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刚越过四合院的灰瓦,巷口就传来了阎埠贵标志性的大嗓门,混着二大妈招呼街坊的吆喝声,把清晨的宁静搅得支离破碎。何雨柱刚把三菱500停在胡同口,就听见院里闹哄哄的,脚步刚跨进门槛,云梦就快步迎了上来,手里还攥着刚给聋老太太买的桃酥。
“柱子哥,您可回来了!”云梦的声音里带着雀跃,眼角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院里正热闹呢,刘海中家二小子刘光天相亲,街坊们都来看热闹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脚步顿在原地。刘光天这小子回来了,前年还是自己给他安排的工作。回为刘海中总是往死时原本两个孩子,刘光天有了工作,也有了底气,爷俩吵得惊天动地,刘光天当场摔了饭碗,说“宁肯在外头啃冷馍,也不回这个家”,之后就搬去了轧钢厂的集体宿舍,一年多没踏回四合院半步。“他不是跟家里闹翻了?怎么突然肯回来相亲了?”
云梦往刘海中家的方向瞟了一眼,压低声音解释:“还不是阎埠贵撮合的。听说刘海中托了阎埠贵好几天,又送了两斤富强粉、一斤红糖,才请动阎埠贵给介绍对象。女方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叫冉秋叶,长得可漂亮了,还上过师范学校,是正经的文化人。”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几分八卦的笑意:“我听二大妈说,刘光天上次无意中撞见冉老师,一眼就相中了,曾经念叨了好多次。刘海中这才咬着牙花了血本请阎埠贵牵线,算是变相给儿子服软,就盼着他能回家住。”
何雨柱了然点头。刘海中这辈子最看重“面子”,以前在院里总端着“领导架子”,如今为了儿子的婚事,竟肯放下身段送礼求人,倒也算难得。正说着,院里突然响起一阵骚动,有人喊着“冉老师来了”,原本扎堆聊天的街坊们瞬间涌到刘海中家院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两人顺着人流往后院走——聋老太太的住处在后院,正好挨着刘海中家。刚走到拐角,就被看热闹的街坊们认了出来。“何书记回来啦!”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纷纷转过身问好,语气里满是讨好。
“何书记,您快里边请,院里今天热闹着呢!”
“何书记,吃早饭了吗?我家刚熬了粥,给您盛一碗?”
“何书记,您可得给刘光天把把关,这冉老师看着就靠谱!”
何雨柱笑着一一回应,目光扫过人群,正好撞见刘海中急匆匆地从屋里跑出来。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梳得锃亮,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容,看见何雨柱,脚步更快了,差点被门槛绊倒。“何书记!您怎么回来了?快屋里坐,我给您沏茶!”
他这一嗓子,把屋里的刘光天和冉秋叶都引了出来。刘光天穿着一身新做的蓝色工装,头发抹了头油,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他身边的冉秋叶则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列宁装,梳着齐肩短发,眉眼清秀,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气质温婉又知性,确实像个有文化的老师。
冉秋叶原本正听刘光天说话,见全院的人都围着一个年轻男人问好,连一向爱摆谱的刘海中都对他如此恭敬,不禁有些好奇,悄悄扯了扯刘光天的袖子:“光天,这位是?”
刘光天脸上一红,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这是何雨柱何书记,咱们区的区委书记,正厅级呢!以前也是咱们院里的,现在出息了。”
“正厅级?”冉秋叶猛地睁大了眼睛,手里的布包差点掉在地上。她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绝对超不过三十岁、穿着普通干部服的男人,竟然是手握实权的厅级领导。她自己在小学教书,接触过的最大的官也只是教育局的股长,与“厅级”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再想想刘光天,今年二十三岁,不过是轧钢厂的厨师,两人的差距简直云泥之别。
她忍不住多看了何雨柱几眼,见他应对街坊们的问候时从容不迫,眼神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刘光天的局促紧张形成了鲜明对比。不知怎的,这个男人的身影竟一下子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何雨柱自然察觉到了冉秋叶的目光,只是淡淡点头示意,随即对刘海中笑道:“恭喜啊老刘,孩子的终身大事有着落了,这可是大喜事。”
“托何书记的福!托何书记的福!”刘海中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拍着刘光天的肩膀,“快给何书记问好!”
刘光天连忙上前,局促地说了句:“何书记好。”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随和:“好好对人家姑娘,日子是自己过的,别让你爸操心。”刘光天连连点头,脸更红了。
寒暄了几句,何雨柱便拉着云梦往聋老太太家走。刚进门,就听见屋里传来聋老太太爽朗的笑声。“柱子回来啦?快坐快坐!”老太太坐在轮椅上,由云梦之前安排的护工推着,看见何雨柱,浑浊的眼睛亮了起来。
云梦连忙上前,把桃酥放在桌上:“奶奶,我给您买了您爱吃的桃酥,刚出炉的,还热乎着呢。”
“好孩子,有心了。”老太太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在何雨柱和云梦之间转了一圈,眼里满是满意,“你们俩啊,就该多处处,我看着就般配。”
何雨柱脸上一红,连忙转移话题:“奶奶,最近身体怎么样?药按时吃了吗?”
“好着呢!小梦天天让护工给我熬药,还送来好吃的,比亲孙女还亲。”老太太笑着说,“对了,易中海两口子一会儿要来,说有事儿找你。”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柱子回来啦?”紧接着,易中海和一大妈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袋苹果和一捆菠菜。
易中海如今在轧钢厂的技术科当顾问,不用像以前那样天天守在车间,空闲时间多了,来得勤了些。他以前就常借着看聋老太太的由头与何雨柱拉近关系,如今何雨柱成了区委书记,他更是不敢怠慢,几乎每周都要来个一两回。
“一大爷,一大妈。”何雨柱起身招呼,“坐,云梦,倒杯水。”
几人坐下闲聊了几句,聋老太太突然开口:“柱子,有个事儿得你帮忙。中海和他媳妇啊,终于想通了,愿意领养两个孩子养老,你看能不能帮着找找合适的?”
易中海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柱子,你也知道,我和你大妈这辈子没孩子,以前总想着攒钱养老,可年纪大了才觉得,身边没个孩子不行。要是能领养两个懂事的,以后老了也有人照应。”
一大妈也跟着说:“是啊柱子,我们不求孩子多聪明,只要老实本分就行,男孩女孩都无所谓。”
何雨柱心里一动。他知道易中海两口子的为人,虽然以前在院里爱算计贪权势,但本性不算坏,尤其是对聋老太太,一直挺照顾。再说,当年何大清走后,易中海也帮过他不少忙,这份烟火情分不能忘。“这事儿不难,”他爽快地答应下来,“我认识民政局福利院的院长,回头我跟他打个招呼,让他帮忙留意着,有合适的就通知你们。”
易中海和一大妈瞬间喜出望外,连忙起身道谢:“太谢谢你了柱子!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客气啥,都是街坊。”何雨柱摆了摆手,又叮嘱道,“你们也别急,领养孩子是大事,得好好挑挑,找个合心意的。”
几人又聊了会儿天,眼看快到中午,何雨柱便起身告辞。易中海两口子也跟着离开,出门时还特意跟刘海中打了招呼,看见冉秋叶,又夸了几句“姑娘长得俊、有文化”,把刘海中乐得合不拢嘴。
何雨柱没在四合院吃饭,谢绝了一大妈和二大妈的挽留,说要回摩托车厂家属楼处理点事。云梦站在门口送他,眼神里满是幽怨,却没敢多问。她心里清楚,何雨柱所谓的“处理事”,恐怕只是借口——这些日子,他总是借口加班或开会,很少在家住,偶尔回来,也对她刻意保持距离。
何雨柱发动车子时,从后视镜里瞥见云梦还站在门口,身影单薄,心里泛起一丝愧疚,却还是狠了狠心,踩下油门驶离了胡同。他不是不知道云梦的心思,只是他现在实在给不了她任何承诺,与其拖着让她抱有希望,不如干脆些,减少见面的次数。
更重要的是,他心里惦记着文丽。自从上次帮文丽解决了她外甥的事,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几乎每隔两三天就会见面。那种偷偷摸摸的相处,带着禁忌的刺激,像一剂毒药,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车子开了十多分钟,何雨柱在离文丽家两条街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特意换了身普通的蓝色工装,又戴上了一顶旧帽子,低着头步行了十多分钟,才来到文丽家楼下。楼道里静悄悄的,他放轻脚步上了楼,手指刚碰到门把,就发现门没插——文丽果然在等他。
推开门,屋里没开灯,只有客厅的窗帘拉开一条缝,透进些许午后的阳光。文丽坐在卧室的床边,背对着门口,穿着一件浅色的碎花衬衫,头发披散在肩上,背影显得格外孤寂。
何雨柱反手关上门,轻轻插好插销。脚步声惊动了文丽,她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头,只是攥紧了手里的衣角。这些日子,她既期盼着何雨柱来,又害怕他来——每次见面后的温存都让她沉溺,可清醒后,对佟志的愧疚又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在想什么?”何雨柱走到她身边,笑着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腰。
文丽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脸上带着刻意的嗔怪:“你怎么来了?我可没让你过来。”
何雨柱看着她傲娇又虚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哦?那我放在你这儿的东西,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什么东西?”文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以为自己不小心拿了他的钥匙或钱票。
何雨柱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把我的心偷走了,我来找找,是不是跟我家丽丽的心放在一起了?”说着,左手从她的衣襟处探入,指尖刚触到她光滑的小腹,就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谁是你家丽丽!”文丽脸一红,伸手想去拦他作恶的大手,可那熟悉的触感传来,她的力气瞬间就卸了大半。何雨柱的手指带着温热的温度,在她的腰腹间轻轻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浑身发软,很快就彻底沦陷在他的撩拨之中。
“唔……”文丽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何雨柱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何雨柱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急切与渴望,很快就从温柔缠绵变得炽热猛烈。
卧室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暧昧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响起,一直持续了好久好久。文丽闭着眼睛,感受着何雨柱的力量与温度,将佟志、家庭的苦累、内心的愧疚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愿长久地沉浸在这份短暂的美好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平息下来,相拥着躺在床上,彼此的呼吸还带着未散的灼热。文丽靠在何雨柱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沙哑:“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用上班吗?”
“今天周末,休息。”何雨柱摩挲着她的长发,语气温柔,“想你了,就过来了。”
文丽的脸颊更红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心里满是甜蜜。两人就这样静静躺着,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原来不知不觉间,竟已经到了第二天清晨。
文丽看着何雨柱熟睡的脸庞,眼神里满是迷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轻轻吻了吻他的唇。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文丽嘤咛一声,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再次沉沦在这清晨的温存之中。
两人收拾好出门时,已经快到上午十点了。文丽提议去巷口的早餐店吃点东西,何雨柱自然同意。刚走进早餐店,就听见有人喊:“文丽姐!”
文丽心里一惊,猛地回头,看见冉秋叶正端着一碗豆浆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惊讶的笑容。冉秋叶是她的同事,两人平时关系不错,经常一起备课、聊天,却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
“秋叶?你也来吃早餐啊。”文丽强装镇定地笑了笑,下意识地往何雨柱身后躲了躲。
冉秋叶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眼神里满是疑惑。眼前这个男人穿着普通工装,戴着旧帽子,看起来平平无奇,可他的侧脸轮廓,却让她觉得格外眼熟——分明就是昨天在四合院见到的那位何书记!
她试探着问:“文丽姐,这位是……你的朋友?”
文丽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点头:“嗯,是……是我老家的亲戚,来城里办事,顺便来看看我。”
冉秋叶却更疑惑了。她昨天明明听刘光天说何书记是正厅级领导,怎么会是文丽老家的亲戚?而且看两人的神态,亲密得根本不像是普通亲戚。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文丽姐,你这位亲戚……是不是姓何?”
文丽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你……你怎么知道?”
冉秋叶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昨天在四合院见过何书记!没想到您和文丽姐是亲戚啊!”
何雨柱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认识自己的人,还被认了出来,心里也是一惊。但他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很快就镇定下来,对着冉秋叶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是,我和文丽是远房亲戚。”
冉秋叶恍然大悟,连忙说:“何书记,昨天真是失礼了,没认出您来。您和文丽姐慢慢吃,我先回去了。”说完,她匆匆付了钱,转身离开了早餐店,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实在没想到,文丽竟然和堂堂区委书记是亲戚,而且看两人的样子,关系似乎比普通亲戚还要亲近。
看着冉秋叶离开的背影,文丽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怎么办?她认出你了,要是她到处说怎么办?”她焦急地问,声音都带着颤抖。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语气沉稳:“别慌,她是老师,有分寸,不会乱说话的。再说,咱们是亲戚,一起吃个早餐也很正常,没人会多想。”
话虽这么说,何雨柱心里却也泛起了嘀咕。冉秋叶是刘海中家的相亲对象,而刘海中又是四合院的老住户,要是冉秋叶把这事告诉了刘海中,再经由刘海中传到院里其他人耳朵里,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对文丽说:“别担心,有我在。以后咱们见面注意点,尽量别在熟人多的地方露面。”
文丽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充满了不安。她看着何雨柱,突然觉得,这段不被世俗认可的关系,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把她刺得遍体鳞伤。可一想到要和何雨柱分开,她的心又像被针扎一样疼。
何雨柱看着她纠结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他知道,这样下去对文丽不公平,可他就是舍不得放手。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冉秋叶能守口如瓶,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吃完早餐,何雨柱送文丽回家,两人在楼下依依不舍地告别。看着文丽上楼的背影,何雨柱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他知道,这场始于意外的偷欢,已经让他和文丽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而未来,或许还有更多的麻烦在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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