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帽,眼前摊开的电视机厂扩建规划图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海里反复闪回的,是文丽跌坐在马路中央时苍白的脸,是她靠在自己肩头哭泣时颤抖的肩膀,还有昨夜昏暗灯光下,她从羞涩隐忍到全然放开的模样。那股独属于成熟少妇的柔媚风情,像一杯烈度恰到好处的酒,入喉灼热,回味绵长,让他这颗早已被繁杂事务磨得沉寂的心,竟泛起了久违的涟漪。
他并非沉溺于皮肉之欢,只是在文丽身上,他看到了一种破碎的真实。她的委屈、孤独、挣扎,没有丝毫伪装,不像身边那些或带着目的靠近、或刻意维持温婉的女人,那份在绝境中流露的脆弱,恰恰戳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角落。何况,两个背负着各自心事的陌生人,在彼此的身上寻求片刻慰藉时,那份无需遮掩的放纵,竟让他暂时卸下了区委书记的身份枷锁,做回了那个能肆意释放情绪的“何雨柱”。
“何书记,这是您要的电机厂何厂长送来的原材料采购报表。”云梦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文件夹放在桌角,见他眼神涣散,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何雨柱猛地回神,对上云梦关切的目光,连忙收敛心神,拿起报表翻了两页:“没事,就是有点累。报表放这吧,我等会儿看。”
云梦点点头,却没立刻走,手指绞着衣角犹豫了片刻:“何书记,晚上我熬了您爱喝的小米山药粥,还炖了鸽子汤,您要是不忙,记得早点回来喝。”
“知道了。”何雨柱敷衍着应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报表上,却依旧心不在焉。云梦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失落,轻轻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而另一边的红星小学教师宿舍里,文丽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红笔在作业本上划动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停了下来。眼前的字迹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昨夜何雨柱坚实的臂膀,是他低沉的喘息,还有他笨拙却真诚地给她揉脚踝时的模样。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她慌忙抬手按住,指尖触及的皮肤滚烫得惊人。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她是有丈夫的人,佟志虽然远在三线,虽然有那些不堪的传言,可他们毕竟还是夫妻,她怎么能和一个刚认识一天的陌生男人发生这种事?
可转念一想,佟志在那边和李天娇的暧昧传闻,像一根毒刺扎在她心里,每每想起就疼得喘不过气。这些日子,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既要上班又要操持家务,父母和姐姐们忙着处理外甥的烂摊子,根本没人顾得上她的委屈。何雨柱的出现,就像一道突然刺破阴霾的光,不仅救了她,还让她在冰冷的生活里尝到了久违的温暖和被呵护的滋味。
这种矛盾的情绪像两只手,在她心里反复拉扯,让她坐立难安。直到放学铃声响起,她才恍惚着收拾好东西,一瘸一拐地往家走。脚踝的肿痛还没完全消退,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神经,可她却觉得,这疼痛反而让她清醒了些——至少证明,昨天的一切不是梦。
推开家门的瞬间,文丽愣住了。何雨柱竟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站在门框边,身形挺拔,夕阳的余晖给他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布包里隐约露出青菜和排骨的轮廓,他手里还攥着一小把新鲜的香菜,显然是刚从菜市场过来。
“你……”文丽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所有的情绪——懊悔、自责、惊喜、羞涩,还有一丝莫名的担心,全都涌到了脸上,让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何雨柱也有些局促,平时在区政府面对千头万绪的工作都从容不迫,此刻却觉得手心冒汗。他举起手里的布包,努力让自己的笑容自然些:“早上走得急,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单位临时有点事。”他顿了顿,眼神瞟向布包,声音不自觉地放软,“我买了点肉和菜,以前……我是个厨子,想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说到“厨子”两个字时,他的声音竟有些结巴。他下意识地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来不想用区委书记的头衔吓到她,二来也想以最普通的身份,再靠近她一点。
看着他难得紧张的模样,文丽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这个昨晚在她身上那般强势的男人,也有如此青涩的一面。这一笑,瞬间驱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一种莫名的共情在心底滋生——他们都在这段突如其来的关系里,变得有些不像自己。
“进来吧,外面风大。”文丽侧身让开门口,拉着他的衣袖往屋里走。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胳膊时,两人都微微一顿,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你坐着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水。”文丽转身想去厨房,却被何雨柱拦住了。
“你脚踝还没好,别乱动。厨房在哪?我自己来就行。”何雨柱不由分说地拎着布包走进厨房,刚一推开门就愣住了——厨房狭小逼仄,只有一个简易的煤炉,案板上还堆着早上没洗的碗,角落里放着半袋玉米面,一看就是平日里过得拮据。
他心里莫名一酸,动作麻利地系上围裙,开始收拾厨房。淘米、择菜、洗菜,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轧钢厂食堂掌勺的日子。文丽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熟练的背影,心里暖暖的,之前的愁绪竟消散了大半。
“我帮你烧火吧。”文丽实在坐不住,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煤炉边,小心翼翼地添着柴火。
“不用,你坐着就行。”何雨柱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坚持,也没再拒绝。狭小的厨房里,煤炉的火光映着两人的脸庞,偶尔肢体不经意间的触碰,都让空气里泛起细微的涟漪。
何雨柱的手艺果然不是吹的。不过一个多小时,四菜一汤就端上了桌:红烧排骨色泽红亮,香气扑鼻;清炒油菜翠绿鲜嫩,看着就有食欲;还有一盘滑嫩的鸡蛋羹,上面撒了少许葱花;最后是一锅奶白色的鲫鱼豆腐汤,鲜得掉眉毛。
“快尝尝,看看合不合你胃口。”何雨柱将筷子递给文丽,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文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软烂脱骨,咸甜适中,浓郁的肉香在舌尖化开。她眼眶一热,突然想起结婚前,佟志也曾为她做过一次排骨,只是那次的排骨炖得半生不熟,还咸得发苦。自那以后,家里的厨房就几乎成了她一个人的战场。
“好吃,太好吃了。”文丽哽咽着说,这是她结婚以来,吃得最舒心、最温暖的一顿饭。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棱角分明的侧脸,虽然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英俊,却透着一股沉稳可靠的男人味,不由得有些痴了。
何雨柱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好吃就多吃点。”
两人边吃边聊,话匣子渐渐打开。文丽说起自己的工作,说起学生们的调皮可爱,眼里闪烁着光芒;何雨柱则避开自己的身份,聊起当年在食堂做饭的趣事,说自己曾为了给工友做一顿像样的年夜饭,熬夜炖了一大锅肘子。
作为后世穿越而来的人,何雨柱见识过信息爆炸时代的各种思潮,聊起天来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住文丽的话头,偶尔蹦出的几句“毒鸡汤”式的调侃,更是把文丽逗得捂嘴直笑。不知不觉间,文丽近些日子来积压的愁绪,竟在这轻松的闲聊中一扫而空。
饭后,何雨柱主动提出要刷碗,文丽却坚决不肯:“你做饭已经够累了,哪能再让你刷碗?坐着歇会儿,我来就行。”
何雨柱拗不过她,只好在客厅等着,可没坐两分钟就忍不住走进了厨房。厨房本就狭小,两人挤在里面,胳膊肘时不时就会碰到一起。文丽洗碗的手一顿,脸颊泛起红晕;何雨柱则装作整理灶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天渐渐黑了下来,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户洒进屋里。何雨柱几次想开口说要走,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舍不得这片刻的温馨。文丽心里更是复杂,理智告诉她应该让他走,可心底的那点期待却像藤蔓一样疯长,让她迟迟没有开口。
最后,不知是谁先主动,何雨柱伸手抓住了文丽的手腕,文丽顺势靠进了他的怀里。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急促的呼吸和滚烫的亲吻。这一夜,没有了昨夜的试探和慌乱,多了几分熟稔和温柔。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紧紧相拥,诉不尽的缱绻与甜蜜,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缠绵过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没有睡意。文丽倚在何雨柱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轻声说起了家里的烦心事:“我大姐家的大儿子,也就是我外甥,今年都十八岁了,也没个正经工作,天天跟一群混混瞎混。前两天跟人打架斗殴,把人打伤了,他自己也受了伤住院了,要不是伤得重,早被公安局抓起来了。”
何雨柱摩挲着她的长发,静静听着。
“我爸妈和三个姐姐现在都快愁疯了,一边要跑公安局处理案子,一边要去医院照顾他,连我女儿燕妮都顾不上了,说要明天把燕妮送回来。”文丽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我明天要上班,燕妮回来没人照看,你要是再来……就不方便了。”
何雨柱心里一动,想起两人如今的关系,便想帮她一把。他沉吟片刻,开口道:“你外甥这事儿,我或许能帮上忙。我认识公安局的朋友,这种互殴的案子,只要双方能达成赔偿协议,一般不会深究。”
文丽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喜:“真的吗?”
“嗯。”何雨柱点点头,又补充道,“另外,轧钢厂后厨正好缺个学徒工,要是你外甥愿意,我可以帮他安排进去。虽然是学徒,但好歹是正式工,以后好好干,还能转正涨工资。”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文丽晕头转向。压在一家人身上的两座大山——公安局的案子和外甥的工作,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有了解决办法?她激动得紧紧搂住何雨柱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雨柱,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我的贵人!”
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点燃,何雨柱再也忍耐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屋里再次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到单位,就给区公安局的局长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下情况,让他“酌情处理”。局长自然明白何雨柱的意思,当即安排人去跟进。没过多久,文丽收到大姐的传信:“公安局说只要双方达成赔偿协议,就可以撤案!”
而当时,文丽的大姐文秀接到公安局的通知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昨天还态度强硬、说要“严肃处理”的警察,今天竟然主动说可以撤案,这转变快得让她反应不过来。直到文丽含糊地说是“一个学生家长帮的忙”,文秀才恍然大悟,连忙拉着丈夫去医院和对方协商赔偿事宜。
对方见文家态度诚恳,赔偿金额也给得大方,很快就达成了和解。下午,轧钢厂的人事科又联系上文秀,让她带着儿子和他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去办理入职手续。
文秀激动得差点哭出来,拉着文丽的手反复追问:“那个学生家长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有本事!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文丽脸上一红,连忙掩饰道:“就是个普通家长,人家说了不用谢,就是举手之劳。”她心里清楚,不能让大姐知道自己和何雨柱的关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文秀看着妹妹突然泛红的脸颊,心里虽有疑惑,却也没再多问——妹妹这些年过得不容易,或许真的遇到了愿意帮她的贵人,有些秘密,就让她自己藏着吧。
送走大姐,文丽独自坐在屋里,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心里五味杂陈。何雨柱的帮助像一场及时雨,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却也让她更加依赖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
她想起佟志,想起那些关于他和李天娇的传言,心里依旧刺痛。可一想到何雨柱坚实的怀抱,想到他做的可口饭菜,想到他看向自己时温柔的眼神,她就舍不得斩断这段关系。
“反正佟志还在三线,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文丽在心里对自己说,“走一步看一步吧,等佟志回来之前,再跟他断了就是。”
可她不知道的是,有些感情一旦开始,就像脱缰的野马,根本由不得自己掌控。而何雨柱也没意识到,他以为的“片刻慰藉”,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牵扯出了更深的羁绊。
夜色渐浓,文丽拿出何雨柱昨晚落下的一件衬衫,轻轻叠好,放进了衣柜的最底层。指尖触到布料的温度,她的脸颊又一次红了起来,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扬起。或许,这段不被世俗认可的关系,会成为她灰暗生活里的一片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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