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靠在沙发里,指尖夹着半杯没喝完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轻轻晃着。
他抬眼时,目光就像带着钩子似的,笑眯眯地扫过不远处的叶淼淼,没漏过她身上哪怕一寸线条。
他的眼神里没藏着半分掩饰,明晃晃的玩味混着点不易察觉的打量,落在叶淼淼身上时,就像在欣赏一件合心意的藏品。
叶淼淼何等敏锐,不过是余光扫了一眼,就精准捕捉到了林恒夏眸底的贪婪,可她没半点反感,反而悄悄调整了姿势。
原本靠在沙发扶手的身子微微侧过,故意把腰肢的弧度挺得更明显些,指尖轻轻拨了下裙摆,让开叉处又露了点匀称的腿,连抬头时的眼神都放软了些,明摆着是在刻意展示自己的好身段,顺着林恒夏的目光递过去恰到好处的勾人劲儿。
没等叶淼淼再多做些小动作,林恒夏就笑着站起身,脚步慢悠悠的,没半点急切。
他走到叶淼淼面前时,手臂顺势一伸,稳稳搂住了她的腰。
叶淼淼的腰肢看着纤细,圈在掌心却带着刚好的丰腴,不柴不赘,指尖轻轻碰一下,都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软。
“那个女人已经搞定了。”他的声音凑在叶淼淼耳边,带着点威士忌的淡香,“不过这件事情,或许比你想象中的要更有趣。”
叶淼淼闻言,眼睛瞬间亮了亮,原本就柔媚的美眸里浮出一抹真切的好奇,连嘴角的笑意都浓了几分,她微微仰头看着林恒夏,声音放得又软又甜,还故意带了点撒娇的尾音,“林哥哥~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呀~别卖关子了好不好~”
说话时,她往林恒夏怀里又凑了凑,丰满柔软的身子轻轻贴着他的胳膊,连呼吸都带着点刻意的轻缓,生怕惹得林恒夏不高兴,不肯立刻说。
林恒夏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胳膊一起圈着叶淼淼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了些。
他低头看着叶淼淼,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似笑非笑地扫过她期待的脸,才慢悠悠开口,“苏晚晴并不想嫁给陈凡。相反,她很讨厌陈凡,甚至想要整垮陈家。”
这话一出口,叶淼淼的瞳孔瞬间微缩,原本满是好奇的美眸里浮出几分异色,连脸上的笑容都顿了顿。
她像是没听清似的,又追问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点难以置信,“什么?还有这样的事?苏晚晴和陈凡的婚事,不是两家早就定好的吗?我之前听人说,苏晚晴对这门婚事没半点意见,怎么会想整垮陈家?”
“当然了!”林恒夏看着叶淼淼震惊的样子,笑得更惬意了,指尖轻轻在她腰上蹭了蹭,“很意外吗?你之前听到的那些,不过是苏家跟陈家演给外人看的戏罢了,真真假假的,也就骗骗那些不懂内情的人。”
叶淼淼的眼神里还在闪动着异色,不过很快就压了下去,嘴角又慢慢扬了起来,只是笑意里多了点试探。
她往林恒夏怀里靠得更近了,“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呀?林哥哥~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说话的同时,叶淼淼 的双臂悄悄绕到林恒夏身后,一双洁白如玉的藕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柔软的娇躯几乎完全贴在林恒夏怀里,连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都裹了过去,带着点刻意的亲昵。
林恒夏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人的柔软,嘴角的笑意透着几分平淡,没被她的亲昵打乱节奏,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笃定,“我有我的办法,你就别管这么多了。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这个消息的确是真的,没半分掺假。”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没说自己是怎么查到的,就是要吊足叶淼淼的胃口。
叶淼淼闻言,眉头轻轻皱了皱,脸上露出几分不解,她轻轻晃了晃林恒夏的胳膊,声音里带着点困惑,“可是搞垮了陈家,根本不符合苏家的利益呀。苏家跟陈家联姻,本来就是为了借陈家的资源稳住自家的生意,要是陈家垮了,苏家不仅捞不到好处,说不定还会被牵连,苏晚晴又为什么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呢?”
林恒夏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脸上没半点意外,他扶着叶淼淼的腰,“也不一定是要彻底搞垮陈家。她现在跟陈凡结婚,只要嫁进陈家后,想办法把陈家的权力攥在自己手里,到时候就能利用陈家的资源给苏家输血,到时候陈家垮不垮,其实都无所谓了,苏晚晴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他说得条理清晰,眼神里没半点波澜,仿佛早就把苏晚晴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可叶淼淼听完,反而更糊涂了,美眸里的不解更浓了,她轻轻眨了眨眼,又往林恒夏身边凑了凑,声音里的困惑藏都藏不住,“林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你刚才明明说,苏晚晴想要搞垮陈家,怎么现在又说不用搞垮了呀?”
林恒夏看着她一脸困惑的样子,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你呀,还是太着急了。”顿了顿,他才继续开口,把话彻底说透,“其实苏晚晴费这么大劲,根本不是为了苏家,也不是为了跟陈家争权,她无非就是想要光明正大地养个小白脸儿。”
这话一出,叶淼淼的眼睛又亮了亮,连身子都坐直了些,满脸期待地等着他往下说。
林恒夏没再卖关子,接着道,“她大学时候有个男朋友,叫孙玉晨,两个人那时候好得很,后来是苏家反对,才被迫分了手。现在她要嫁给陈凡,心里根本不甘心,还想着跟孙玉晨在一起,所以才会想要搞垮陈家,或者说,掌控陈家。”
“只要她能掌控陈家的权力,陈家的人就没人能管得了她,到时候她想跟孙玉晨见面,想把人留在身边,谁还敢说半个不字?就算陈凡知道了,也只能忍着,毕竟陈家的命脉都在她手里。”林恒夏说得轻描淡写,“所以说,只要她能掌控陈家,就能光明正大地跟孙玉晨在一起,这样一来,苏晚晴的真正目的,自然而然就达到了。”
叶淼淼坐在林恒夏怀里,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他,没再说话。
刚才还满是柔媚的眼神里,此刻只剩下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点可怕。
要知道,苏晚晴和陈凡的婚事,在圈子里是人人皆知的美谈,没半分异常。
苏晚晴讨厌陈凡、想掌控陈家,甚至还有个大学男友的事,不管是陈家还是苏家,都没查到半点蛛丝马迹,连跟两家走得近的亲戚朋友,都没人知道这些内情,可林恒夏却能查得这么清楚,连苏晚晴的真实目的都摸得明明白白。
叶淼淼之前只知道林恒夏是个心理医生,觉得他无非就是会琢磨人的心思,没把他放在眼里,甚至还想着利用他达成自己的目的。
可现在看来,她之前的确是小看了这位心理医生。
他哪里只是会琢磨心思,手里掌握的情报,简直足够震撼圈子里的任何一个人,连苏晚晴 精心掩盖的秘密,都能被他挖出来,这样的能力,实在太吓人了。
想到这,叶淼淼心里的忌惮又深了几分,可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浓,原本带着忌惮的美眸,瞬间又盛满了柔情,她往林恒夏怀里又靠了靠,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原来是这样呀~林哥哥的情报网~还真是厉害,让人佩服呢~”
林恒夏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嘴角边的笑意越来越深,眼神里的玩味又冒了出来。
他伸手捏住叶淼淼的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所以,这次你的目的,算是达成了吧?你也不用再担心苏晚晴 挡你的路了。”
顿了顿,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叶淼淼的下唇,眼神里多了点明显的暗示,“该怎么感谢我?”
叶淼淼被他捏着下巴,微微仰着头,刚好对上他带着暗示的眼神。
她心里早就有了准备,脸上没半点慌乱,反而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
动作又慢又勾人,带着点刻意的诱惑,连眼波都跟着流转起来,满是柔媚。
没等林恒夏再说话,她主动凑过去,送上了自己柔软细腻的香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叶淼淼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像是突然被人抽走了似的,原本还撑着沙发的手,瞬间绕到林恒夏身后,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眼神里闪烁着迷离的光,没了半分之前的清醒和算计。
她的腰肢也不安分起来,纤细又火辣的水蛇腰轻轻扭了扭,像藤蔓似的缠上林恒夏。
林恒夏被她缠得紧紧的,也没推开,反而伸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
客厅里没了刚才的交谈声。
叶淼淼贴在林恒夏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还有他指尖传来的力道,心里的忌惮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知道,只有把林恒夏哄高兴了,以后才能继续靠他。
叶淼淼 声音都变得软糯又迷离,“林哥哥~这样的感谢~你喜欢吗~”
林恒夏低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没说话,只是扣着她腰的手更紧了些,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和肯定,“喜欢。”
叶淼淼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她又往林恒夏怀里凑了凑,唇瓣再次贴了上去…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李家老宅的客厅里就没半点暖意,连空气都像凝住了似的,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忠国坐在主位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可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原本就有些泛白的鬓角,此刻看着更显憔悴,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眼底的怒火和焦虑几乎要溢出来。
周身的低气压让站在一旁的佣人都不敢抬头,连走路都刻意放轻了脚步,生怕撞在枪口上。
整个李家像是被一层厚重的阴云罩住了,不管是一楼的客厅,还是二楼的房间,都没半点往日的热闹,连往常会叽叽喳喳的李家小辈,今天都乖乖待在房里,没人敢出来添乱。
所有人都知道,家里出大事了,而且是跟李家未来继承人李博文息息相关的大事,没人敢在这时候触李忠国的霉头。
李博文就站在客厅中央,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可却没半点往日的意气风发。
他始终低着头,下巴几乎要抵到胸口,额头上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洁白的衬衫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没了半点血色,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显然是怕到了极点。
“博文!”李忠国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没半点温度,目光如刀子似的扫过李博文,“你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喜欢美色这点我年轻的时候也懂,我可以理解。”
这话刚出口,李博文的身子轻轻颤了颤,以为爷爷要松口,悄悄抬了抬眼,却刚好对上李忠国冰冷的眼神,又赶紧把头埋了下去。
没等他松口气,李忠国的语气就陡然变重,带着浓浓的怒火,“可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位置?你马上就要往更高的地方走了,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明里暗里的敌人一大堆,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
最后一句话,李忠国几乎是吼出来的,手掌重重拍在沙发扶手上,“砰”的一声,吓得旁边的佣人都缩了缩脖子。
李博文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垮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声音带着点颤抖,却不敢辩解,“爷爷,我…我错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李忠国沉重的呼吸声,还有李博文紧张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站在一旁的李锦程才缓缓开口,“爸,其实这件事情说大也不大,无非就是博文一时糊涂,被人拍了点不该拍的东西。但关键问题是,这事儿没在国内传,偏偏先在米国的媒体上爆了出来,现在国外的舆论都闹开了,国内也有不少人在偷偷传,我总觉得,这后面不像是意外,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推手,在故意推动这件事情发酵,多半是有人在背后搞阴谋,专门等着博文出岔子。”
李忠国缓缓点了点头,脸色依旧难看,却没再发火,显然早就想到了这一层,“这点不用你说,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博文今年才三十出头,要是能顺利占了那个关键位置,往后几十年,李家就能稳住脚跟。可正因为他年轻,挡了太多人的路。那些比他资历老、熬了十几年都没上去的人,那些盯着这个位置很久的家族,早就等着找他的麻烦了,现在他自己送上门去,人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专门针对他来的。”
说完,李忠国又转头看向李博文,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无奈,“你呀!就是做事情太不小心,一点都沉不住气!明知道这时候要谨言慎行,偏偏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被人抓住了把柄。你知道这次造成的影响有多严重吗?现在上面多注重国际影响,米国的媒体一爆出来,国外的人怎么看我们?国内的人又怎么看?就因为你这档子破事,那个唾手可得的位置,很有可能就要拱手让人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直接浇在李博文头上,他的身子猛地一颤,额头上的冷汗流得更急了,顺着脖颈往下滑,浸湿了衬衫的前襟。
他再也忍不住,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恳求,“爷爷,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当时就是一时糊涂,没注意到有人偷拍。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只要能把舆论控制住,说不定还有机会…”
李忠国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神色比刚才更凝重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无力,“如果是国内的媒体,哪怕是几家大媒体一起爆,我找些老朋友出面,再花点钱,总能压一压,最多几天,这事儿就能沉下去。可这次不一样,是米国的媒体先爆的,那边的媒体不受我们管,就算找关系,也很难一下子把舆论压下去,而且越压,人家越会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到时候闹得更大。”
说到这儿,李忠国重重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绝望,像是瞬间苍老了好几岁,“看来,是真有人不想让我李家好过啊,专门挑在博文晋升的关键时候动手,就是想一次性把我们李家打垮,让我们再也翻不了身。”
客厅里的气氛更沉了,李锦程看着父亲绝望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却还是强撑着,继续分析道:“爸,我之前查到一个消息,林海回国了,而且改了名字,现在叫林舟。您还记得林海吧?当年他父亲的事情,他一直记恨着我们,这次博文出事儿,多半是他做的,他就是想借着这事儿,对我们李家下手,报当年的仇。”
顿了顿,李锦程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满和焦虑,“还有那些之前答应帮我们推博文上位的人,难道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危机吗?博文要是倒了,林海也会报复他们。”
李忠国听到“林海”两个字,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的凝重之意越来越浓,却没太多意外,显然早就把这个人列入了怀疑名单。
他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像是在嘲讽那些人,也像是在嘲讽自己之前的天真,“你以为那些人是什么好东西?你真觉得他们是真心想把博文推上位,帮我们李家?别开玩笑了!”
“那个位置有多重要,圈子里的人都清楚,多少人盯着,多少家族在背后博弈,那些人之所以答应帮博文,不过是因为顾家的那个小姑娘,一直在查当年的旧事,查到了他们头上,他们没办法,才想让我用以前的人情,去压一压顾家的老头子,让他管管自己的孙女,别再继续查下去,免得把他们的老底都翻出来。”
李忠国的声音越来越冷,眼底满是失望,“到了现在,顾家的小姑娘暂时停了手,他们的危机解除了,我们李家对他们来说,也就没什么用了。如果不是博文自己出了问题,他们或许还会履约,帮博文一把,毕竟多一个自己能掌控的人在那个位置上,对他们也有好处。可现在博文自己出了这么大的岔子,成了别人攻击的靶子,那些人不落井下石,趁机把我们李家踩得更狠,就算是烧高香了,还指望着他们帮忙?想都别想!”
说完,李忠国又转头冷冷扫了一眼李博文,眼神里的怒火又冒了出来,语气里满是失望,“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不成器的家伙!做事情一点都不考虑后果,居然让人拍到了那么清楚的照片和视频,一点挽回的余地都不留。我看这次,你就别再想着进一步了,能保住你现在的位置,不让李家因为你再受牵连,就已经很不错了。”
李博文听到这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为了那个位置,熬了整整五年,每天小心翼翼,跟人周旋,眼看就要成功了,却因为自己一时糊涂,毁了所有,心里满是不甘。
可他看着爷爷冰冷的眼神,根本不敢反驳,只能再次低下头,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都咽进肚子里,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李锦程看着李博文委屈又不甘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知道,这次博文要是失去这个机会,不仅博文这辈子很难再有出头之日,整个李家也会跟着失势。
毕竟李忠国年纪大了,能撑场面的时间不多了,李家全靠博文撑起来,要是博文倒了,李家也就彻底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李忠国面前,神色复杂地看着父亲,语气里带着恳求,“爸!博文还年轻,这次是他糊涂,可他已经知道错了。您也清楚,这个机会有多重要,博文如果失去这个机会,我们李家可就真的要彻底失势了,以后在圈子里,连说话的分量都没有了,那些以前被我们压下去的人,说不定还会反过来欺负我们。爸,您再想想办法,找找您以前的老朋友,不管花多少钱,不管欠多少人情,只要能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保住博文的机会,就算是值了!”
李忠国看着儿子恳求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低着头、浑身发抖的孙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何尝不想保住博文,保住李家?
可眼下的局面,实在太难了。
米国的舆论不好控,背后的推手没露面,之前的盟友又靠不住,就算找老朋友,也未必有人愿意帮这个忙,毕竟谁都不想沾这档子麻烦事,免得引火烧身。
他沉默了很久,客厅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敲在几个人的心上。
过了足足十分钟,李忠国才缓缓开口,脸色依旧难看至极,却多了几分无奈的妥协,“这件事情,我也没十足的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先让博文待在家里,别出去乱晃,也别跟任何人联系,免得再出什么岔子。我下午就去找找几个老朋友,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把这件事情尽量压下去,就算不能保住那个位置,至少也要保住博文现在的差事,保住我们李家的脸面。”
听到这话,李锦程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好,爸,我这就去跟博文说,让他乖乖待在家里,不出去惹事。您去找老朋友的时候,也多注意身体,别太着急。”
李博文也赶紧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感激,“爷爷,谢谢您,我一定会乖乖待在家里,再也不惹您生气了,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李忠国摆了摆手,没再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再次揉了揉太阳穴,眼底的疲惫和焦虑,怎么都藏不住。
办公室内。
苏晚晴 看着一脸邪笑的林恒夏 紧咬银牙,“你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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