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第七个春天,孙悟空种的桃树终于挂满了果子。粉白的花瓣落了满地,像铺了层碎雪,风一吹,就跟着溪流漂向远方。
“快来看!这桃儿比俺老孙当年在蟠桃园见的还甜!” 孙悟空拎着个红透的桃子,蹦到正在溪边捣衣的迪丽热巴面前,非要她先尝。迪丽热巴笑着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指尖流下来,甜得眯起眼:“确实甜,比贺峻霖腌的梅子还甜。”
不远处,贺峻霖正蹲在坛子旁,小心翼翼地往新酿的桃花酒里加冰糖。这坛子酒是去年桃花开时埋下的,他记着每个人的口味——给马嘉祺的那坛多加了些蜂蜜,给丁程鑫的掺了点岛上特产的野蜜,给宋亚轩的则留了最清冽的原浆。
“慢点加,糖多了会腻。” 刘耀文凑过来,手里还拿着刚编好的竹篮,“刚去菜园摘了些草莓,放进去一起酿?” 贺峻霖挑眉:“你想让酒变酸?” 两人斗着嘴,手里的活却没停,竹篮里的草莓颗颗饱满,是张真源精心侍弄了半年的成果。
菜园另一头,张真源正和严浩翔搭架子。今年他们打算种些葡萄,从镇上换来的苗,据说能结出紫莹莹的果子。严浩翔拿着锤子,每敲一下都要仔细量量距离,嘴里念叨着:“间距得匀,不然透不过气……” 张真源在一旁笑他:“又不是搭精密仪器,差不多就行。” 话虽如此,手里扶着竹竿的手却稳得很。
木屋前,贾玲正指挥着沈腾和马丽劈柴。“左边点!哎对,这根粗的留着冬天烧……” 沈腾举着斧头,故意逗她:“玲姐,你这指挥水平,不去当个包工头可惜了。” 马丽在一旁帮腔:“就是,当年在岛上盖房子,全靠玲姐画的图纸——虽然歪歪扭扭的,但居然没塌。” 贾玲拿起根细柴扔过去:“少贫嘴,晚上想吃肉就得卖力!” 原来鹿晗早上出海,打了好几条大鱼。
唐僧和秦老坐在静心庐前的石凳上,对着棋盘对弈。唐僧落子慢悠悠的,秦老却急得直拍腿:“你这招‘仙人指路’都用了八回了!换个新的行不行?” 唐僧笑答:“老招式管用就好。” 两人的棋子是用桃核做的,上面刻着简单的“兵”“将”,是宋亚轩闲时雕的。
说到宋亚轩,他正坐在桃树下唱歌。怀里抱着把旧吉他,弦还是用韧草做的,弹起来有点走音,却格外好听。他唱的是当年马嘉祺写的《沙漏里的诗》,唱到“贝壳灯的光”时,抬头往溪边看了一眼——丁程鑫正蹲在那里,给贝壳灯换灯芯。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身上,像镀了层金边,听见歌声,他回头冲宋亚轩笑了笑,眼里的光比贝壳灯还亮。
傍晚时分,桃花酒开封了。众人围坐在新搭的木桌旁,桌上摆满了菜:贾玲炖的鱼汤、猪八戒腌的酸黄瓜(他坚持说这是“开胃神器”)、张真源种的青菜、还有孙悟空摘的桃子。
马嘉祺给每个人倒上酒,桃花的清香混着酒香漫开来。“敬岁月。” 他举杯,声音里带着笑意。
“敬岁月!” 众人齐声应和,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鹿晗喝了口酒,咂咂嘴:“比我当年带的那瓶红酒还好喝。” 迪丽热巴笑着补充:“因为这酒里有桃花,有阳光,还有……” 她看了眼身边的人,没说下去,但大家都懂——还有一起等待的时光,一起把日子过成诗的心意。
月亮升起来时,有人提议去溪边放花灯。纸灯是贺峻霖和严浩翔折的,上面画着每个人的样子:孙悟空扛着桃子,贾玲举着锅铲,唐僧捧着经书……丁程鑫和宋亚轩合力点燃蜡烛,把灯放进水里,一群人跟着灯影往前走,笑声惊起了树上的夜鸟。
“明年,咱们种片油菜花吧?”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好啊!” “我来翻地!” “我去买种子!” 附和声此起彼伏,像溪水流淌般自然。
没人再提“回去”的事。或许对他们而言,哪里有彼此,哪里就是家。就像这坛桃花酒,要慢慢酿,慢慢等,才能尝出最醇厚的滋味。
夜色渐深,桃花酒还在坛子里冒着泡,像谁在低声哼着歌。远处的沙漏形石头,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仿佛也在笑着,看这群把岁月过成糖的人,如何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酿成独一无二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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