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掀开被子的瞬间,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凝固了。
秦淮茹蜷缩在床上,长发凌乱地铺在枕间,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簌簌颤抖。她明明醒着,却偏要装出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只在被子被扯下时,才猝不及防地睁开眼,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那声音里一半是惊慌,一半是藏不住的慌乱。她慌忙去抓被角,指尖却抖得厉害,反而把被子推得更远。何雨柱的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肩头,看着那片细腻肌肤因紧张而泛起的细密战栗,心头忽然又窜起一股莫名的火。
“柱子,别……”秦淮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哭腔,可推拒他的手却毫无力气,指尖擦过他胸膛时,甚至还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何雨柱忽然笑了。
这女人,明明心里早就动了念头,此时偏要装出贞洁烈女的模样。
“别什么?”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刚才于莉折腾的时候,你是不是全听到了?”
秦淮茹的脸“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绯色。她确实醒着,于莉灌她酒时她就察觉不对劲,可架不住对方软磨硬泡,加上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半推半就喝了几盅。后来于莉和何雨柱在客厅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燥热早就烧得她理智全无,只是碍于脸面,才一直闭着眼装睡。
此刻被戳穿心事,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你……你欺负人。”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这一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像是要把这些年在四合院受的委屈、看的笑话,全都揉碎在这个吻里。秦淮茹起初还挣扎,可当他的手抚上她腰间时,她忽然浑身一软,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一声低吟,双手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脖颈。
旁边的于莉看得眼热,她原本只是想借秦淮茹搭桥,给自己找个盟军,没想到这俩人缠绵起来这么挑人。她舔了舔唇角,故意凑过来,手指划过秦淮茹的小腿,笑道:“淮茹姐,你看你,刚才还装矜持呢,现在不也……”
“你这骚蹄子!”秦淮茹又羞又气,伸手想去打她,却被何雨柱一把按住。他转头看向于莉,眼底带着玩味的笑意:“怎么,吃醋了?”
于莉立刻贴了上来,柔若无骨的手在他身上下滑动滑动:“哪敢啊,就是觉得柱子哥厉害,能让咱们院里最‘正经’的淮茹姐都服软。”她说着,手指故意在他胸口画着圈,“不过柱子哥,你可得一碗水端平,别光顾着淮茹姐,忘了我……”
何雨柱被她撩拨得心头火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左手揽住于莉的腰,右手仍按在秦淮茹肩头,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流转。于莉的娇媚、秦淮茹的羞怯,像是两股不同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理智。
接下来的事,便如脱缰的野马般不受控制。
于莉的呻吟大胆而直接,像带刺的玫瑰,在耳边搔刮得人心里发痒;秦淮茹的声音则带着压抑的克制,时断时续的喘息里藏着压抑多年的渴望,反而更让人疯狂。两个女人的气息交织在空气里,混合着酒气与暧昧的甜香,将这间不大的屋子熏染得如同迷楼。
何雨柱像是回到了在轧钢厂当厂长的日子,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他想起三大爷算计菜钱的抠门样,想起贾东旭吊儿郎当的德行,想起秦淮茹平时的那副“贤妻良母”样子,而在自己身下时却是这么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茹率先撑不住,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鬓角的汗打湿了枕巾,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于莉也软了下来,靠在何雨柱肩头,指尖还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何雨柱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个女人,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他知道这事儿不光彩,可刚才的沉沦,确实让他暂时忘了官场的憋屈,忘了空间系统的秘密,忘了那些压在心头的算计。
“柱子哥,”于莉忽然抬头,眼神亮晶晶的,“你现在是副区长了,以后可得多疼疼我。”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没说话。于莉见状,心里有点发慌,她知道自己和何雨柱的关系不牢靠,今天这事更像是一场交易,若不抓紧点,迟早会被抛在脑后。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点心思,”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了下去,“可我跟我那口子早就过不下去了,我……”
“行了,”何雨柱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五百块递给她,“这点钱你先拿着,买点新衣服,别总穿得灰扑扑的。”
于莉接过钱,手指却有些发凉。她要的不是钱,是个靠山,可何雨柱这态度,分明是把她当外人。她眼圈一红,刚想再说点什么,何雨柱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嫌少?”
“不是……”
“那就别胡思乱想,”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的女人,自然不能受委屈。缺钱了就朝我要,要是副厂长干得不开心,就跟我说,到时我想办法给你调到区里找个空闲的岗位。”
于莉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知道何雨柱说话算话,有他这句话,比什么都强。她立刻眉开眼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柱子哥最好了!不过我现在工作挺好的,等想换了再找你”。确实,她现在可是副处级副厂长,一人之下,众人之上,大家尊敬,一呼百应,她特享受这样的感觉。
临走前,她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秦淮茹,坏笑道:“柱子哥,我走了,你可得好好‘安慰’安慰淮茹姐,她今天可没尽兴呢。”
秦淮茹闻言,慌忙拉过被子裹紧身子,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于莉笑着带上门,屋里顿时只剩下何雨柱和秦淮茹两人,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又暧昧的寂静。
何雨柱坐到床边,手指顺着被卷成的筒口探进去,沿着秦淮茹光滑的小腿慢慢向上摸。被子里传来她细微的颤抖,带着压抑的喘息:“柱子,别……”
“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低笑,指尖忽然停下,“说吧,今天这事,是不是于莉撺掇你的?”
秦淮茹身子一僵,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地说:“她就是说……想让我回厂里上班,让你帮帮忙。”
“回厂里?”何雨柱挑眉,“贾东旭能让你去?你那婆婆还不得把你吃了?”
提起贾张氏和贾东旭,秦淮茹的眼神暗了下去。贾东旭现在经常在家喝酒骂街,家里的活儿又全落在她身上;贾张氏更是个搅家精,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她要是真回了厂,工资怕是刚到手就得被抢走。
“我也知道难,”她声音低低的,“可家里太穷了,棒梗马上就要上学了,小当也需要营养,……”
何雨柱叹了口气,抽回手,从烟盒里又拿了一支烟点燃:“上班的事,我看就算了。你要是真需要钱,我每月给你零花钱,小当的营养就去老太太那,我又放了两罐奶粉。听说你最小的弟弟力杰也快到上班的年级了,等他到了年纪,我安排他进城里的厂子当工人,总比在农村种地着强。”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柱子,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何雨柱弹了弹烟灰,“不过有个条件,以后少听于莉的撺掇,也别总想着算计来算计去。跟着我,还能让你吃亏?”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了,她知道何雨柱指的是什么。她咬着唇,忽然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柱子,谢谢你。”
这一吻带着几分讨好,几分羞怯,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何雨柱心里一动,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被子滑落,露出她光滑的脊背,她忽然觉得,这四合院的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回去跟你婆婆说,工作的事得等明年,让她别催。”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背,“至于贾东旭,你也别太惯着,他要是再敢欺负你,告诉我。”
秦淮茹点点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送走秦淮茹,何雨柱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径直往四厂赶去。
四厂是新建的小钢厂,厂长李怀德是是个能人,把这新厂经营得不错。可是到底是新厂,没底缆车,实力比红星轧钢厂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上面给的任务也少,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前几天李怀德找到何雨柱,吞吞吐吐地说想拓展销路,最好能搞点出口业务。当时何雨柱没太在意,毕竟四厂的产能和技术,跟轧钢厂根本没法比,更别提出口创汇了。可今天早上,他突然想起空间里囤积的那些黄金、那些钱——放在里面就是废物,不如拿出来做点实事。
更重要的是,他一直想让娄氏商贸进军香港的建筑业。现在香港的房地产市场还没热起来,钢材价格低,正是囤货的好时机。如果能把四厂的钢材卖到香港,既能帮李怀德解决销路,又能让娄氏商贸低价囤货,简直是一举两得。
“柱子,您怎么来了?”李怀德正在办公室里愁眉苦脸地看报表,见何雨柱推门进来,赶紧起身迎了上去,“快请坐,我给您倒茶!”
“不用忙了,”何雨柱摆摆手,直接开门见山,“上次你说想搞出口,我考虑了一下,这事儿可行。”
李怀德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瞪得溜圆:“您……您说什么?可行?”
他原本就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的心态提了一嘴,毕竟四厂的钢材连国内的大订单都拿不到,更别说出口了。可何雨柱不一样,他在轧钢厂的时候就拉过外贸大单,把自行车和摩托车卖到苏联,卖到香港,卖到了东南亚……,那可是实打实的创汇功臣。
“您没开玩笑吧?”李怀德激动得声音都抖了,“我们厂的钢材……能行吗?”
“怎么不行?”何雨柱拿起桌上的一份钢材样品,掂量了一下,“虽然比不了轧钢厂的优质钢,但建个厂房、修个马路还是没问题的。香港那边现在到处搞建设,正缺这种中低端钢材,价格还不低。”
李怀德听得心潮澎湃,手里的报表都差点捏碎了:“那……那具体怎么操作?我们没做过外贸啊!”
“我来对接,”何雨柱放下样品,语气笃定,“你这边负责生产,保证质量和产量。我安排人同香江娄氏商贸的人跟那边联系,他们在那边有渠道,熟悉流程。”
娄氏商贸?李怀德心里咯噔一下。他听说过这家香江公司,摩托车和自行车都是通过这个公司流到世界各地的。老板是个叫娄晓民,据说是何雨柱的朋友,生意做得很大,在南方几个港口都有仓库。有娄氏商贸帮忙,这事儿确实靠谱多了。
“那……那太谢谢您了!”李怀德激动得搓着手,眼圈都有点红了,“何副区长,您这可是救了我们四厂啊!只要能搞成出口,工人们的工资就有保障了,我……”
“别高兴太早,”何雨柱打断他,“出口不是小事,得向上级打报告。你赶紧准备材料,就说东风区计划开拓香江市场,以四厂为试点,出口钢材创汇。我会以区政府的名义加签意见,争取尽快批下来。”
李怀德连连点头,恨不得现在就去写报告。他知道,这对四厂来说,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何雨柱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搞定四厂的事,不仅能让娄氏商贸在香港站稳脚跟,还能给自己在区里积累政绩——毕竟,创汇可是硬指标,比什么“自己造车”要实在多了。
“对了,”何雨柱忽然想起一件事,“厂里的设备老化得厉害,生产效率太低。我让娄氏商贸先打一笔预付款过来,你拿着钱去换几台新机器,再招点过硬的技术工人,争取把产能提上去。”
“哎!哎!”李怀德连连应着,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从四厂出来,何雨柱心情不错。他走到没人的地方,悄悄打开空间系统,看着里面除了金子外那堆积如山的现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些钱放在空间里只会贬值,不如投到实业里,既能赚钱,又能铺路,何乐而不为?
他拿出纸笔,快速写了一份报告草稿,打算回去后让秘书整理一下,尽快提交给区委和市政府。他有预感,这事儿多半能成——现在全国都在搞经济建设,谁能创汇,谁就能得到上面的支持。
而他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份支持。
回到区政府时,夕阳正染红了半边天。何雨柱站在办公楼前,看着自己那辆“手工组装”的黑色轿车,忽然觉得之前的憋屈都烟消云散了。
官场也好,四合院也罢,说到底都是利益场。以前他不懂这些,总想着凭本事吃饭,想着苟着,结果处处碰壁;现在他想通了,与其憋着气抱怨,不如主动出击,把所有能利用的资源都牢牢抓在手里。
至于于莉和秦淮茹……何雨柱摸了摸下巴,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这两个女人,一个精明,一个柔顺,倒也能解解闷。只要她们安分守己,跟着自己,总不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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