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马嘉祺站在演唱会的舞台上,灯光璀璨,台下欢呼声雷动。他唱了首新歌,叫《沙漏里的诗》,歌词里有“芦苇丛的风”“贝壳灯的光”“一起烤的红薯,比星光甜”。
唱到副歌时,他突然停下来,笑着说:“这首歌,送给一群在岁月里等过春天的人。” 台下,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的座位连在一起,他们笑着挥手,眼里的默契,是旁人看不懂的密码。
演唱会结束后,他们挤在一辆车里,往机场赶。“机票订好了,直飞‘遗忘海’附近的小镇。” 贺峻霖晃着手机,屏幕上是鹿晗发来的照片——谷地里的桃树开花了,粉嘟嘟的一片,孙悟空站在树下,笑得像个孩子。
“贾玲姐说她新研究了海鲜酱,就等我们回去试吃。” 张真源翻着消息,语气里满是期待。严浩翔推了推眼镜:“我带了新的‘岛史’记录板,这三年的事,得补上。”
车窗外的霓虹闪过,像时光的碎片。他们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却没丢了在岁月岛上的自己——马嘉祺的歌里多了烟火气,丁程鑫的舞里有了土地的厚重,宋亚轩的声音里藏着海风的温柔,刘耀文的眼神里,多了份沉稳的守护。
飞机降落在小镇时,鹿晗和迪丽热巴已经在码头等了。白鹿(敖烈偶尔会变回原形)拉着艘木船,船头上摆着束紫色的花,是迪丽热巴在岛上种的那种,太阳一晒就开花。
“等你们好久了。” 鹿晗笑着挥手,“沙漏又亮了,说‘该聚聚了’。”
木船划向岁月岛,海风吹起他们的头发,像当年第一次登上岛时那样。远远地,就看见谷地里的炊烟,听见孙悟空的大嗓门,还有宋亚轩熟悉的歌声,混着华晨宇的琴声,飘在海面上。
马嘉祺低头,摸了摸口袋里的钢笔,还有那本写满了的树皮日记。他知道,他们会回来,不止这一次,以后每年都会——因为这里有他们用五年时光种下的牵挂,有把彼此打磨成更好模样的岁月,有那句藏在心底的话:
岁月漫长,但只要有值得等的人,有能回去的地方,就永远不算浪费。
船靠岸时,孙悟空举着个刚摘的桃子跑过来,猪八戒端着腌菜坛子,贾玲在木屋前挥着锅铲,唐僧站在静心庐前,笑着合十。
阳光落在沙漏形的石头上,泛起淡淡的光,像在说:
欢迎回家。
踏上岁月岛的沙滩时,咸湿的海风裹着桃花香扑面而来。马嘉祺弯腰捡起块贝壳,贝壳内侧的纹路和三年前他们埋在沙里的那块一模一样,只是边缘多了层被海浪打磨出的柔光。
“看谁先跑到谷地!”刘耀文突然冲出去,帆布鞋踩在沙滩上陷出浅浅的坑。丁程鑫笑着追上去,外套被风吹得鼓起,像只振翅的白鸟。宋亚轩走得慢,指尖拂过沙滩上的小螃蟹,那些小家伙竟列队般让出条路,是他当年在这里留下的“灵植契约”还在生效。
谷地里的桃树比照片里更盛,粉白的花瓣落了满地,像铺了层厚厚的雪。孙悟空举着金箍棒在树间跳跃,金箍棒扫过的地方,花瓣纷纷扬扬飞起,惊得枝头的小鸟扑棱棱窜向天空。“小宋!快唱首歌!”他大喊,声音震得花瓣又落了一层。
宋亚轩笑着开口,还是那首在岛上唱过无数次的调子,只是这次多了几分岁月的温润。华晨宇的琴声从木屋传来,和着歌声漫过谷地,张艺兴抱着吉他坐在门槛上,手指拨动琴弦的节奏,和三年前篝火旁的节拍分毫不差。
贾玲系着围裙从厨房跑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可算回来了!海鲜酱在灶上熬着呢,就等你们的胃验收!”她身后,猪八戒端着个巨大的托盘,上面摆满了灵果——有沙僧在溪边种的水晶梨,有唐僧用经文催生的蜜橘,还有哪吒临走前埋下的“火晶果”,如今结得通红透亮。
马嘉祺走进静心庐,里面的摆设和离开时一模一样:石桌上的棋盘还停留在当年那局没下完的棋,角落里的沙漏正缓缓流淌,沙粒落在底部的声音,像在数着他们缺席的日子。他从口袋里掏出树皮日记,放在棋盘旁,日记本的封面已经磨得发亮,里面夹着的干枯桃花,竟在沙漏的微光里泛起了淡淡的粉。
“这三年,岛上可热闹了。”鹿晗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个贝壳做的哨子,“敖烈去年带了群鲛人来做客,教我们用珍珠做灯;杨戬的哮天犬在这里认了门亲事,对方是只岛生的白狼,现在儿女双全了。”
迪丽热巴笑着补充:“我种的紫花蔓延到海边了,晚上会发光,像条通往大陆的路。上次沈腾他们来,还说要在花海里开篝火晚会呢。”
暮色降临时,篝火在谷地中央燃起,火焰舔着木柴,发出熟悉的噼啪声。马嘉祺坐在火堆旁,看着丁程鑫和刘耀文比赛掰手腕,张真源和严浩翔在记录板上贴新的照片,贺峻霖举着相机追拍孙悟空抢猪八戒手里的蜜橘,宋亚轩的歌声混着海风,飘向远处的海面。
“喂,”贺峻霖突然凑过来,把相机屏幕转向马嘉祺,“你看这张。”照片是三年前他们离开时拍的,画面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舍,背景里的桃树还只是棵刚抽芽的小苗。
“现在长这么大了。”马嘉祺轻声说,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那些年轻的脸庞。
“因为有人浇水啊。”宋亚轩不知何时坐在了旁边,手里拿着颗刚摘的桃子,“孙悟空每天都给它念紧箍咒……哦不,是念经,说这样长得快。”
篝火突然“腾”地窜高,火星溅向夜空,像三年前他们在这里放的烟花。马嘉祺抬头,看见沙漏形的石头在暮色里亮得格外清晰,沙粒流淌的速度似乎变快了,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明年,”他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们带点桃树种子回去吧,在仓库后面也种一棵。”
“好啊。”丁程鑫笑着举手,“到时候比赛谁种的先开花。”
“肯定是我!”刘耀文接话,随即被众人的笑声淹没。
夜色渐深,篝火旁的谈话还在继续,话题从岛上的新鲜事,聊到大陆的生活,再到明年的计划。没有人提起“离别”这两个字,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不是结束——沙漏会继续流淌,桃花会年年盛开,他们会在每个春天,准时回到这里,像回到另一个家。
马嘉祺拿起块烤得焦脆的红薯,递给身边的宋亚轩,就像当年无数次做过的那样。红薯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混着桃花的粉香、海水的咸香、篝火的烟火香,酿成了岁月独有的味道。
他知道,所谓的“等待”,从来不是空耗时光,而是像这棵桃树一样,在看不见的日子里默默扎根,等到重逢时,就能用满树繁花,告诉对方:我在这里,从未离开。
就像此刻,沙漏还在流,篝火还在烧,他们还在笑,而岁月岛的春天,正拥着所有等待的人,温柔地说:
留下来,或者,我们等你回来。
无论多久,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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