报,用不着你插手!”
女人嘴角上扬,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是吗?那你说的这番话,敢不敢当着那些仇人的面说?你以为你现在有能力和他们抗衡吗?别自欺欺人了。”
林舟被女人的话戳中了痛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地盯着女人,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好!算你狠!但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报仇!”
女人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警告,“你要清楚,你现在能有机会报仇,是有人在背后支持你。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包括你的公司、你的人脉,还有你能和仇人对抗的能力,都是别人给的,不是你自己挣来的。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林舟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女人说的是事实,这些年如果没有背后势力的支持,他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更别说找仇人报仇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根本无从说起。
女人看着林舟挫败的样子,笑着摊了摊手,“该说的我都已经和你说了,你好好考虑一下,别做傻事。陈振国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你就等着消息吧。”
林舟愤愤地看了女人一眼,攥了攥拳头,随后又艰难地松开。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道:“好,我等你的结果。但如果这件事你处理不好,后果你自己承担。”
说完,林舟转身大步离开客厅,脚步沉重,背影里满是不甘和无奈。
女人看着林舟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不屑。
她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酒,低声喃喃道:“比起那个林恒夏,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真不知道上面的人为什么会选择支持你。”
话音刚落,女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的语气瞬间变得恭敬,“老板,林舟这边已经搞定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会按照计划进行。”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嗯,尽快找到陈振国,别让他泄露太多信息。另外,看好林舟,别让他搞出什么乱子。”
“放心吧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做。”
女人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内,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室内却弥漫着一丝压抑的沉默。
陈夏月坐在沙发边缘,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膝上,原本精致的妆容因连日的焦虑显得有些憔悴,但那双清澈的美眸依旧透着执拗的光。
她抬眼看向对面慵懒靠在沙发上的林恒夏,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父亲的事情…您这边有进展了吗?”
林恒夏闻言,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指尖轻轻捏住陈夏月雪白香软的下巴,指腹不经意间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又藏着一丝掌控感,“放心,我林恒夏向来说一不二,答应帮你救陈叔叔,就绝不会食言。”
陈夏月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浑身一僵,心中涌上一阵苦涩与无奈。
她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林恒夏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强压下心底的不适,努力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轻轻点头:“那…我爸什么时候能被救出来?我真的很担心他。”
林恒夏收回手,靠回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似乎在斟酌措辞。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我只能说尽快。先前我的人已经查到了陈叔叔的下落,目前正在制定营救计划,用不了多久就能行动。”
听到“有下落”三个字,陈夏月眼中瞬间亮起一丝希望的光芒。
她此刻早已没有了退路,只能将所有信任都寄托在林恒夏身上,连忙点头,“好…我相信你,拜托你一定要救救我父亲。”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氛围。
林恒夏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带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御姐音,语气里透着几分玩味,“林先生,深夜打扰,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聊一聊?”
林恒夏的眉头皱得更紧,脸上的轻松神情瞬间褪去,语气冷了几分,“你是什么人?我和你不熟,没什么好聊的。”
“林先生别这么警惕嘛。”女人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笃定,“你们收买了汤姆,还借着他的手抓走了陈振国,我说的没错吧?”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让林恒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直说吧。”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见见林先生本人。”女人的语气依旧轻松,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现在就在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林先生要是敢来,我们就好好谈谈。我等着你来,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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